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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清兒全當沒有聽見,繼續(xù)掙扎,可是不論怎么扭曲身體都無用,幾度試圖抽出被祁王控制的手臂,想要掙脫的強烈意識讓她忘了身上的劍傷。
片刻間,她胸口的衣襟再次被鮮血染紅,從豆狀大小的紅點開開向外擴散,血腥氣彌漫在她和祁王之間。
“你身上有傷,連縛雞之力都沒有,明知殺不了本王,為何還要冒這一險?!”
他的語調細膩中帶著狂野,憤怒中又帶著戲弄。
“我不試怎么知道我殺不了你!”
齊清兒淚光點點的杏眼對上祁王灼熱的雙眸,他這雙眼睛后面像是藏著無窮無盡的不為人知的秘密,她看得心中一顫。
“好大的口氣,說!為何要殺本王?!”
“因為......”齊清兒說不出話來,她不知要如何回答,清澈的杏眼中原本灼熱的眼神也忽然黯淡下來。
“你認識本王?”
祁王似從齊清兒的眼神中讀出了什么,控制住齊清兒的手也松了一下。
在祁王一個接一個咄人的問題下,齊清兒意識到她此時此刻做了一件她最不該做的事情,謀殺皇子,那可是殺頭的罪。
只要祁王一人就可以決斷她的生死。
“草民不過一介布衣,怎么可能認識殿下,適才我也并沒有要殺殿下的意思,殿下怕是誤會了。”齊清兒隨即轉了口吻。
刺殺祁王并不是她回京的唯一目的,她的目的是為齊家昭雪,那就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和真實身份。
此時此刻祁王面前,豈能如此胡來!
“誤會?!”他松開齊清兒,毫無顧忌的松開了她,嘲諷般地點了點頭,繼續(xù)道:“你當本王是傻子嗎,竟敢如此戲弄本王?”
齊清兒被松開后,在原地搖晃了幾下,最終找到了平衡,“我不過是公主帶回來的一個女子罷了,身份何等低微,又怎敢在殿下面前戲弄殿下。”
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杏眼中閃爍著萬分誠懇,繼續(xù)道:“我適才不過是想看看殿下看的是何書卷,并沒有要傷害殿下的意思。”
他分明在她適才的眼神中讀出了殺念,更何況她適才還說了?我不試怎么知道我殺不了你?這樣的話,她對他有恨,這一點祁王可以確定。
只是她到底是誰,真的就像純凈公主說的那樣嗎,一介救了公主的白衣而已。
祁王眉眼間閃過一絲懷疑,在他完美儒雅的軀體下面,一種莫名的怒火由心頭騰起。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掐向齊清兒的脖子。
齊清兒來不及退縮,人就已經(jīng)被按倒了墻上,后背在墻面上撞出悶悶的響聲,胸口的鮮血開始順著衣襟往下浸透,瞬間在她蜜合色的垂絲裹衫上拉出一道醒目的紅色血跡。
“說,你到底是誰?”祁王幾乎是吼出了這個問題,以至于他的聲音都是沙啞的。
掐在齊清兒脖子上的手也開始顫抖。
他怎么突然情緒如此激動?齊清兒有些不敢直視他冷冽的雙眸,任憑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越陷越深。
半餉,她吞吞吐吐道:“我真的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介白衣,有幸救了公主,才被帶到京城當中的。”
她的眼睛不像在說謊。
祁王修長的手指略松了些,桃花眼中紅紅的血絲一片。他的整個人似乎充滿了糾結,只是他到底在糾結什么?
此時屋內閃出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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