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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覷了下,黎仲萱給了秦沐風一個眼神,倆人轉身就準備走了,這下輪到尚靜急了,她一把拉住黎仲萱的胳膊,急急的道:“把照片刪了,不刪不能走。”
黎仲萱瞇了瞇眼,朝著尚靜笑了笑沒有出聲,而她身旁的秦沐風則十分自然的擠到了她們的中間,低頭俯視著尚靜,“刪不刪小萱說了算,不是你說的算。”說完,她還作勢抬起手奔著尚靜的頭發去了。
尚靜一見這架勢,當即就快步的后退了好幾步,“你!你們……算你們夠狠。”
秦沐風撓了撓自己的鼻子,攤手道:“拜拜了您。”
抓住了尚靜的把柄,黎仲萱與秦沐風表示心情真好啊。趁著下課大家都準備去食堂的點上,她們又連續的找了好幾個人打聽了些情況,終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目標人物算是徹底浮出了水面。
黎仲萱看著窗口前排著隊的大長辮子扯了扯嘴角,‘還真讓我猜對了,真的是你,曾銀華!’
拉著一臉受傷的秦沐風走到曾銀華的跟前,黎仲萱冷眼的打量起她,“說我也就算了,為什么要這樣詆毀沐風?沐風對你不好?”
曾銀華的嘴角先是抽了一下,隨即她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咬著下唇,紅著眼看著秦沐風小心翼翼的道:“沐風……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都聽不懂?”
緊緊的握住黎仲萱的手,秦沐風看著曾銀華深吸了一口氣道:“曾銀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那樣說我,說小萱?我們對你做過什么過分的事,要你這樣詆毀、重傷我們?”
“沐風,你在說什么?你這……這是在說那些流言的事情?那些無稽之談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聽她們這樣議論你,我還跟她們理論來的,你……你怎么誤會是我……”說著說著,曾銀華那紅紅的雙眸中竟然開始氤氳起層層水氣。
于是,人來人往的食堂里,人們都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其中更是不乏有人指責起黎仲萱她們欺負人。
低低的嘆了口氣,黎仲萱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你說不是你說的?那我想問問,沐風小學時和欺負她高年級的人打架這件事其他人是怎么知道的?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沐風自己就是在場的你和我了,你覺得我一個長期不在學校出現的人去和誰傳這些?還是添了幾斤的油和醋,把事情夸大到無邊無影后去向外人散播?”
“我不知道!”見黎仲萱捅破了真相,曾銀華的臉霎時變得鐵青鐵青的,她咬了咬牙,決定死不承認。
“哎,你死不承認也沒用,既然我們能查到是你說的,那稍有點心的人自然也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只想問你一句,沐風這么真心誠意的幫你,把你當朋友,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她,為什么要這樣詆毀她?你有把沐風當成朋友?”
事情一下子來了個大反轉,食堂里愛看熱鬧的眾人瞬間切換了心態,站到了道德的至高點噴起了曾銀華。
同學A:“啊,我就說她是個綠茶吧,你們都不信,早就看穿了,特有心機。”
同學B:“就是就是,她怎么能做的出來這種事?上次逛街我還看到那個高個子帥帥的女孩幫她買衣服呢,當時還想她運氣真好,交到這么一個土豪朋友。”
同學C:“誒,你們都不知道吧,這個人她媽好像是給人當小/三的,開學那天就鬧的沸沸揚揚的呢。”
這邊你一嘴我一嘴的,可是要把曾銀華的黑歷史全都翻出來了,她哪能不急,臉色更是前所未有的精彩。
于是,這下她也不打算裝了,仰起頭目視著黎仲萱和秦沐風吼道:“黎仲萱你算什么?我每天這么上趕著巴結秦沐風,為她做這做那的,跟著她屁股后面跑,就像是她的仆人似的。不過這些也沒什么,她有錢啊,我能忍,可是每次你一出現,她就把我扔一邊了,就知道圍著你轉,追著你跑,你算個什么東西!明明什么都沒做,她卻這么看重你,憑什么,你憑什么讓她這么高看你!”說完黎仲萱,她有轉頭看向秦沐風繼續噴到:“你,你以為給我花幾個錢就是對我好了,就是我的朋友了?我知道,你打心底就看不起我,覺得我土才會給我買衣服,給我錢充飯卡不過是想讓我跑腿去叫水,宿舍里沒水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把我當成你們家的下人一樣指使罷了。什么朋友,別讓人發笑了!”
“……”聽著曾銀華的話,秦沐風再次死死的抓住里黎仲萱的手,指甲都要嵌到她的肉里去了,然而面上,她卻哈哈大笑的說:“能把你這樣的人當朋友,我也真是瞎了眼了。不過無所謂,今天知道了,也不晚,那些給你的東西,你也不用還了,就當我施舍給你的了。瞧你天天啃饅頭就咸菜的比乞丐也好不了哪去,就當姐日行一善了!”
“秦沐風,你說誰是乞丐!”
“愛誰誰,本小姐樂意說誰就是誰,有種過來單挑啊?沒種就哪涼快滾哪去!”說完,她低著頭對身邊的黎仲萱小聲說道:“小萱,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里待著了,一分一秒也不想待了。”
點了點頭,黎仲萱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拉著她出了食堂。一出食堂,秦沐風就有點繃不住了,抱著黎仲萱就痛哭了起來。心疼的為她順著后背,黎仲萱環著秦沐風靜靜的任由她將心中的委屈與郁憤發泄出來。
等秦沐風哭夠了,黎仲萱就叫了出租車送她回家了。
剛一下車,她就被眼前那紅頂白漆的大別墅震到了,她知道沐風家很有錢,但當她親眼看到時,她仍不免會小小的感慨下,真的好有錢啊!
就在她吐舌感慨萬分的時候,一個面容姣好氣質一看就是名流的婦人慢慢的向她們走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