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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道:“現在求已經晚了。陳府太太的位置還是公主留著吧,我這等粗人當不起。”
說完給了水芹一個眼神。
皋蘭潔再想說話,剛開口便喝了一大口冰水,凍得她連連咳嗽。
水芹下手很快,手握草把迅速在皋蘭潔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紅印,刮得重的地方已經滲出紅血。
皋蘭潔剛嗆了水,突然刺疼,整個人痛不欲生,面容十分扭曲。
楊柳卻看得滿意得很。
自己曾今受過的屈辱,如今發泄到別人身上,原來是如此痛快。想到這里,楊柳臉上露出詭異的笑。
水芹帶著恨意,不斷搓動手中的草把。
片刻便將皋蘭潔的半片身子搓了個遍。
新鮮的血液一點一點滲出內衣,混著血水往下流淌。
皋蘭潔不再掙扎,雙眸木納著望天。寒冷與刺痛交加,讓她深感命運的捉弄,不如一死了之,一死了之……
楊柳不知皋蘭潔再想什么,不見其喊疼以為水芹不夠賣力,逐吼道:“好好洗,洗好了有賞,洗不好……家法伺候。”
水芹已經很賣力了,被楊柳這么說更加賣力,必要將皋蘭潔搓得血淋淋的以表她對楊柳的中心。
漫天白雪紛紛揚揚,和皋蘭潔的一身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最終皋蘭潔痛得毫無力氣,連眼皮都睜不開,渾身神經都在跳,冷,刺,冰,痛,意識逐漸模糊了。
楊柳看著正起勁。
自己之前被折磨管了,如今把起撒到別人身上別提多痛快。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如此冰天雪地的折磨公主,會要了公主的命。
自皋蘭潔被掛起,已經過去兩個多時辰。
楊柳手里的熱茶也換了好幾波,更別提那冰水,整個柴房前院幾乎要被淹了。
待陳文靖從宮中回來,來到柴房前時。
那淌在地上的冰水,有些已經結成冰。
而此時的皋蘭潔渾身慘白,凍紫的唇瓣微張,里面卻吐不出一絲熱氣。
楊柳依舊不以為意,對著瞠目結舌的陳文靖,道:“在柴房關了這些天,她身上都有味兒了,我叫人給她洗洗,省的長出什么虱子,害了這府上給她送飯的丫鬟。”
陳文靖看了看氣若游絲滿身鮮血的皋蘭潔,又看看捏著熱茶一臉泰然的楊柳,頓時覺得脊梁骨發寒,渾身不好受。
他道:“好了,鬧也鬧了,罰也罰了,放她下來吧!”
楊柳卻撇嘴道:“怎么你心疼了?”
陳文靖嘆氣道:“難道你非要鬧出人命才肯罷手?!”
鬧出人命,這確實不在楊柳的計劃之內,逐斜著眼睛,道:“也罷,已經大人如此舍不得,我便放了她吧!”
陳文靖蹙眉,誰能體會一個閹人的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