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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意思是未知和神秘也是科學(xué)的一部分。包括我。”
“嗷,你身為血族,還相信科學(xué),更不明白了!”
……
不知過了多久,阮阮從睡夢與回憶中醒來,周圍仍舊是清冷靜寂的星空,只臉上有毛茸茸的爪子在瘋狂拍打:“喵嗷,喵喵喵(快起來)!喵嗷!”
阮阮伸手捉住它,睜開眼睛:“好了,多羅,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
多羅看到她醒過來,四肢一癱,沒有掙扎,只是低低嗚咽了好幾聲。
“一天一夜?原來我已經(jīng)昏睡了這么久,怪不得有點餓。”阮阮一手抱住它,一邊頭重腳輕的爬起身,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伸手端起司南,出了閣樓。
多羅又趴在她懷里“喵”了兩聲,阮阮晃晃手中的司南解釋道:“這可不是盤子和勺子,這叫司南,你可以把它理解為華夏指南針的前身,辨別方向用的。”
多羅萌噠噠的點了一下腦袋,以示自己聽明白,緊接著又全身炸毛的跳到她肩膀上:“喵嗷嗷?”
“多羅,你猜的沒錯,”阮阮朝它眨眨眼,“我呀,已經(jīng)不是昨天的我了。”
“喵?”
“走,姐帶你找場子去。”阮阮賣了個關(guān)子,緩步下樓,走到一樓城堡大廳的中央,腳下的“鏡子”冰封著另一座城堡,觸手可及,卻似乎毫無入口。
阮阮伸出手,在自己的額間按了一下,卓爾留下的那滴血珠立刻顯現(xiàn)了出來,如眉間紅痣一般,鮮艷欲滴。她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只輕輕跺了跺腳,腳下原本堅硬的地面就仿佛融化了般,輕輕把她吞沒進(jìn)了另一個空間。
一片只屬于冰與雪的空間。
當(dāng)然除了冰雪,空間里還有血族的標(biāo)配,一座華麗的棺材,阮阮走過去推開棺材,一只腳踩進(jìn)去,肩膀上的多羅不安的站起身:喵呀,這是干啥,它是一只正常的小貓,不想睡棺材啊!
阮阮安撫的摸了摸它的腦袋,又把另一只腳踩了進(jìn)去,躺好,還不忘拉上棺材板。
眼前一片漆黑的多羅:……
還沒等它叫出聲,阮阮就不知掰動了哪里的機(jī)關(guān),只聽齒輪轉(zhuǎn)動了半圈,一人一貓立刻由之前平躺的姿勢變?yōu)檎玖ⅲ矍耙膊辉僦皇呛诎担且粭l狹長的通道。
阮阮沿著通道走了不多一會兒,面前就出現(xiàn)了岔路,她端著司南看了一眼,選擇了左邊的通道,又走了一段,選擇了右邊。
多羅以為阮阮帶它來到的是某個地下宮殿,沒想到就這樣走走停停了一會兒,卻豁然開朗,天上極光與月亮交相輝映,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樅樹,郁郁蔥蔥,小小的雪花落在臉上,涼涼的。
“歡迎來到月亮城。”阮阮笑著對多羅介紹完,吹了聲口哨,一頭高大的馴鹿便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它有著美麗的長角,花白色的毛,高大健壯。見到阮阮,馴鹿親昵的蹭了蹭她的手掌,顯得十分溫順熟稔。
阮阮翻身坐上馴鹿的背,拍拍它的腦袋:“嘿,帥哥,帶我去找卓爾。”
那頭馴鹿聽話的踢了踢雪,低頭攢著勁兒跑了起來,并且越跑越快,多羅起先還勉強(qiáng)攀著阮阮的肩膀,后來實在受不了,果斷鉆進(jìn)了她的懷里:實在是太冷了,哪怕是街上的星星燈再漂亮,它也不看了,喵嘰!
阮阮卻很享受這一刻,高低起伏的歐式建筑,漆著彩色的屋頂,雪花覆著樅樹,街燈安靜而美麗,還有身下奔跑的馴鹿……這大約已經(jīng)是華夏人關(guān)于圣誕情結(jié)的全部了,讓人無端想起童年和糖果。
這里也確實有她童年許多的回憶,只是后來,也不知道怎么成了如今的模樣。
馴鹿跑的很快,卓爾的城堡轉(zhuǎn)眼到了,這是一座從外觀看起來與她住的那棟沒有任何區(qū)別的建筑,也是他生前住的地方,據(jù)他本人說,這里,還有這座月亮城,已經(jīng)陪伴了他一千年。
原本以為進(jìn)了城堡的花園,會受到賽巴斯的招待,往常他總是這樣的敬業(yè)的,卻沒想到,入目卻是滿目狼藉,把阮阮嚇了一跳,她趕緊跳下馴鹿,往城堡內(nèi)跑去。
城堡里沒燈,卻點了許多蠟燭,卓爾一個人坐在黃金與寶石鑲嵌的高腳椅上,衣袍破碎,頹廢,沉默,腳下則是縱橫錯亂的血跡。
阮阮也顧不上其他,沖過去,把他的臉掰過來,見人清醒著,又慌忙去掀卓爾的衣服:“怎么了,哪里受傷了,快給我看看——”
“寶貝,你來了,”卓爾一把把她摁進(jìn)了懷里,“我好難受。”
“你哪里難受了,是不是傷口很疼,沒事的啊,”阮阮說著,又從他懷里探出來,想去捋他袖子,“我給你看看吧。”
“不要,”卓爾又一把把她摁進(jìn)懷里,“我不僅傷口疼,還心疼,不信你聽。”
連個心跳都沒有的家伙,讓她聽什么?等等,這句式怎么讓她覺得有點熟悉:“你又心疼什么?”
“當(dāng)然是寶貝這么久才來見我啊……”
還知道作妖,看來沒什么大事,阮阮黑著臉拎著他袖子道:“這血怎么回事?”
“別人的。”
呵呵,想來也是,卓爾大爺怎么能吃虧呢,是她關(guān)心則亂了,阮阮站起身,嫌棄的扔掉他的袖子:“別演了,閣樓我上去過了。”
卓爾聞言,小心翼翼道:“寶貝,你都想起來了?”
“沒有,但是我覺得已經(jīng)差不多夠用了,”阮阮說著,伸出手抓向卓爾的脈搏,果然幾乎與正常人般,是經(jīng)過R抑制劑調(diào)理過的,“跟我想的一樣,祖爺爺當(dāng)年幫你調(diào)理過身體,所以你才愿意稍微罩著點阮家,是吧?”
“寶貝,我發(fā)誓,我對你是全心全意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阮阮直接翻了個白眼:“全心全意的把我記憶給消除了?”
“寶貝,是你太不乖了,我不得已才這么做的,我是有苦衷的——”
“你給我閉嘴!”阮阮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從懷里掏出司南,一手勺,一手盤子的往卓爾身上砸,“苦衷你個XX!我從小把你當(dāng)親叔叔,你卻想誘拐我!我拒絕了你,你就干脆消除我記憶!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啊?!”
卓爾抱著頭委屈的大喊:“我不是人啊!我是血族,血族養(yǎng)成愛人很多的,你不知道嗎?!”
阮阮氣的扔掉勺子,指著他跳腳:“你!你為老不尊,你太不要臉!”
“你不要總是拿我年齡說事,我又不會變老。”
“不會變老,不代表你不年紀(jì)一大把啊!”
“年紀(jì)一大把怎么了,你歧視?”
“你就當(dāng)我歧視好了!”阮阮雙手叉腰,“我告訴你,我對跟出土文物談戀愛沒興趣!你反正有大把時間,你再去養(yǎng)成一個好了!”
“你有沒有良心,你從小到大,我對你不好嗎?你就這樣對我,準(zhǔn)備一概不認(rèn)了?”
“誰說我一概不認(rèn)的,我現(xiàn)在好好念書,將來好好工作,會給你賺錢養(yǎng)老的!”
“你給我養(yǎng)老?”卓爾氣笑了,“你又不肯變成血族,咱倆將來還說不好誰給誰養(yǎng)老呢!”
“哐當(dāng)——”角落里忽然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接著是一陣鬼哭狼嚎的笑聲,“噗哈哈——,我親愛的哥哥,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阮阮轉(zhuǎn)過頭:“他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一直。”
“……”(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