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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公主,誰都不愿意出去和親,忍受屈辱。更何況越國皇帝還是個年過花甲且有腿疾的昏庸皇帝,純凈公主眼下雖然已經(jīng)被召回,不用再忍受屈辱,但她心中一定有一個梗。我要是能抓住這個梗,便能得到她的庇護。”
“你的意思是,若你有和她同樣的經(jīng)歷?”
“對,所謂同病相憐,她現(xiàn)在心中一定苦楚,當年被逼嫁,現(xiàn)在她的父皇又不顧她在越國的安危,直接向越國發(fā)兵,好在她現(xiàn)在全身而退,但她對她父皇的記恨是一定有的。我若能有這樣一個類似的經(jīng)歷,便更能博得她的同情。”
“一個類似的經(jīng)歷?你想說在這幾天的時間內(nèi)就能有這樣一個類似的經(jīng)歷嗎?你別忘了一介布衣的身份,怎么可能會有和公主和親類似的經(jīng)歷?!”
嚴頌覺得不可思議,露出淡淡的笑意。
但齊清兒嚴肅的表情,像是已經(jīng)有了什么對策,讓嚴頌略有吃驚。
說了這么多,齊清兒感到一陣疲憊,轉(zhuǎn)身在案幾旁坐下,看了看嚴頌,點點頭,繼續(xù)道。
“經(jīng)歷可以編嘛!”
“編?你要騙的可是公主,可是她背后的皇室,你要如何去編?”
嚴頌也在案幾旁坐下。
“編一個真實的故事。”齊清兒目光幽幽,細細觀察著嚴頌,這些謀劃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向嚴頌提過的。
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安撫住嚴頌的情緒也是齊清兒需要注意的地方。
嚴頌?zāi)樕想S即露出不悅的表情,低頭看了看地面,淺笑一聲,道:“看來你早有準備,說說吧,怎樣一個真實的故事。”
齊清兒把視線從嚴頌身上挪開,適才坐了一會兒,恢復(fù)了些力氣,齊清兒重新站起。
“刺州當中有一戶人家,早些年可謂是個大戶人家,從事布匹生意,生意做得不錯,春風(fēng)得意。然這些年,這戶人家的生意卻是門可羅雀,異常慘淡。為了能夠維持這份祖上留下來的家業(yè),這戶人家準備讓他們的小女去商業(yè)聯(lián)姻。”
齊清兒頓了頓,繼續(xù)道:“而這個小女被逼要嫁的人正是個年過花甲且有腿疾的人。”
“你想換做這個小女的身份。那你總要先能和這個公主說得上話吧,說不上話,再是類似的經(jīng)歷又有何用!”
嚴頌揚起一只袖子,伸手去翻動案幾上的茶具。
齊清兒身體一震,嚴頌的這句話說到了重點上面。
怎樣去打開齊清兒和純凈公主之間的這道墻,這道劃分平賤百姓和皇室貴族的墻,正是需要嚴頌配合的地方。
齊清兒小心的靠近嚴頌。
要換做是易容前,齊清兒一定是拿命令的口吻告訴嚴頌,若是嚴頌不同意,武力也可以解決。
然現(xiàn)在就只能靠齊清兒這張嘴了,還要適度的放低姿態(tài)。
齊清兒細語道:“頌哥哥,我要讓你刺我一劍,你是否同意。”
嚴頌拎起茶具的手僵在半空,隨后松手,茶具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面部表情僵硬,額角青筋微露。
顯然齊清兒的話再次激怒了嚴頌。
“好啊,那你告訴我,我是應(yīng)該刺在哪里?這里,胸口這里是嗎?你可以啊,齊清兒,沒想到你的計謀竟然是這么完整!”
嚴頌一陣風(fēng)般站起身來,拉住齊清兒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
齊清兒手臂受到牽扯,心臟處突然猛的收緊,一股刺痛從胸口開始擴散,像是寒毒莫名的被激發(fā),齊清兒疼的收起雙肩,畫眉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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