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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來的幾名舞女無不羞紅了臉,竊竊私語,掩著面遲遲不敢上前。
道長抬了腳勾起女子的臉,這張臉華美精致,絕美的雙眼楚楚動人,緊閉的雙唇如午夜的牡丹,白凈的臉頰光滑似玉,這分明就是杜若!道長玩味的欣賞了兩眼,然后一腳踢上她的胸口,厲聲道,“沒吃飯啊,會不會使點力?”
剛進(jìn)來的舞女被嚇得“啊”一聲慘叫,仿佛被踢到的不是杜若,而是她們。
杜若癱倒在地,忍住痛一聲不吭,慌忙伏下身子磕了頭,再也不敢抬起頭來,“奴婢該死。”
道長閉上眼睛擺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呵斥道,“還不過來!”
杜若爬行到道長身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伸出手繼續(xù)按摩。
夢涵皺著眉頭,杜若她還真是命運坎坷,剛被夢涵從皇上那里救出來,又落在了道長的魔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道長不是在煉丹嗎,怎么房內(nèi)絲毫不見跟煉丹有關(guān)的東西呢?這道長,目測大約三十多歲,長的賊眉鼠眼,要是留個中分頭分明就是一個漢奸相,烏黑的頭發(fā)被簪子束在頭上看起來還有幾分道士的樣子,不過這約有一手長的胡子一看就是假的,細(xì)看之下怎么有幾分面熟?我們見過嗎?我在哪里見過他?
道長斜眼掃了一下進(jìn)來的幾名舞女,問道,“你們幾個就是新來的舞女?”
舞女們縮在角落,小聲說:“是。”
“把衣服脫了。”道長不緊不慢的發(fā)話,語氣堅決。
舞女們面面相覷,縮在一起,沒有人動手脫衣服,但已經(jīng)有人已經(jīng)嚇得流出了淚。
道長見她們遲遲沒有動靜,也不心急,蔑視的一笑,“怎么?我的話沒人聽?”
突然一名舞女前行幾步跪了下來,“求道長放過我吧,我們都是良家女子。”房內(nèi)空曠冷清,舞女的聲音不大,卻分外震耳。
道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呵呵笑了幾聲,一腳踢開杜若,起身在這舞女面前蹲下,伸手勾起她梨花帶雨的小臉,舞女驚嚇萬分,連連后退,道長勾起的手指疆在半空中,怒道,“不識抬舉。”
舞女連連叩首,“求道長放過奴婢!”
“放過?”道長席地而坐,狡邪的笑著盯著這舞女,“能伺候本座,是你難得的福分你知道嗎?都說禮樂館的女子能歌善舞,怎么都一個個不見棺材不掉淚呢?”
舞女縮到無路可退,口中只顧求饒。
“你今天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敢救你。幾個女人而已,只要本座想要,皇上就會雙手奉上,”道長得意的笑,趨行幾步到舞女面前,詭異笑道:“因為皇上更想要長生不老。”
舞女此刻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無路可退,腦袋一片空白,仿佛溺水的人抓不到一根稻草。道長一本正經(jīng)的說,“本座需要姑娘的童貞來提升本座的法力,以煉長生不老丹,姑娘不會不愿意吧。”
舞女拼命叩首,“求道長放過我,求道長放過我……”
道長問,“姑娘當(dāng)真不愿為我皇盡一份力?”
舞女淚眼婆娑,神色凄慘:“求道長放過我。”
道長搖頭嘆息,“好,都道強(qiáng)扭的瓜不甜,本座一向不喜歡強(qiáng)人所難,今日就不用你伺候本座了。”
舞女以為看見了生機(jī),瞬間轉(zhuǎn)為驚喜,又連連叩首,“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道長起身坐回軟榻,順手轉(zhuǎn)動了塌下的木樁,這時房間左側(cè)的地面裂了一個縫,厚重的石板緩緩向左右散開,一個約有一丈寬的大鼎從地下被石柱拖著騰起,升至地面的高度穩(wěn)穩(wěn)停下。
屋內(nèi)頓時熱氣騰騰,透過鏤空的鼎蓋能看到里面火紅的炭木。屏風(fēng)后面走來四名魁梧雄壯的男子,對道長叫,“師父。”
道長躺在軟榻上,慵懶的揮了揮手,其中兩名男子走向墻角抓起繩子,繩子繞過房梁系在鼎蓋上,兩名男子合力向外拉,鼎蓋升至半空中,另兩名男子走向跪地的舞女抬了起來,向大鼎走去,舞女又驚又怕,手腳奮力撲騰,拼命哭喊,“道長饒了我吧,求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錯了……”
道長重復(fù)著之前的話,“強(qiáng)扭的瓜不甜,你既然不愿意,我又何必勉強(qiáng)你。”
道長揮了揮手,兩名男子抬著舞女朝鼎內(nèi)扔了去,舞女撕心裂肺的慘叫一會兒便沒了聲音,空氣中隱約散發(fā)出絲絲燒熟的肉香味。另兩名男子松了繩子,鼎蓋重重落下。
四名男子退下,道長再次轉(zhuǎn)了塌下的木樁,鼎下沉,石板歸位,屋內(nèi)恢復(fù)了之前的安靜,杜若依然低著頭給道長按腿,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余下的四名舞女回過神來,顧不得任何害臊和難堪,飛快的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生怕晚一下剛才的場景就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她們脫的一絲不掛,齊齊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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