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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安見他沉默,心有遺憾,你這就放棄了嗎?不再多說什么了嗎?你拼死殺進來,就被我一句話打回了嗎?果真是個不會爭取的人啊。
袁辰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遇安見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小心的問他,“你,還好吧?”
袁辰睜開眼,“我沒事,天快亮了,我們走吧。”
遇安扶他起來,錦風正在帶人清理前山,兩人從后山離開。
到達山腳,袁辰對遇安說,“你從這里回驛館吧。”
遇安見袁辰無意同行,問,“你要去哪里?”
袁辰露出了他一貫的微笑,“我要回閩南了。”
遇安擔心道,“你身上還有傷,不留下來靜養(yǎng)幾日嗎?”
袁辰搖頭拒絕,“我的傷并無大礙,你不用擔心。我聽聞東江兵馬在此聚集就策馬而來,未向家人稟報行蹤,一連出來多日,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遇安不再挽留,“那,既然如此,你多加保重。這次多謝你了。”
“再會。”袁辰溫柔一笑,轉身離開。
遇安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伸出手掌放在嘴邊大喊,“我在京城等你!”
袁辰走出遇安的視線,終于再也堅持不住,扶著樹吐出一口鮮血,痛苦的皺緊了眉頭。
驛館。一臨躺在床上尚未清醒,程征寸步不離的守在旁邊,握著她冰涼的手。
天已大亮,一臨終于有了反應,虛弱的叫著,“阿征……”
程征緊張無比,“我在這,一臨我在這,你不要怕,沒事了。”
一臨面色慘白,沙啞的吐出兩個字,“映豐……”
程征握緊了她的手,“映豐已經(jīng)死了,再也沒人敢傷害你了,他們都死了,沒有人知道夜里的事,你放心。”
一臨閉上眼流下兩行淚,傷心難掩。
程征安慰她,“都過去了,沒事了。”
“阿征你知道嗎,我心里好冷。”
程征自責不已,“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映豐急著為二皇子翻案,我在京城對他窮追猛打,才致使他窮途末路,狗急跳墻,來江南傷害于你。都是我的錯。我以為你不在京城,我就可以毫無忌憚的對他大打出手,沒想到他南方的勢力更甚,都是我的錯,才連累你受苦。”
“我不怪你,皇位只有一個,襄王之位也只容一人,你們終究要分個勝負的。我心寒的是,原來我身邊充滿了這么多陰謀詭計,我竟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你可以相信我。”
一臨目光暗淡,“可你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了。”
程征堅定的說,“我對你的心,永不會變。”
“是嗎?”
“是。”
錦風封鎖了后山的所有通道,用了整整五天才將山上的尸體清理完畢。朝廷的援軍也已到,魏家父子也被平安救出,一臨的身體逐漸恢復,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在發(fā)展,江南的事收尾之后,幾人啟程回京向皇上復命。
袁辰離開后并沒有回閩南,而是向北而行,幾日后到達京都萬泉山下的一個院子里。
一位身穿青色飛鷹圖案的白衣老者端坐在密室內為袁辰療傷,一番運功之后,老者起身抓起袁辰的手腕摸了他的脈搏,點頭對他說,“你中的是碎心掌,而且掌力十足,也就是你,換做旁人早一命嗚呼了。但你心脈受損嚴重,尚需時日恢復,我已經(jīng)幫你順好元氣,你先歇著吧。”
“謝謝師父。”袁辰睜開眼睛,逐漸恢復了神采。
“切記,半年之內不可再讓心脈受任何損傷,否則為師也救不了你。”
“是,弟子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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