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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途中,下起了大雨,周澤看著車窗上豆大的雨滴,便道,“顧然,今天別回去吧,雨太大了。反正易閆家里其他不多,就房間多。”
顧然說到底還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女大學生,突然讓她住在一個男人家里,那感覺還真是有點怪怪的。
“這用得著多想嗎?”池易閆在旁出聲。
顧然氣不打一處來,瞪他,“像你?說個話都能噎死人,要不是今天下雨,我說什么也要回去,省的被你氣死。”
池易閆沉默,半響才說了一句,“你不覺得和我在一起很榮幸?”
顧然,“……”
池易閆陷入了困惑中,不是說喜歡一個女生就要拉近她與自己的距離,反正現在下雨是個很好的機會,還有案子。簡直是最好的幫手呀。
周澤笑了,好友還真是只有工作能行,泡妞技術著實爛到家了。
將車倒入車庫后,三人奔跑到別墅里,淋了一身的雨。
周澤自主的進入廚房,“你們先去泡個熱水澡,我煮姜茶。”
顧然笑著說,“那真是太感謝了。你煮在鍋里然后去洗澡,我很快洗完過來關火。”
周澤,“好。”
池易閆在一邊默默的看著,總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說不上來的感覺。他慢慢的蹭到廚房,看著周澤的背影,略帶著醋意道,“據說好男人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你這是打算拐騙顧然了嗎?”
周澤驚訝,“你什么時候知道這句話了。”他不是一向信奉,無用的東西只會占據腦容量么……
池易閆不屑道,“不巧,正是那次發霉的言情小說中所學。”
周澤笑倒,“池易閆,你知道你現在是什么樣子嗎?”
池易閆瞅他,“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周澤,“這叫:拈酸吃醋,無理取鬧。”
池易閆切了一聲,轉身踩著拖鞋欲要離開。
周澤,“別走,喝完姜湯。”
池易閆又是切了一聲,“真是老媽子。”
周澤深吸一口氣,“咦!你個破小孩,鬧什么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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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燈光下,池易閆穿著浴衣坐在書房里,而顧然則隨行伺候……哦不,整理書柜。
《認知失調論y》,《沖突、決策和失調》,《社會心理學回顧》,《》……顧然好奇的翻了一下,天,全是英文的。很多生僻的單詞,她看不懂……
顧然側首望了一眼時不時看下書,時不時掃一下電腦的某人,嘴中還念念有詞。視頻對面的章鵬等人,則屏住呼吸不敢說話,深怕有一點動作就會打亂他的思緒。
這時,池易閆眼角募得睜大,就連手中的書何時掉落都不清楚。
顧然看的真切,大約是他神情太過,所以便問了一句,“你怎么了?”
池易閆倏地從懷中拿出一片樹葉,正是他咬斷的那片,眼神黑漆漆的,卻帶著無數星辰,顧然不知覺間便陷了進去,只聽他說,“你們覺得這兩片有什么區別?”他指著手中的樹葉和電腦里現場拍攝的樹葉。
顧然靠近后,細細的看了幾眼,“你手中的這片,要圓潤的很多。而電腦里的樹葉卻感覺參差不齊,感覺不像是人為的。”
池易閆點頭,“你們覺得如果兩個人打架,扭曲在一起,會有這么大的力道?甚至能把一棵三人合抱的樹給劃成重傷嗎?”
顧然看了眼照片里破毀嚴重的樹木,心間一提,“你的意思是……”
池易閆,“現場不止兩個人,除了張浩和犯人本身,還有另一個生物存在。”
顧然和章鵬等人同時疑問,“生物?”
池易閆眼中閃過灼熱的視線,“對,我一直沒有搞明白張浩為什么會得艾滋,甚至害怕到連報警都不敢。沒想到卻是最粗暴最原始的那一種,幾乎讓我忽視的可能。這個變態可真是不用其極啊。”
顧然和其他人被他說得越來越困惑,“停停停,你說的我不明白。”
池易閆深深的凝視著她們,“老天,瞧瞧你們,你們腦子里都裝了什么。”
顧然深吸一口氣,微笑,“我現在什么都沒裝,但只要你再噎我一句,我一定會讓你的書房刮起旋風的!”
池易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才說,“我的意思是,對方是個動物。要知道,艾滋原始的存在是因為不潔的性/交所產生的,尤其是人/獸/交,所以你們要查的不是人,而是動物。”
電腦里傳來章鵬的聲音,“……難道我們要一個個查動物,看它們有沒有艾滋?如果是野生的兇獸,我們又怎么找?”
池易閆無語,“我一直以為蠢是有下限的,原來我錯了,看你們蠢成這幅摸樣,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讓你們動腦。首先,如果是野生動物,那它便不僅僅是侵犯這么簡單,而是直接撕碎,它們可不會和你們討論刑法的問題。很明顯,這是人為控制的。其次,從現場的破壞程度來看,它的體積頗大,是個食肉動物,能養的起的只有富人,而張浩家周圍并沒有富豪居住的痕跡,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動物園。”
電腦那邊是章鵬幾人瞠目結舌的傻瓜臉。
池易閆沉聲,“拿個地圖來,我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