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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綦拉著他下了車,見他安安分分的走路,放下心。卻不料池易閆突然一個轉身,對著他的膻中穴狠狠扎了下去。只覺整個身子猛地一軟,瞬間歪倒在地。
司馬綦被摔得頭昏腦漲,勃然大怒,“我去你媽的!”此刻戾氣之重又哪有之前的半分怯懦,變態者果然善變。
池易閆走到他的前方,踢了兩腳,“肉真是夠多的,這么重的力氣下去還只是讓你身軟。平常人可是會直接昏死的。”
司馬綦只覺渾身發軟,不能動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綁在了樹上,“我明明對你噴了安眠藥,怎么沒用?”
池易閆冷眼瞅著他,“你以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司馬綦臉色非常難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手中逃走,“你放開我,只要你跟著我,你想要什么就給你什么?我可以保證不會像對待別人一樣對你那么狠。”
池易閆冷笑,“因為我長得像你哥哥?”
司馬綦大驚,“你怎么會知道?!你調查我!”
這時遠處傳來多人走動的聲音,二人同時色變,和池易閆的淡定了然不同,司馬綦驚恐的瞪著眼睛。
“你個蠢貨!”回答他的不是池易閆,正是遲遲趕到的司馬睿一家。
池易閆松了松手骨,“喲,終于來啦。”
“真是抱歉,犬子做出這種事,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
池易閆看他,“這句話你不應該對我說。”
司馬睿一頓,“是,我會公眾道歉。”到了如今,他也只能這么做了。否則他不僅會失去兒子,就連仕途也一并毀滅。
顧然隨后過來,“鵬哥他們呢?”
池易閆深深的望著她,“哦,在邊兒上呢。”
這話一出,眾人便聽見樹林里嘩啦幾聲,然后由章鵬帶頭,各個手里拿著槍。普通人哪里見過這陣仗,當場就白了臉。司馬綦更是面如死灰。
章鵬搔了搔腦袋,“池先生早先便看見我們了,只是沒讓我們出來。”
聞言,周澤面色不愉,這家伙總是喜歡逞能,要是萬一哪天他真的對付不了了,看他怎么辦!
案件已經解決,章鵬押著司馬綦回了警局做調查備案。今晚司馬家注定不能安生了。
“那個……池易閆,你不怪我讓鵬哥他們過來?要是被上頭知道,革職處置的話……”顧然看著池易閆說。
池易閆勾唇,“穿小鞋?”
顧然,“嗯,差不多。”
后來事實證明,池易閆做事從來用說的就好。
之后隔天中午回了警局后,池易閆率先問尹陸要了電話,聯系了那個揚言說不準找司馬綦麻煩的政/府要/員,之后兩人約了地方見面。周澤和顧然就在外面車子里等著。過了大約不到十分鐘,池易閆出了餐廳,‘完美解決’。
二人只聽餐廳里一陣杯子破碎的聲音,緊接著一個老男人便從餐廳里飛奔而出,就連與之商談的池易閆,他都沒有看上一眼。
顧然好奇,便問,“你跟他說了什么?”
池易閆,“我告訴他,他的情婦此刻正在給他帶綠帽。”
顧然,周澤,“……”
池易閆坐在副駕駛上,靠在背椅上嘆氣,“這下又要無聊了。”
顧然瞬間不知該說什么,你不無聊的時候都出命案,我瞧著還是無聊些吧。
叮鈴~三全音響起。顧然接起電話,“嗯?爸,你怎么打電話過來了?……嗯,我現在在外頭呢,剛忙完事兒。……晚飯?我在局里吃吧,正好我這邊還有朋友。……什么?好的,那成。”
周澤笑瞇瞇的回頭,“怎么了?送你回家吃飯?”
顧然想了想說,“我爸想讓你們一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