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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柳家議事廳之內,柳王氏猛地拍響了桌子,眼中帶著失望,一雙鳳目凝視著眼前的一臉悲傷的柳雨欣,冷聲道“你再說一邊!”
與此同時圍坐在周圍的幾位西服披身衣冠楚楚的長老也是帶著幾分驚疑和不解,這次柳家家族會議召開的目的便是為了上官家和柳家的聯姻,幾位長老都是對此十分贊同的。
十幾分鐘之前柳家三長老點著一根名貴的雪茄煙,大笑道“若我家明珠可與上官家三公子結親,那么我族在北方的那些產業可是再無擔憂了,看那邊的幾個家族再敢針對我們!”這位三長老負責的便是柳家在北方的玉米加工企業。
而最年輕的七長老則是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瑞士鉆表,笑道“而且上官家的上官云出了名的大方,你們看看,這就是昨天晚上他給我送來的見面禮,相信接下來的聘禮更是不得了!”
“嗯,不過最為重要的是從今之后江南除了江科學院之外我柳家就是第一勢力了,到時候我們家族可是真正繁榮昌盛了。”二長老捋了捋胡須,大是快慰,實際上他最開心的是他的幾個兒子可以依靠這份關系而得到升遷,上官世家的一道命令便可以讓他的兒子躋身指揮官的行列。
......
幾位長老和柳王氏幾人興高采烈你一句我一句,似乎柳家大興就在眼前,但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處在末位的那位少女眼中的落寞,聽著這些話原本就已經處于崩潰階段的心靈更是添上了一股陰霾,她抬頭看了看首座的自己的父親,但是很可惜他父親并沒有什么反對,因為在他看來這樁婚事并不算太差,上官云無論的人才還是相貌亦或是家世都算得上是上上之選,而且對柳家有著這么多的好處,他找不出什么理由來反對。
“那就這樣決定如何!”柳王氏淡笑道,她對這樁婚事自是無比的滿意,很簡單這樁婚事不僅僅對柳家有利,對洛陽王家更是如此,因為王家畢竟是在北方,受到上官家的影響更大,當時她與上官家二爺上官天星談這樁婚事的時候上官天星便直接答應將他幾個外甥帶入圣殿內修行,同時他的幾個哥哥的公司也會受到上官家的照顧,其中一位更是會被直接提升為一區政務廳區長。
“嗯!”
“嗯!不錯,訂婚宴準備訂在那一天?”
“那一天必須要將江南地區所有的名門望族都請過來,這樣方才可彰顯我族之威呀。”
“咚!”猛烈的撞擊聲響起,嚇得眾人一跳,眾人循聲看去,一道倩影猛地站立了起來,水晶般的雙眼帶著幾分憤怒以及哀傷,她看著眼前這群平日里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長輩,突然發現他們的常日里的笑容是多么的陰冷,她發現自己實際上一直都是孤獨的。
“我不同意這樁婚事!”她一字一字的噴出,玉唇緊咬,語氣堅定無比。
這也就有了剛開始的那一幕。
“你再說一邊!”
“母親,我說我不同意這樁婚事!若是你們真的要比我和上官云這個禽獸聯姻的話,你們只能拿我的尸體去!”柳雨欣面露決絕,凝視著自己的母親,為了抗爭哪怕犧牲自己的生命。
“雨欣,你已經長大了,可不能耍小姐脾氣!”七長老沉著臉,道“你要知道這樁婚事可是事關我族前途,其容許你來動搖。”
“七長老,就像你說的,我已經長大了,這件事情我要自己做主,我雖是柳家的人,但是這件事情卻關乎我的一生,我堅決不同意這件婚事,還有你們同意這件婚事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上官云是什么人,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們想的就只有自己的利益,難道在你和諸位長老的眼里,我就只是為你們換取利益的工具,你的侄女的幸福難道還沒有那塊表珍貴嗎?”柳佳宜直視著古山,言辭卻是變得極為的凌厲起來,讓得后者一時間居然只能沉著臉,難以反駁,他沒有想到平日里乖巧無比的柳雨欣竟然會如此。
“雨欣,越來越不像話了,豈能如此與長輩說話。。。”二長老眉頭一皺,道,對于柳雨欣的話有些不喜。
“二長老,我敬你們是長輩,但是你們可真正把我當成是你們的親人,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真的為我考慮過嗎?”柳佳宜冷聲道,原本被禁錮的自由之心開始一點點的蘇醒。
“好了,都不要吵了。。。”坐在首位的柳二爺微微皺眉,終于是開口道。
聽得他的聲音,會議室中也是略微安靜了許多,一道道目光匯聚在柳二爺的身上,他可是柳雨欣的父親,同時也是族中現在的掌權人,至于他的兄長,柳佳宜的父親,則是在閉關之中。
“雨欣,族中或許的確是有些功利了,但是這樁婚事也并不是沒有為你考慮過,上官云的身世人品都是上上之選,修行天賦亦是不弱,你到底是為何而如此劇烈的反對。”柳二爺雙手交叉,劍眉微皺,平緩的聲音在會議室之中響起著,作為一名父親,他自然要為女兒考慮,而不是僅僅從家族利益出發。
“無論是什么原因這樁婚事也必須進行!”柳王氏則是堅硬的開口。
“閉嘴!”柳二爺冷喝了一句,說句實話他對于自己的夫人在這件事情之上也是很不喜的,因為當時她和上官家商談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并不在場。
“人品上上之選!”柳雨欣自嘲般的笑了笑,帶著些委屈道“你知道昨日他為何要請我赴宴嗎?”
“不過是約你先見見面罷了,有何不妥?”柳二爺開口問道,發現到自己女兒有些不對勁。
“不妥?豈是不妥,那個禽獸他竟然在飯菜之中下了合歡散!”柳雨欣咆哮般的說了出來,但是眾位長老的反應再次傷了她的心,讓她徹底的陷入了對這個家族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