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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問了!”此時,詢問室里突然響起一聲怒吼。
“這位先生,雖然知道你們很傷心,但是我們也要偵查案子,希望您能配合。”
郭越額間青筋直跳,“你們沒看見她很傷心?!都說過了,我們出去了,沒看見!你還要我們怎么說?!”
劉曉玲見狀連忙拉住郭越的手,“別說了。”
郭越眉心皺的厲害,回眼望她,見她哭的兩個眼睛都腫成了核桃,直怪自己嘴笨。
“怎么了?”顧然敲門進去,兩個警員見有池易閆跟著,連忙站了起來,“我們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所以把他們叫了過來。”
“行,我來問吧,你們先出去。”顧然很無恥的利用了自己特警的職權(quán),當然她沒有忘記兩個警員看池易閆的眼神。果然有個大神當男友,感覺就是不一樣。
池易閆很自然的隨著顧然落座,絲毫沒把自己當外人。
顧然走到劉曉玲的身前,伸出手,“劉小姐,雖然這是一次不愉快的見面,但我依舊很高興碰到你,謝謝你送給我的錦旗。”
劉曉玲擦了擦眼淚,故作堅強的笑著,“嗯,顧小姐,你好。”
“叫我顧然吧,這位是郭越先生?”顧然瞅了瞅她身邊面貌英俊的男子。
劉曉玲微笑,“您的記憶力真好。”
顧然沒有把池易閆十分鐘背五十頁的事情說出來,以免嚇到他們,更踩低了自己。
“你們先坐,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這次的爆炸是由于煤氣鋼瓶的銹蝕產(chǎn)生的。”
劉曉玲困惑,“銹蝕?可是怎么會爆炸呢?”
顧然,“當時你們在做飯吧。”
劉曉玲眼神一暗,眼角涌出眼淚,“是的,我媽得了癌癥,已經(jīng)晚期了,吃的很少。我想燉點湯給她喝,可是我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
顧然安慰了她兩句,“你用的是爐子吧。”
“嗯。”
顧然知道自己要是再說下去,這個姑娘一定會痛得厲害,可是她有知道的權(quán)利,“鋼瓶已經(jīng)老化,由于你把爐子靠的太近,鋼瓶受到高溫,繼而產(chǎn)生了爆炸。”
劉曉玲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你是說……我害死了……”
“夠了!”郭越一把抱起劉曉玲,瞪著顧然,“你們不是為了了解,只是想要雪上加霜而已!”
劉曉玲縮在郭越的懷中瑟瑟發(fā)抖,睜大眼睛無主的望著一處,雙手緊緊的包裹著自己,任憑郭越怎么喊叫都不做聲。
郭越看的心疼不已,越想越生氣,竟然拿起水杯就要朝顧然扔去,池易閆眸中冷冽倏地閃過,站起身就要擒住他,可是他快,顧然更快,率先擒住郭越的手,猛地一彎,郭越吃痛后,手不受力扔掉了杯子。
顧然厲言,“她需要的是跨越,而不是藏匿!正是你的優(yōu)柔寡斷,猶豫不決,不僅害死了江魚,更連累了你自己!有時候想幫一個人,手段強硬才是一種正確的做法。”
郭越怔愣,垂下眼瞼,“抱歉。”
二人落寞的離開了警局,顧然嘆了口氣,垂然的坐在椅子上。
池易閆像是看到了新大陸一般盯著她,“學過跆拳道?”
顧然瞅他,有氣無力,“嗯,學過一些。”她盯著天花板,“你說我說的是對還是不對?”
池易閆輕笑,“對與不對本來就是一種極端的說法,你說對的它的發(fā)展往往朝著錯去;你說不對,它的結(jié)局又會朝著對去。真正的對不對,主要在人如何去看待。你覺得對,那就是對的。”
微滯間,顧然猛然一笑,“池易閆,你果然能扯。”
池易閆盯著她的笑顏,心口一顫,抿唇。湊到她的耳邊輕語,“從上述所言可以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溫熱的語氣輕輕的拂在顧然的脖頸上,傳來一陣燥熱,無意外的,顧然臉紅了。
腦中一片空白,唯有他的靠近,和獨特的男性氣味。她瞬間跳入挖好的坑,“什么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