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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顧然連忙捂嘴,可是偷笑聲依舊出賣了她。
池易閆收回心神,完全不顧小李此刻崩潰的心理,“請用你愚蠢的小腦袋想一想,為什么失蹤的人年紀都偏大?他們都有什么共性?他們的平常會有哪些娛樂活動?他們住址有什么關聯(lián)?他們的關系如何?當然,還有很多,所以請你自己思考。”
池易閆說完后,以強硬的姿態(tài)拿走了顧然手中的奶茶。
顧然就這么盯著他,“小說會讓你發(fā)霉,那請問奶茶會讓你干嗎?”
池易閆抬眸,露出曖昧一笑,“能讓我感覺到你嘴唇的溫度。”
顧然,“!!!”好吧,她臉紅了。池易閆是壞蛋!知道她受不了撩撥,他居然還使勁兒的撩!
小李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屁股。
鈴音響起,手機里傳來章鵬的粗嗓,“小李,你們現(xiàn)在還在公園嗎?”
小李嚴肅臉,點頭,“嗯,在呢。”
“你把手機給池先生。”小李點頭,將手機遞給池易閆,示意。
池易閆,“不用了,開擴音吧。”他瞄了瞄小李,“讓你的小腦袋好好倒倒水。”
小李,“!!!”
章鵬憋著笑,聲音帶著怪異的扭曲,心里默默的說了一句,‘小李啊,你辛苦了。’嘴上卻說,“這三個人平時并沒有交集,住處更是南轅北撤。但唯有一點,他們同時患了癌癥。”
擴音開的不大,而他們?nèi)擞质沁x擇安靜的地點,足夠他三人聽見。
顧然和小李同時看向池易閆,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反對。看來章鵬說的是正確的了。
顧然想了想說,“三個人同時患了癌癥,卻集體失蹤,會不會是在路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暈倒在一邊也無人發(fā)現(xiàn)呢?”
池易閆,“不。”他看了眼遠處正在跳廣場舞的人群,“余虹為A,華建國為B,李濤為C!這是失蹤的三人,其中B五十六歲。據(jù)監(jiān)控顯示,她平時會來這里跳廣場舞。A和C皆是六十上下,患有肺癌和胃癌。平常會去公園散步,家人發(fā)現(xiàn)時間他們失蹤時間為晚上十點半,兩處公園皆是十點關門,而他們平常則九點半就到家了。所以失蹤的時間在九點鐘之前。”
顧然思索,“那應該是在返程途中失蹤。”
池易閆笑,“你覺得是這個答案嗎?”
顧然一愣,可是他的問題太模棱兩可,讓她不明所以,顧然,“難道不是嗎?如果按照你說的九點鐘的話,那便只可能在返程途中遇險。”
池易閆搖頭,“思考問題不能有局限性,問題的延生才是正確的破題方式。九點鐘失蹤只是我推斷的答案中幾率最低的一個。”
顧然思索。
池易閆,“他們是在去公園的路上失蹤的。”
小李記著筆記的手猛然頓住,“為什么?這樣一來不是和你之前的推論相駁了?”
池易閆看他,“如果想要讓一個人失蹤,你會在大家都想到的前提下動手嗎?請用你下意識的回答來進行判斷。”
小李,“不會!”然后他愣了。
“那不就結了?”池易閆,“你們似乎忘記了,這個月來辦死亡證明的人似乎多到有些不尋常。而這些當中癌癥死亡率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顧然驚嘆,那不過是瞬息而過的事情,他居然記住了,“池易閆,你……不會把每件事都記住了吧?”這到底是什么樣的腦容量?!
池易閆輕笑,“從小練出來的,當然,憑你們就算是窮盡一生也比不過我了。”
小李,顧然,“……”
池易閆站起身,“監(jiān)控能看到的只有公園門前的那段馬路,三個人回家的那段卻沒有任何痕跡。雖然這看上去只是正常的死亡,但我可以斷論,一定有人在動手腳!”
小李身為一個剛從警校畢業(yè)不久的騷/年,再次面對這種大型案件,仍然覺得興奮不已,“對方為什么這樣做呢?”
池易閆瞅他,“你覺得這些信息量夠你來思考嗎?”
小李微愣,他很誠實,“不夠。”
池易閆,“信息量是斷案的決定性因素,好比棉花,它的分量越足,你腦中的積水就能被吸得更多。可如今棉花少到連你腦中四分之一的積水都吸收不到,你居然問我如何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