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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西道科技武力學院及焱字第三集團軍駐守城,簡稱江科城,是江南戰(zhàn)場的防衛(wèi)中心,負責華南中部一區(qū)的防衛(wèi),江南西部地區(qū)的政治、軍事、教育中心,重要的防御堡壘,江南八大戰(zhàn)場之一,位置處于贛江、撫河下游,瀕臨湖泊鄱陽湖,其中最為重要的兩大軍事機構便是江南科武院以及駐守的第三集團軍,而其中的重中之重便是位于前湖附近的江科武學院總校區(qū)。
綠樹成蔭,和風煦煦,陽光穿過密集的樹葉射下來,在水泥路之上留下磷磷之光,如同黑夜之中的星,一閃一閃,似乎給這群踏步走入學院之中的新一代學員傾訴著先輩們的榮光。
這是一個充滿著光榮的學院,自從百年前驅魔者進入城市之時就已經存在,它見證了驅魔者的誕生;這是一個充滿著血淚的學院,百年內八次黑暗浪潮它都成為過戰(zhàn)場,無數的年輕生命從這里出征,最終凋謝在血與骨的戰(zhàn)歌之中;這是一個充滿著坎坷的學院,曾經的世界聯(lián)合政府對它進行過打擊,驅魔者聯(lián)盟曾經對其進行過封鎖,四大家族曾經對這里進行過制裁,它伴隨著人類內部的政治風浪而跌宕起伏,不過重要的是它依然健在,依然矗立在大陸的南部,守護著一方。
在這里有著地位最高的長老校委會,還有著由學員精英以及教師組成的校衛(wèi)隊,更是有著由學員自發(fā)組成的學生會,這是學院的三大武力機構;而除此之外則是有著驅魔學院和科技學院兩大學院作為培養(yǎng)戰(zhàn)士的搖籃,這是一所學校,但實際上卻是一所由軍事院校和作戰(zhàn)部隊組成的堡壘,一顆楔入黑暗都市中心的釘子。
“喂,學姐,你走神了。”
正路的小道邊,一顆粗壯的大樹底下,少年與少女并肩而立,目光的終點正是那群新的學員,那群帶著朝氣,帶著陽光的新生活力。
“不好意思,想到了一些事情,走,前面不遠處就是新生測試處了。”少女開口,眼中有著幾分與年齡不符合的滄桑,她正是之前那位接待君林的學姐,芳名柳佳宜,乃是學院學生會的一位干事,她的任務就是將兩個非城內的新進學員帶去新生測試處,當然現(xiàn)在她只能帶一個去了,另外一個現(xiàn)在正在醫(yī)務室吐沫子。
“想到什么了,莫非是學姐看到了小鮮肉而想入非非,實際上不需如此,小弟我雖然不是玉樹臨風但是也算過得去,您要是有需要只需要吩咐一句小弟甘愿做裙下之臣,何必盯著他們看呢?”一旁,身穿布衣的少年打趣道,帶著幾分自負的笑容,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紙扇,他自以為瀟灑的扇動,裝出一副頑固公子的樣子。
看到君林裝出來的裝帥樣子,柳佳宜玉掌趕緊捂住嘴巴,但是依然傳出了幾聲笑意,眼睛彎彎,不再憂郁。
“嘻嘻,這就對了嗎,何必去回憶過去,我們需要的是向前,尤其是學姐你,若是你都不停的回憶過去,那誰來拉著我們前進?”看到自己的目的達成,君林也是透著些喜悅,手中的折扇又是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去了。
“說的沒錯,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走,去實驗樓,給你小子測試一下,看看你有沒有成為驅魔者的潛質,順便提點一下你,作為學姐的我會好好手把手地拉著你小子前進的,你可要好好的跟著喲。”柳佳宜轉身,步伐輕盈優(yōu)美,帶起香風在君林的鼻尖飄過。
君林急忙跟上前面的窈窕身影,這時眉毛突然往上抖了兩下,露出幾分古怪的笑容,他大步上前趕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抓住了柳佳宜的玉手,大拇指還在玉掌心上下滑動了幾下,享受著彈指可破的絲滑皮膚。
“啪!”
“哎呦!”
“下流。”
柳佳宜畢竟是學姐,經過專業(yè)訓練的,第一時間便是反應了過來,手臂猛地抽回,隨后一道閃光劃過,君林的臉上便出現(xiàn)一個掌印,白里透紅,透著凄涼。
“沒想到你小子是這么下流的流氓,差點被你之前的豪言壯志給騙了。”
“我那里下流了。”
“誰讓你拉我的手,你小子太不老實了。”
柳佳宜鳳目含著怒,盯著君林,手中有著一柄細長的綠色長劍憑空而現(xiàn),長劍之上有著綠色的迷蒙氣體纏繞,這是驅魔者的驅魔戰(zhàn)兵。
“明明是你讓我拉的,我這不是聽學姐你的訓示嗎,結果你卻打我,現(xiàn)在還拿驅魔兵出來要砍我,我實在是太冤了,冤死我了,..。”
君林大叫,捂著臉上的掌印,透著委屈,眼睛似乎都濕潤了起來,似乎真的受到了冤屈一般。
“胡扯,本小姐什么時候讓你拉我的手了。”
“你明明就說了。”
“我啥時候說了,你少在這詆毀本姑娘的清名,再敢胡說休怪我廢了你。”
柳佳宜開口,有些惱怒,臉上也有著幾分紅暈,畢竟是第一次被男生摸手,但是這羞意似乎推進了怒火,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涼意盯著了君林的下部,頓時君林便是感到下體一涼,急忙施展了護檔功,用雙手密實的遮掩著。
“你就是說了,你要不相信,我有證據。”
“那就把證據拿過來。”
“不行,我怕你到時候一劍給毀了,我不就白白挨了一巴掌。”
“我柳佳宜說話算話,這是學院眾人皆知的事情,我發(fā)誓絕對不動手。”
“那也不行,我還是虧了,這樣如果剛剛真的是你讓我拉的手,那么你就欠我一個人情,要答應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