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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思忖，“嗯。”

池易閆，“第一次見她是在你背著我和尹安旭見面的飯店里。”他微妙的看了她一眼，顧然瞪他，“你別給我亂扯，那時候我還討厭你呢！”

池易閆輕笑，扯回正題，“你記不記得，劉曉玲和關穎爭吵時衣柜是打開的。里面有一瓶藥。”

顧然對于他不一般的腦容量早已習以為常，問，“那瓶藥有什么問題嗎？”

池易閆勾起嘴角，眸中一絲厲光閃現，“那瓶藥和厲文丘所服用的一模一樣。”

顧然大驚，“這！那場爆炸是人為的？”

池易閆搖頭，“不，那是自然現象，恐怕就連賣藥者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么一遭，終于讓我查到了這里。”

劉曉玲現在住的是公寓，不過很顯然，是郭越的房子。

池易閆促狹的笑了笑，“看來她也和我們一樣建立了愛巢。”

顧然老臉一紅，“你閉嘴。”

知道她臉皮薄，池易閆點到即止。畢竟惹毛了她，哄就不容易哄了。

裝潢精湛的客廳里，熱茶飄起些許霧氣。劉曉玲坐在二人對面，面色不太好，開門見山說，“你們找我有事？”

顧然為了避免池易閆毒舌，先前就已經和他說好，不準他開口。顧然瞅了瞅池易閆，才說，“我們來是想問一下你母親的病情。”

劉曉玲皺眉，“她已經去世了，調查這個還有什么用？”

“劉小姐，你覺得我們身為刑偵人員，為什么會如此關注這件事情？”顧然不答反問，嚴肅的態度讓劉曉玲的心臟咯噔了一下，“我媽她……”

顧然點頭，“這件事我們還未公布，希望你能替我們保密。”

劉曉玲面色難安，“嗯，我知道。”

“聽說你母親是腦腫瘤？”

劉曉玲點頭，“是的，是晚期。”

顧然，“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看到你柜子里有一瓶藥，是給你母親買的嗎？”

“對。”

“請問你是從哪里買的？”

劉曉玲閃了閃眼，似乎已經猜到她們問話的主題了，便努力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那個藥是主治醫師告訴我的，不過那瓶藥不是在藥店里，也不是醫院，而是他寄給我的。我媽已經吃了兩瓶了，我看效果還行，就問他再要了一瓶。”她頓了頓，看了對面二人一眼，“問題是出在了這瓶藥上嗎？”

顧然剛張嘴，池易閆就說了，“初步調查方向是這里，但還不能肯定，只是我希望劉小姐你能保密，包括你的男友郭越。”他的眼睛清冷如水，眸中透出絲絲壓力，像是波紋般一圈圈的推到了心里。

劉曉玲心頭一緊，撤開視線，再不敢與他對視，只是弱弱的說了一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