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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強大,冷靜,不動聲色,卻操縱著一切,讓人無法掙脫,甚至無法反抗,她,還不是他的對手。
知道自己還沒有跟他撕破臉的資本,阮阮索性也不去質(zhì)問記憶和醫(yī)術(shù)的事,只是道:“多羅呢?”
“昨晚,我給它布置了一項只有它能勝任的任務(wù),忙去了。”
“什么?”
“抓老鼠。”
“啊哈?!”阮阮張大嘴巴,多羅可不比她家肯吃剩菜的二哈,從小養(yǎng)的那叫一個嬌氣,一袋貓糧比她喝的奶粉還貴,貓草,玩具、貓罐頭四時不斷,哪里干過抓老鼠的苦差……
最重要的是,它會抓么?阮阮很懷疑。
“城堡外老鼠不少,不用擔(dān)心它會餓肚子,所以,我們兩個吃早餐去吧。”
“……”
想象著多羅吃老鼠的畫面,阮阮覺得胃部有點翻騰,吃不下油膩膩的烤香腸,只喝了點麥片粥,卓爾喝著高腳杯里紅色的可疑液體,把一份煎雞蛋推到她面前:“多吃點,你還要出門見秦嘉的父親,他新?lián)Q了住處,有點距離。”
看來他不僅早已知道多羅查探到了什么消息,甚至還比他們知道的多的多:“秦嘉的父親?”
卓爾不答反問:“記得當(dāng)初我跟你說過,秦嘉找我做交易,我拒絕了嗎?”
“啊,我以為她是代表姜家,以你的使者身份來與你做交易呃……這么想,好像是有點說不通呵呵呵……”黑暗種族的使者,說白了,就是他們在人類社會的仆人,替黑暗種族打理一些他們不方便出面的事務(wù),譬如傳話、坐鎮(zhèn),談生意。秦嘉要是以姜柔繼承人的身份來找卓爾,要么,就是抱大腿求罩,要么就是小心翼翼的求撇清關(guān)系,任何一種情況都輪不到她說“交易”二字,除非她有其他的籌碼。
“秦嘉也有阮家當(dāng)年留下的東西,不,確切的說是她父親手里有,她知道了。”
“啊,所以她這一支真的是阮氏改姓秦的?”原本只是猜測,被證實了阮阮還是有點小激動,可是,“為什么他們會這么巧跟姜家成了姻親?”該不會是卓爾授意的吧?
“我說過,姜柔尋找r抑制劑是為了姜婉,與我無關(guān)。”
阮阮不信。
“我要想達成目的,方法很多,不必這么麻煩,況且,秦家手里并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否則,我為何要拒絕交易?”
也對:“那你為什么要我去見秦嘉的父親?”總不能是為了她多門親戚吧?
“他手里的東西雖然對我沒什么用,但對寶貝鉆研醫(yī)術(shù)倒是很有好處,我想,你應(yīng)該很喜歡。”
所以,這是要她走遠房親戚不請自來,登堂入室搶人家傳家寶的路線嗎?
阮阮滿臉黑線,不過她不樂意也辦法,卓爾根本沒有詢問她的意見,便把她打包好,扔到了秦嘉父親所在的……海島上。
海風(fēng)吹起她的裙子,空氣彌漫著淡淡的海腥味,近處有叫不出名字的花兒果兒,遠眺是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白色的海鳥在天與海的盡頭飛翔。
如果不是身邊陪著的不是人,她好想躺下來度個假/(tot)/~~
不是人的推推她,催促道:“去吧,前面那排小木屋就是秦嘉父親的住處,島上就他一個人。”
阮阮哀怨的望了卓爾一眼,磨磨蹭蹭的往小木屋行去,繞著籬笆轉(zhuǎn)到木屋的前門,就見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正坐在院子里剖海蚌。
聽到有腳步聲,他抬手擦擦頭上的汗,望了過來。
血脈大約是這世上最奇妙的緣分,它能讓人有相似的樣貌,能不問緣由的放松戒備,即使素昧平生,也倍感親切。
甚至,阮阮能通過他假想,如果她的爸爸還活著,如果時間還未定格住爸爸年輕的容顏,讓他有幸一天天的老去,是不是也會如眼前人一般的眉眼,會這般慈祥的,哀傷的,望著她。
“孩子,你是?”
“叔叔,我叫阮阮,我是來——”
“——阮阮?”老人站起身,神情激動,“這么說,你的爸爸是阮葳?”
“叔叔,你……知道我爸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