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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樣的一張臉,長在一姍頭上就溫柔可愛,怎么長在你頭上就這么陰冷孤傲,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活該被你踩在腳下。怪不得跟程征青梅竹馬,你們兩個還真像,果然是物以類聚。
認出了是一臨也不再害怕,至少心里有了底,夢涵走到前廳,挑了個大座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
一臨放下茶盞緩緩開口,“冒昧請姑娘前來,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請?有你這么請的嗎?想見本美女你說嘛,就算我現在深受追捧紅遍京城,我看在程征遠信的面子上會優先考慮你的預約的,你用這種手段把我劫來會不會太失禮了?遠信他哥哥的老婆是你親妹妹,我們好歹也算有點關系是吧(雖然我跟遠信還沒結婚)。夢涵心中罵了一遍,嘴上也沒敢說什么,人家畢竟是當朝儲君嘛,我惹得起嘛我。
見夢涵不答話,一臨也不惱,垂睫一笑,“今日請姑娘來,是有一件事想和姑娘商量。”
夢涵傲慢的說,“我餓了。”和我商量?雖然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盤,至少我知道我手中是有籌碼的,呵呵,這就叫做有恃無恐吧。
“來人,傳膳。”一臨一句話落,屋內的宮女太監紛紛出門,一臨對夢涵說,“請姑娘移步餐廳。”
還算待客有禮哈,夢涵心中得意,在一桌子山珍海味前大口吃喝,毫不顧忌淑女形象,本來就不是淑女嘛。這堂堂公主對自己也算給面兒,夢涵心情好了起來,塞了滿嘴的肉,張口問道,“我暈了多久?”
一臨答,“兩個時辰。”
夢涵點頭,兩個時辰,四個小時。按天亮是六點來算的話,那現在差不多十點左右。也不知道遠信怎么樣了,連程征都說他輕功不錯,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吧。這都一上午了,遠信等不見我,早該急死了吧。
想到遠信,夢涵就想早點離開這。遠信你看見了嗎,山珍海味也阻止不了我奔向你啊(請原諒我是先吃了山珍海味后想起的你)。
一臨倒是耐性極好,在一旁安靜坐著,一點也不著急,見夢涵放下筷子,一臨問,“吃好了?還合姑娘的胃口吧。”
夢涵擦了擦嘴,“我吃好了,什么事兒說吧。”
“姑娘真是豪爽,日后若是肯歸本公主門下的話,必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夢涵一口唾沫差點把自己噎死,我擦,勸降來了。不對,用勸降不合適吧,招安?將就著用吧。您堂堂儲君腦子沒問題吧,招我的安?夢涵哧哧笑著,不知是在諷刺自己還是諷刺一臨,“您倒還真看得起我?”
一臨撥弄著纖纖玉指,好似無意問道,“怎么?姑娘是不愿意嗎?”
愿意你大爺,你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別人給你提鞋都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那是奴才們的奉承話你別認真好不。人家請諸葛亮三顧茅廬好不,你倒好,就這么粗魯的把我虜來,以后要是真跟你了,一點不對你的意你還不把我的腦袋卸下來當球踢?放著好好的清閑日子不過為你血雨腥風,我腦袋被驢踢了吧。我不是諸葛亮,我也沒這才,我就是一說書先生,我的理想是做勇侯夫人,我才不要跟你打家劫舍謀財害命。
夢涵不想惹怒她,絞盡腦汁想著好聽的拒絕之詞,虛偽程度自己都不忍直視,“公主錯愛了,能為公主效力是我的福分。只是我一個小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文不能提筆安天下,武不能上馬定乾坤,笨手笨腳的只怕會壞了公主的大計。公主身為大照儲君,愿意為公主門客的人成千上萬,不乏才華橫溢之輩,公主實在不必對我一個無才無德的平庸女子上心。”
一臨輕笑,“姚姑娘過謙了,姑娘上能應對皇上,下能招引民眾,內能在皇宮大放異彩,外能把程家收入囊中,你說自己平庸?”
夢涵撇嘴,這公主還真是難對付,“我那哪叫什么能力,純屬投機取巧,運氣罷了。說不定過了今天我的霉運就來了,我出門遇小偷,過街被狗咬。”
“姑娘真會說笑,你若有能力顛倒氣運,我倒愿意一見。”
夢涵叫苦不迭,你怎么什么縫都往里鉆啊,“我真沒什么能力,我只是比你們晚出生幾百年,多懂得點常識而已。”得了,這話一落音,夢涵恨不得掐死自己,公主剛說自己會轉運,這會兒自己又說什么晚出生幾百年,公主會把自己當神仙還是妖魔鬼怪呢?會不會認為自己有超能力更加不放手了?
一臨堅持道,“一點常識就能風生水起,姑娘果非常人,我相信姑娘若肯為我所用,必成大器,名垂青史,為天下稱頌。”
夢涵想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言多必失啊,我給你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啊,挑明了不干你又能奈我何,夢涵一拍桌子怒起,“你一儲君理解能力有問題是不是?我委婉的拒絕你聽不懂是嗎?非要我駁你的面兒你才高興?我說我不****不干你能明白嗎?你放我出去!”
一臨不怒反笑,她的笑容明媚動人,雍容典雅,“姑娘還想出去嗎?”
夢涵心中暗怕,“你想怎樣?殺人滅口?”
“我怎么舍得殺你呢,這一身的才華我還要留著慢慢用呢。”
“量你也不敢。”
一臨從袖中拿出一塊金牌,“我若把這塊金牌和三顆寶和明珠隨便放在宮中一個角落,然后通知御林軍,遠信他活不過今晚你信嗎?”
“你,你把遠信怎么了,他在哪?”夢涵在腰間摸了一圈不見了遠信給的金牌,伸手去一臨手中奪,一臨沒有躲閃,很輕易的被她奪了去。反正在清和宮,你能跑到哪兒去。
一臨威脅她,“我沒把他怎么,只不過他被當成竊賊抓起來了而已。身為云族人,不忠心報國,還盜竊使臣貢物,影響兩國關系,無論是誰審案一定會從重處理。”
夢涵緊張了起來,“你想陷害他?”
一臨挑起雙眼,露出陰冷的笑,“是你逼我這么做的。”
“你,你才不敢。你要是害了遠信,程征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夢涵狠狠地說,程征是她心里最深的傷,此刻夢涵手中唯一的籌碼就是她對程征的感情,一臨有多在乎程征,夢涵的勝算就有幾分。
果然,一臨冷哼一聲甩袖而去,吩咐左右兩名太監道,“鎖好門,嚴加看守!”
夢涵握著金牌無力的坐下,原來遠信被抓了起來,難怪昨夜會遇見這么多羽林軍圍追堵截,原來他們是在追盜賊。我是倒了八輩子霉才趕上這么巧的事兒。遠信,你現在好不好?會不會有事啊,我好想見你,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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