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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易閆回頭,“怎么?”
“你去死!!”
——
法爾和廖潔,廖英三人回家后。廖潔便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她愣愣的坐在床沿邊,眼神猶如被寒霜浸透,明明帶著無限的冰冷,卻又夾雜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恐懼。
敲門聲響起,廖潔渾身一震,聲音透著驚悚,“誰?”
法爾在門外輕答,“是我。”
廖潔神色一松,“進來吧。”
法爾手里拿著一杯牛奶,隨著走動,液體輕晃,他看著她,“他們和你說了什么?”這個他們自然指的是周澤和池易閆。
“叔叔……”廖潔冰冷的目光終于變成了迷茫,“我……”
法爾將牛奶放在床頭柜上,淡淡一笑,“一切有我。”
廖潔緊緊地握住拳頭,“我不后悔,我一直沒有后悔過。可是我害怕!”一句害怕仿佛道盡了她心中的抗拒,她渾身顫抖,完全止不住的顫抖。仿佛靈魂都在顫動,撕咬。
法爾在她肩上輕輕一拍,“你要撐住。”
“嗯。”
廖英見他下樓后,面色緊張,“怎么樣?”
法爾摟著她的肩膀,“放心,她很好。”
廖英眸中有淚,“那就好,我就擔心她會胡思亂想,畢竟她父親給她帶來的打擊實在太大。”
法爾安慰性的在她背后輕撫,“放心,有我在。”
——
幾日后,周澤和廖潔見面,靚男美女自是一道風景。周澤紳士的將面前的飲料遞到她的面前。
廖潔淡淡一笑,“謝謝。”
“你還在上學?”周澤的笑容恰到好處,完全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帶著目的刻意的接近。用池易閆的一句話來形容他:皮下的禽獸,表面的人。
廖潔,“是的,你怎么知道?”
周澤一笑,“因為你看上去很有學生氣,年輕到都想讓我重回校園。”
廖潔微微一笑,沒有所動。
暗中注意這一切的池易閆咂了咂嘴,“什么狗屁,不知道要挑重點嗎?”
端坐的周澤猛然一滯,他似乎能感覺到池易閆的怨念,于是捂嘴掩飾性的一咳,“那天我看到你和你父母一起逛街,這在現在已經極為少見了。”
廖潔輕抿一口飲料,“是啊,他們很在乎我。”
周澤聳了聳肩,“我本來還想邀請你來著,結果被你父親給攔住了。”他想了想措辭,“怎么說呢?你父親的眼神還是挺恐怖的。”
廖潔的臉色終于有了一絲松動,“是的,他很愛我和媽媽。”
周澤眸中浮出一抹犀利,只是笑容始終未變,“看來比起你的生父,你比較喜歡他了。”
這句話明顯帶著意味深長和探索,那股濃濃的追查味令廖潔花容失色,但她從始至終都很鎮定,忽然一笑,“不用兜圈子了,我知道你的身份,更知道你為什么接近我,但是我只有一句話,我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你們的調查找錯了方向。我的生父,伯格,他是自然死亡。”
周澤看著她,“你提到你父親幾乎沒有一點感傷呢。”
廖潔哼笑,那冰冷的面容完全撕開了偽裝的笑意,“如果你們真的調查過我的父親,就應該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如果我真的會覺得感傷,那才是正真的奇怪。”
周澤挑眉,時間仿佛過了許久,他才站起身,“謝謝你的配合,我去趟洗手間。”
周澤站在洗手池面前,一手接著冷水,一手拿著手機,“你聽到了?”
池易閆,“嗯。”他們全程都在通話,商店對面的書店里,池易閆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周澤,“那你發現了什么嗎?”
池易閆,“伯格他該死。”
周澤一愣,“什么?”他完全沒有料到他會來這么一句。
“可是沒有一個人的性命是注定被罔顧的。”池易閆冷淡的說了一句,“況且,一個人如果要說謊,她會用無數句言語來宣誓她話語的可信度和主題。”
周澤眼神一變,“主題?”
“自然死亡,普通人,找錯了方向。我們沒有和廖潔他們三人說過任何伯格非自然死亡的現象。從頭到尾都只是因為找到了尸體想要進行探索,而他們卻主動的解釋伯格的自然死亡。如果這都不算破綻,那我簡直比蠢驢都不如了。”
周澤對他的自信從來都是沒轍的,于是淡淡一笑,“行,在這方面你比我強,我自然聽你的。”
池易閆哼了一聲。
掛斷電話后,周澤無奈的聳了聳肩,忽然身后一陣陰氣襲來,周澤身子一頓,連忙向旁邊一掠,面色陰沉的盯著那不知何時站在他背后的高大人影。“你是誰?”
那人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看不清臉。可是那熟悉的氣息卻讓人覺得驚恐萬分。
“老友,難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了?”那人緩緩抬起頭,熟悉的銀灰色眼眸,低沉暗啞的嗓音,渾身透著一股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