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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考研輔導(dǎo)班的老師還是有點真本事的,英語知識點拎的快很準(zhǔn),講解也是妙趣橫生,偶爾穿插東北口音,來段單口相聲活躍氣氛,幾千人的課堂笑聲陣陣,熱鬧的很。
兩節(jié)課一晃而過。
阮阮聽得意猶未盡,筆記記了一大堆,有些重點還換著彩筆摳出來作記號。相比之下,巫格格就比她時尚高效多了,下了課直接拿著移動硬盤去拷了一份老師講課的課件,還發(fā)了一份到她郵箱。
“謝謝,”阮阮捧著臉賣萌,“我家格格巫最好了,MUA~”
明明自己比這賣萌的家伙小兩個月好吧,真是,巫格格翻了個白眼,邊收電腦邊道:“你午飯打算怎么解決?沒想法可以跟著我去蹭飯,有個雜志圈聚會,就在附近。”
“啊,不去了,我剛好遇見康寧哥哥和他女朋友了,他說中午請我在D大這邊吃飯,”阮阮咽了口口水,“江湖傳言D大食堂大盤雞乃是一絕,我得嘗嘗。”
巫格格知道康寧,但不熟,順著阮阮的目光,她看向康寧所在的角落點了個頭,就算打過招呼了,然后道:“那成,我先走了,明天見~”
倒是阮阮想起自己剛才擔(dān)憂的問題,拽住她道:“哎,等等,你能不能幫我算一下康寧的……的愛情運什么的,看他們倆能結(jié)婚不?”
“不是吧,”巫格格沒想到自家姐妹竟然是這么執(zhí)著的人,“你還準(zhǔn)備當(dāng)接盤俠?”
“怎么會,”她是那種等著挖墻腳的人嗎,“康寧的女朋友啊,你再仔細(xì)看看,看不出古怪嗎?”
她這么一提醒,巫格格又仔細(xì)看了看,不確定道:“是只美人魚嗎?”
阮阮趕緊捂住她的嘴:“噓——”
巫格格拿開她的手道:“這事兒你還是找你家小哈吧,我這點法力,真的對抗不了美人魚一族的老巫婆,算不出來什么的。”
“好吧。”看來她只有認(rèn)命的回去哄汪星人了。
巫格格前腳離開,后腳康寧就拉著女朋友過來了,阮阮趕緊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康寧笑著讓她慢慢來不急,然后閑聊道:“剛才那個女生,我記得是阮姨后來,花店合伙人的小孩吧?”
康寧的這個“后來”用得頗為隱晦,不清楚內(nèi)情的人根本不會明白,其實他指的是,她的爸爸去世后,她們家失去了頂梁柱,她的媽媽由一個家庭主婦到自己出來做工,再到攢錢開店獨立養(yǎng)家的艱辛后續(xù)。
換一個人說,阮阮或許會多想,他是不是在暗嘲她沒有爸爸,但面對康寧,阮阮知道他只是關(guān)心,在爸爸驟然去世,仿佛天塌下來的那段最痛苦的日子,是康寧一家奔波接濟,陪她和媽媽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光。
所以阮阮微笑著回道:“嗯,是啊,格格跟我一樣的,所以我們挺聊得來的。”她們都沒有爸爸,都是媽媽辛苦養(yǎng)家,所以兩家因緣際會,合伙開了花店之后,她們的關(guān)系就迅速親近了起來,畢竟有些事只有她們自己懂得,真正的生活不易、個中苦處是……說不出口,“我們還是同學(xué),她也考研。”
“那挺好的,我看她人也不錯。”對阮阮,康寧一直有幾分當(dāng)哥哥的樣子,只是倆人都長大了,男女有別,不想引起誤會,自然不免生疏,所以聊了兩句,他就自己停住了。
海薇兒仍舊是僵僵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阮也沒往心里去,收拾好東西,就屁顛屁顛的跟在人家小情侶后面,當(dāng)電燈泡,啊不是,當(dāng)小飯桶去了。
沒想到剛出了禮堂大門,她就被換裝歸來的某只閃瞎了眼。
臺階下那個跨著山地自行車,戴著賽車頭盔,單腳撐地凹造型的貨,是誰?!
她一定不認(rèn)識!
那二貨自然聽不到阮阮的心聲,見她出來,在下面遙遙招手:“阮毛毛,這邊,我來接你了!”
康寧訝異的回頭看向阮阮:“毛毛,你男朋友?”
噗咳咳——,這是嚇人還是嚇汪呢,阮阮連忙否認(rèn):“才不是!”
康寧朝她眨眨眼:“哦~”
明顯沒信。
阮阮無從解釋,只好拋下一句“我先下去跟他打個招呼”,便舉著包擋著臉,“突突突”沖到萊卡面前,推著他往小路上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