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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此時我如何擔(dān)心,上官飛流卻不見絲毫怯意,他從容的垂眸在我母后身上,似在思考些什么。
父皇對母后,那是容不得一絲懈怠,眼見眼前的年輕男子,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妻子,理智早就被遺忘了,一心只想將眼前的男子挫骨揚灰,永不再見。
“父皇,你抓疼母后了。”我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到他們中間,試圖轉(zhuǎn)移焦點。經(jīng)我提醒,父皇才恍然驚覺自己用力過猛,已經(jīng)將母后的手腕抓出於痕來,忙低頭查看,小心輕撫。
“叫御醫(yī)!”早料到父皇定會大驚小怪的叫御醫(yī),如此正好可以讓他忘記上官飛流,我正暗自得意,卻漏算了母后這個不穩(wěn)定因素。
“哥哥!”又一次毫無防備的被母后掀開,看著她拼命想往上官飛流身上撲,我已經(jīng)滿頭黑線,這是干嘛呢,哎呦喂,母后大人你是要玩死你女兒我唄。
父皇大概是打擊太大,一時緩不過來神,怔怔地望著母后撲向舅舅。舅舅的手再一次扶住母后的肩,止住母后的動作。
完了!這下是鐵板釘釘?shù)乃缆N翹了,父皇要是能忍,我就不姓齊。我捂臉哀嘆,心中急急想著對策,腦細胞飛速轉(zhuǎn)動,在腦細胞死了一半的情況下,我也只想出個下下策。
“父皇。。。。。。天兒痛!”裝暈,裝昏迷,裝生命垂危。。。。。。
總之我要讓父皇冷靜冷靜,至于為何母后一直對著自己并不知道的弟弟叫著哥哥,我表示無解。
大概是我的演技太逼真,加上被摔了兩次,我確實已經(jīng)受傷了,父皇還是被我吸引了注意。他一邊憤憤地怒視上官飛流一眼,然后招來宮人將母后帶回宮,自己則親自抱著我,去鳳儀宮診治。
上官飛流被留在原地,看著眼前風(fēng)風(fēng)火火離去的一家子,這樣的皇宮,這樣的親情在星河永遠不會存在。他以為天下間的父皇都是威嚴不可侵犯的,他以為皇宮之中都是人人算計,步步謹慎的。
凄然一笑,他心中明白,齊晨,是不一樣的國家,他們的皇家是真正的家人。
轉(zhuǎn)身,他也要回去調(diào)整一下計劃了,面對這樣的齊晨,原先的計劃定然無用。無人注意到,我的影衛(wèi)一直暗中跟著他,將他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
我多少是感動的,父皇比我以為的還要在乎我,我原以為他頂多是叫太醫(yī),能拖延一下時間,卻不想父皇會如此緊張,以致忘記舅舅還在那里。
舅舅啊舅舅,你若日后知道天兒如此為你,會不會感動呢?
我的身體還只是孩童,一點點傷勢都會放大加重,更何況我是如此金貴的皇子身份,整個皇宮都被驚動了,連一心向佛的皇祖母也趕來看我。
御醫(yī)院向來是小題大做,唯恐別人不信他們醫(yī)術(shù)高明。這不,我還算清醒,就被他們說成是傷勢過重,昏迷難醒,奈何我自己裝的病,也無法拆穿他們。
“皇上,請隨微臣殿外說話。”御醫(yī)院院正胡亥然面色凝重,沉聲對父皇說道。
齊宣帝再不濟也是一國之君,此時卻是心中驚慌,害怕聽到御醫(yī)說什么不好。他跟著御醫(yī)移至殿外,方還未落座,便被猛地一下跪倒的胡御醫(yī)嚇得失了魂。
胡御醫(yī)先是拼命磕頭,嘴里念著:“皇上贖罪!皇上贖罪!”齊宣帝心中涼了一片,這是。。。。。。不,絕不可能,天兒一直是活潑乖巧的,不曾有過微恙,怎的摔一下就不好了?
“究竟如何?朕命你速速說來。”胡御醫(yī)被眼前的齊宣帝嚇得直哆嗦,帝王怒,他真的是無法鎮(zhèn)靜。
“回皇上,殿下他。。。。。。他脈象古怪,似有若無,且體內(nèi)似乎滿是毒素,如此重癥,微臣實在無力診治啊!”他一邊說一邊磕頭,努力拿腦袋撞地,試圖讓皇上息怒,放過御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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