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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么互掐到了天牢。

要說劍楓的脾氣柔和，那甄仕的脾氣是暴躁。

一嗓子就把互掐的楊柳和水芹吼住了，道：“都住口，進去！”語言簡潔架不住氣勢洪亮。

楊柳和水芹立馬就收住了，嘴巴緊閉。

劍楓將楊柳和水芹分別安置，又交代刑部尚書李軒，多照看一下懷孕的楊柳，這才和甄仕退出天牢，回到齊王府，叫城門口的事和祁王說了。

祁王點點頭，低眉沉思，最后讓婭楠親自去了趟郡主府，將楊柳入獄一事告訴了齊清兒。

齊清兒卻讓婭楠回話，說：“楊柳犯下重罪，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不必再看在她的份上，過往的姐妹情誼也走煙消云散。”

聽到這話的祁王決定親自去趟天牢。

畢竟楊柳曾在陳文靖更換黨羽一事上有過功勞，肚子又懷著陳文靖的孩子，祁王曾答應過陳文靖保他子嗣。

如今楊柳在獄中，祁王怎么都該有個交代。

于是，楊柳被抓回來的當晚，祁王便帶著劍楓和甄仕二人到了天牢。

尚書李軒聽從劍楓的囑咐，對楊柳不薄。

她的牢獄中被褥較別人多了兩條，膳食也好些。

然而楊柳并不知足，她覺得她的命不該如此。害人害己心狠手辣的齊清兒都能欺騙了皇室所有人之后相安無事，憑什么她楊柳，手上沒有沾過一滴人血，卻進了天牢，再無出獄之日。

楊柳不服。

祁王到了牢獄，沒有叫人打開楊柳的牢籠，只叫人搬來一張長椅坐下，隔著牢籠的柱子對楊柳，道：“本王過來便是想問你一句，你肚子里陳文靖的孩子，是要還不是另有打算？”

楊柳冷不丁的被這么一問。

先愣了一會兒。

隨后叫道：“好一個無情的王，當初我就不應該幫你！”

“這些話現在說已經晚了。陳文靖的孩子，你是想留還是另有打算，本王尊重你的意見。”祁王重復剛才的話。

他說這些全因齊清兒。

當初齊清兒放楊柳離開郡主府的時候，就說過，肚子是楊柳自己的，她若想生自然是好，若不想生，又何必再逼迫她，她也是個可憐人，她應有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利。

可誰又能知道，她不但決定了自己的人生，還決定了蘭成公主的。

楊柳忽然大笑，道：“我肚子里的孩子與你何干，是去是留，我又何須告訴你！”十分不屑的語氣。

祁王在她眼中再美，如今也被她心頭的恨沖淡了。

祁王沉一口氣，道：“不妨告訴你。這孩子你若留下，便可暫時留下你自己的性命，待孩子出生再做處置。若你本就不打算留下孩子，那么便擇日問斬。”

楊柳聽完愣住了。

瞧，這就是她先前愛得死去活來的王，無情到了極致。

她悲催的笑道：“照你的說法，這孩子不管是去是留，到頭來我都得死。這又有什么區別？！”

祁王，道：“區別是至少孩子能活著。”

楊柳笑聲更大，她豁然起身，走到牢籠門口，雙手抓住木樁，道：“這些話也是齊清兒的意思，對不對？她為什么不來看我？”

祁王側過臉，他實在不想在這里和楊柳廢過多口舌，他已經將來意說得很明確，逐對劍楓揚了揚臉。

劍楓上前道：“還是姑娘早做決定，留住孩子還是一尸兩命，姑娘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