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玉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你進去吧。”在體育館的門口,柳佳宜停了下來,臉上奸猾的笑容更甚,不斷催促著君林進去。
君林看著這妖精般的美女,心理直打鼓,這女的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家,她讓進去的地方,而且還是笑著讓他進去的地方,按他估計不是地獄就是墳場。
“還不進去!”
“我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君林不停的喘氣,似乎隨時都要摔倒了一般,虛弱的緊,他可是打算好了,一有機會就開溜,或者有老師經過的話他也打算趕緊求救。
“休息呀,嘻嘻,你給我進去休息把!”
“砰!”
一股火熱的氣息出現,突然間空氣之中竟然出現了火焰,那是驅魔道力與空氣之中的火系元素向結合的道火,火焰一出現,君林就感覺到周圍的氣溫猛地提升,而且他的褲子也被燒著了。
“啊”
“救命呀!”君林大叫,四面環顧,但是卻沒有見到任何水源。
“哈哈哈,火燒淫賊,看你還敢再威脅本小姐。”柳佳宜這個始作俑者看著過癮的很,沒有一點淑女風范,雖然她這樣有些不雅,但是也可以說是別有風采,可惜君林是沒有時間欣賞了。
“想要我救你嗎?”柳佳宜笑著開口,表情和藹的很。
“想,你快點動手,不然我就真的燒死了。”
“呼!”
柳佳宜念了一段咒語,隨后一股狂風出現,將在地上打滾的君林猛地拍進了體育館之內,讓他來了個狗啃泥,看到君林這狼狽的樣子,外面又響起了笑聲,既如銀鈴又如清泉。
“誰!”
君林剛從地上站起來,還沒來得及將身上的灰塵拍光,立即便有著數十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出現,手中皆持兵刃,兵刃上也是纏繞著各色的光芒,顯然這些人可不是簡單的學生,同時出現的還有無數的紅外線,將他的全身都照的通紅,而在這些紅外線后面則是一批先進的科技武器,這些武器一旦同時發射,君林恐怕就只能剩下了灰燼了。
“別誤會,別誤會,眾位學長自己人,自己人。”君林趕緊大聲的喊道,他知道自己只要晚說一秒,或許就會被滅掉,這群家伙可不是什么善人,絕對各頂個的沾過血的狠人。
“自己人,你是那個單位的,學生會還是那個社團,或者是普通學員?”其中一人向前走了一步,俯視著君林,過了一會才開口道,聲音有些冷冰冰的,絲毫不參雜感情,聽的叫人發抖,而且君林更是感到一股壓力朝著自己涌來,這是從戰場廝殺中培養出來的煞氣。
“我,我是剛報名的新生!”君林解釋道,而且還舉起右手,朝著眾人晃了晃,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
“新生,那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還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一人接著開口,眼中有著寒光。
“誤會,誤會!我是被人打進來的,我這就出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君林趕緊笑著賠禮,邊鞠躬便后退,就在他向后轉身想要開跑之時,剛一扭頭就感到背部一陣刺痛,此時他清楚的感覺到在暗處有著好幾雙毒蛇般的眼睛在注視著他,隨時可能發動毀滅性的一擊,君林想來,這應該就是隱藏在暗中的審判者了。
就在君林想要接著開口解釋之時,竟然發現自己的聲帶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全身似乎結冰了一樣,沒有了知覺,無法做出任何的回應。
“完了,早就聽說每個地區的審判者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手,這次完了,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這群家伙不會直接就給我砍了吧,我可還是個處男呀。”君林的心都懸了起來,他發誓若是可以活著跑出去的話,第一件事就是報復柳佳宜那個丫頭,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次可是被她坑哭了。
“他是本尊要找的人,讓他進來。”就在這時,在這空洞的體育館之內,一個爽朗清冽的聲音出現,帶著幾分冷意,但是這種冷不是寒冰的冰涼,而是一種孤寒,傲立孤峰之上的傲寒。
“是!”陰暗中有人回應道。
霎那間,君林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回到了自己的控制,而周圍的那些人則是四散開來,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去了,更是有兩人出現在了君林面前,說奉上令要給他帶路,而且這兩人似乎地位頗高,周圍的那些人都向這兩人行禮,顯然那個在暗中的人在審判所之中有著很高的威信,在這里面他的命令似乎比校長的命令還要管用。
“請進!”前面帶路的兩人在一間辦公室的外面停下了,說完之后便退了下去,在這一路上多余的一個字都沒有說,顯得很是冷酷。
君林站在門口,思索了一會,突然間臉上帶著笑容,因為他知道是誰找他了,那個聲音的主人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是他最好的兄弟,同生死共患難的生死兄弟,而且那么高傲、那么寒冷的聲音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人了。
辦公室并不很寬闊,只有二十幾個平方,但是卻有一種肅殺之氣,因為這里面除了桌子等必須的辦公用品之外,剩下的只有一個人以及掛在墻上的一柄血色晶劍,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他一進去便感覺到尸山血海,眼前的這個人似乎永遠都和血與戰分離不開。
那是一個孤傲的人,身上穿著黑色的絨毛妮子,頭上帶著一頂黑白相間的軍官帽,一雙血目帶著攝人的光芒,嘴角微翹,給人一種錯覺,這是一個敢于輕視天下之人。
“幾年沒見,你真是越長越欠揍了,當年我就覺得你這該死的小白臉會變成禍害,沒想到,現在真的成了禍害,這幾年在學院里禍害了多少美女。”君林看到眼前這張比自己英俊的多的臉龐頓時嫉妒心翻騰,一臉的不爽,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眼前之人的辦公桌上,甩著個二郎腿,露出一副流氓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