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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一切聽從您齊大少的安排。”
“嗯。”總算把姚光夏這頭倔驢給扥了回來,齊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后,就看向一旁一直靜默不語的秦朗,簡單的問了一句,“秦叔撤資的事能漏?”
“這就是我今天來這的目的。”秦朗不咸不淡的答道。
但是正是因為有了他回的這么一句,使齊唯對于整個計劃的信心更多了一些,點頭向秦朗示意了下,齊唯對著秦朗說:“那也等我的信吧。”
“嗯。”
商量好所有的對策后,姚光夏和秦朗就走人,各自回去準備自己的部分。齊唯的公寓只剩下了他與黎仲萱兩個人,但是因為先前聽到他們的討論,這讓黎仲萱的心里冒出了許多的疑問,所以此時此刻,面對齊唯她也沒有了之前的害羞,取而代之的則是不吐不快的模樣。
看到黎仲萱的表情,齊唯又怎么會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所以,他當然也做好了被人刨根問底的心理準備,好笑的伸手摸了摸黎仲萱的頭,齊唯寵溺道:“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你怎么會鎖定尚陽剛?一直以來出面的人不是江波嗎?”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江波,因為之前你叔叔的事情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模糊焦點的方法。畢竟兄弟爭奪遺產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平常。所以,當你叔叔被判入獄后,我也就沒再太注意這方面的事情,直到林坤提醒我,說有人一直在跟蹤你,我才開始注意整件事的走向。”
“林坤?”
“嗯。大概是因為知道了你是謝大師女兒的事實后,林坤有好一段時間都悄悄的跟著你。當然,他出于什么初衷這樣跟著你,我就不確定了,你到是可以去問問他,關于這一點我也挺好奇的。”
“額……你們怎么都比我先知道我的身世?難道我真的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黎仲萱狠狠的將自己拋進了沙發里,很是郁悶的低聲說道。
“咳……,真的都是因緣際會,并沒有刻意想要瞞著你或是怎么著的,你別多想。”
“嗯,我知道,算了,別說這個了,我們繼續說尚陽剛吧。”
“好。”看到黎仲萱主動轉開話題,齊唯暗自松了一口氣,繼續說了起來,“發現有人跟蹤你后,我就開始找人調查,后來一路追查就發現江波依然與跟蹤你的人關系密切,到這,我也還以為是江波想要你手里的東西。可是在追查車主時,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直跟蹤你的那輛車的車主竟然是你同學的母親,更奇怪的是這位母親竟然與你另一個同學的父親是情人關系,當然這不能算是奇怪的點,其實奇怪就奇怪在,這位父親也是尚陽集團董事長尚陽剛的父親。在聯想之前秦朗跟我說,秦氏在跟尚陽剛談一個項目,而這個項目跟藥膳、養生等這些都有關系。”
“就憑這些也不能確定跟尚陽剛有關啊?”
“的確,這些線索都是很凌亂的,看似毫無關系,但你仔細想想看,江波就是一個律師,他為什么對你手里的古方這么有興趣,為了將他得到手,更是不惜做出綁/架、殺/人這種事來?”
“也是,所以你就開始深查江波了?”
“沒錯。正因為覺得事情很蹊蹺,所以我開始查江波,查了他以往很多案例,也查了他很多交際網。這個尚陽剛真的是很狡猾,藏的很深。讓我將他和江波連上的,實際上還是江波的一個案子,而這個案子就是尚陽剛父母的離婚案。這個案子中,江波幫尚陽剛的母親奪得了那時候還是一間小店的尚陽坊的經營權。案子結束后沒多久,尚陽剛的母親便去世了,這個小店的經營權就落到了尚陽剛的手里,他也很厲害,沒過多久就讓一間店變成了兩間,然后是連鎖,再到現在的一個規模不小的餐飲帝國,他的確很能干。而在尚陽剛發跡的這些年里,江波的資金流也有了量級的變化,兩個人表面上仿佛并無任何的焦急了,但是我就是有那么一種感覺,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點什么,直到姚光夏跟我說,江波的妻兒都在芬蘭,而給他們在芬蘭賬戶打錢的不是江波,而是另有賬戶。于是順著這條線去查,終于發現了,這個賬戶的開戶人就是尚靜,說到這你該清楚了吧。”
“尚陽剛先是用金錢誘惑江波幫他做事,但是當發現江波不能被自己控制的時候,他就想用他的妻兒來要挾他,逼迫江波就范?可是你剛剛也說了,江波不是一個會為了妻兒而放棄自保原則的人啊。”
“對,所以尚陽剛手里一定也握有江波犯罪的證據,這樣彼此手里都有了能夠掣肘對方的證據在,只不過雙方就心照不宣罷了。但是,現在面對殺/人這種重罪而言,江波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尚陽剛將它扣在自己的腦袋上,所以他絕對會拿出證據來力證真兇是誰,而尚陽剛估計也不會給江波機會。所以,我前期叫人大肆收購尚陽集團的股票,就是為了讓他顧不上這一灘,然后我好趁著個時間差去找江波談判,順便把人帶回來。不過今天秦朗給我帶來一個巨大的好消息,還真的得好好感謝下秦叔。只要放出秦氏要撤資的消息,尚陽集團的股票一定會大跌,再加上為了穩固自己經營權,尚陽剛回收了許多我拋售的股票,這只會讓他跌更痛。”
“原來如此,所以剛剛姚大哥才說你使出了連環計。齊大哥,你太厲害了。”
看著黎仲萱臉上的崇拜,齊唯這心里都要美出花了,臉上的笑意更是怎么繃都繃不住了。
當然,齊唯的計劃做的在天衣無縫,終究還是因為他的有心隱瞞,而嘗到了苦果,不過也是后話了。
當江波跟著齊唯回到國內,并主動投案自首后,尚陽剛也終于落了網。
在案件審理過程中,齊唯成為了江波的代理律師,向法院提交了多項尚陽剛密謀殺害黎世宇與陳青梅的鐵證,即他指使挑唆江波威脅利誘修理工,使他在黎世宇的剎車片上動手腳,并以其子女的人身安全要挾修理工主動承擔一切罪行的錄音,同時,還有他雇人主動去撞剎車已經有問題的黎世宇的車,并將肇事逃逸的肇事者殺/人滅口的證據,以及江波因妻兒的人身安全而不得不為其策劃綁/架的證據。
在庭審過程中,知道養父母真正死因的黎仲萱震驚的淚流滿面,既有父母的冤屈得以昭雪感到開心的淚水,又有悔恨自己如此愚蠢的淚水,同時,還有夙愿終于達成的喜悅淚水。總之,黎仲萱感概萬分,但對于齊唯對自己的隱瞞雖然能夠理解,卻心里難免仍會有些小疙瘩。
半個月后,尚陽剛一案終于有了定論。
一審判定尚陽剛故意殺/人罪名成立,綁/架罪名成立,數罪并罰,因情結極其惡劣,判處尚陽剛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判定江波故意殺/人罪名成立,綁/架罪名成立,數罪并罰,判處江波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又因其主動投案自首,并提交了有利的證據,符合減刑條件,法院裁定被告人江波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緩刑兩年。
推著黎仲滿的輪椅,聽完了尚陽剛和江波的最終結果,黎仲萱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她重生歸來,當時只是為了讓弟弟活下去,并向愛她的養父母及弟弟贖罪,沒想到卻牽連出了父母的真正死因,并為他們伸張了正義;她也沒想到會認識齊唯,并與他相知相戀;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前世執著追尋的事情,這一世竟然真的讓她找到了親生父母。
看著西裝革履挺拔俊朗向她走來的齊唯時,黎仲萱明亮的雙眸中熠熠生輝。
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的上人生贏家,但至少她上一世的心愿,這一世貌似都達成了,也許還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