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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月笑著搖搖頭。“成本太高了,這么一壺自己吃的話還好,好幾百塊錢的料。就跟紅樓夢里王熙鳳做的雞爪子似的。要是想要量產并不容易。”
蔣蜜聽到這里也點點頭,做高端的別的都容易,可是做高端醋的話,的確在推行上會有問題,商人都不是慈善家。
她們說笑著,一旁的仆人送上了兩份西冷大牛排。不管是從肉質還是從色澤來看都是高端貨。蔣蜜雖然好東西沒少吃,可是現在時日不同了,有的吃這么好的東西,總是比較開心。
倆人也沒有多話,便開始吃了起來。配上幾十年的藏酒,那種絕配的味道,可以讓人心曠神怡。
有的人說自己是吃貨。只不過是吃的量多而已,而有的吃貨便是特別會吃,知道吃好的。皇帝舌頭。
倆人沒有多說什么,美食美酒不可辜負,所以他們都在低頭認真的吃著,反正有什么話要說她們自己的心里也全都有數了。
郊區(qū)……
車子駛入舊宅的時候樂樂是被歡迎進去的,不是為了其它,而是因為主人也是這個工廠的人,而這個工廠的所有員工,今天都收到了賠償金,而大家自然也就覺得這全是老廠長的樂樂的功勞,特別有熱情。
“樂樂!真是謝謝你了,我們本來也沒想麻煩你們,可是還是你們有用啊。這么一弄,我們現在就好過多了,不然好多人想死的心都有。”一個大嬸拉著樂樂的手激動的說。
這里圍著好多人,大家都是聞風來感謝的。而樂樂剛開始都沒搞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小伙子來了就把錢留下了。他說都要感謝你們。”另外一個老人也在那里說著。
邊上的都都追著說感謝,樂樂看著這些人真誠的表情,自己心里也很復雜。是陸宜送來的錢嗎?是陸宜因為自己才這么做的嗎?
“那個人現在呢?他去哪里了?”樂樂問著,但是問完她又后悔了,她要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呢?難道還想要去找他嗎?
邊上的一個大嬸馬上回答,“他說他要坐火車回去,不過現在好像火車也沒有了吧,我們說讓他留一晚,他說沒有關系,自己去碰碰運氣,我看他好像身體不太好的樣子。”
大嬸也擔心的說著,這里的人都是善良的人,他們不會太討厭一個人,所以大家都露出了一些擔心的神色。
樂樂心里一沉,果然她不應該多這個嘴,現在她的確開始擔心起陸宜來了,記得前幾天他還躺在病床上,今天又跑了這么遠,如果要是沒有火車,那就得在火車站呆著,郊區(qū)的天氣日夜都有些透骨的涼,他的身體吃的消嗎?樂樂真的是有些擔心起來。
“各位,我這里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晚上太晚開夜路不安全。”樂樂向各位告辭。她的確是想要回去了。其其和老人在一起,他們晚飯都不知道要吃些什么,自己得早點回去。
大家一聽說要開夜路那也沒有多挽留,只是各家都拿出一些農產品讓她帶回家。農村也沒有什么好東西,就是東西新鮮,所以大家都大包小包的把樂樂的后各箱全塞滿了,后座也因為行李的緣故全被塞滿了。樂樂就這樣向回行駛。但是她的心理,還是落不下來,好像總是有很擔心很擔心的情緒在。
蔣蜜和譚月倆人臉上都掛著一種滿足之色。桌上還放著兩塊蛋糕,還有兩盤小水果。倆人都拿著叉子淺嘗著美味。
一般飯局的談判,除了我國大東北外,別的地方都不希望打擾到別人吃飯的雅興,所以基本都是吃到七八分的時候才開始談正事兒。但是大東北就不一樣了,客人去了不讓吃飯,得先喝小燒。喝完了才可以吃菜,以喝酒論英雄。所以去東北很多業(yè)務員都是吃完了大白饅頭才去現場應酬的。到真的吃菜的時候也吃不了多少了。
“我想請你來幫我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樣了?”譚月微笑著問。
“好啊。”蔣蜜也微笑的回答。
這倆個聰明人的交流就是這么簡單。直白。蔣蜜接著說著。
“我對職位沒什么需求,反正你想好了要找我,我要去哪里你也想好了,工資不要太多不要太少,太少我吃力,太多我也吃力。”這是蔣蜜來之前就想好的詞兒。這也是她的心里話,從紅天跳到譚氏來,要是還是重復著以前的吃力的話,那還蠻悲慘的。
譚月聳肩。“以我對你的了解,就算我不讓你吃力的話,你也不可能不吃力的,入了局就不是你和我說了算的。不過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
人和人的談判就是這樣,有的人只關注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只說自己想的要的,而有的是說別人要什么,打到別人的心靈深處,這點就像是一個員工想要賺很多錢,總是覺得老板給的太少,但是其實他只要業(yè)務能力強的話,老板一定會給他加工資。如果不加,那說明還不夠強。
之所以譚月會和一般的管理者不同,完全就因為她喜歡打到別人的點,也喜歡讓別人舒服。她是一個愿意在情感上讓步的管理者。
蔣蜜喝了一口咖啡,說真的人類也無非就是因為發(fā)現自己戰(zhàn)斗了很久,而身邊卻一個人也沒有。譚月的這句話,真的讓她有些感動。
但是她也沒有多說什么。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職位你安排吧。”
譚月拿起自己的手機,就像是在翻找什么一樣,然后她拿起來遞給蔣蜜。蔣蜜卻一愣,剛才還在說工作的問題,現在怎么讓她看手機了,而她接過的時候才明白,原來是手機上顯示的是她被洗白的文章。
全頻都是蔣蜜當年進少教所是為了蔣月頂罪的文章。而此刻的蔣蜜已經徹底被譚月所俘虜了。
“這是蔣紅天答應我們的洗白,但是我想她做的不會比我好,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找了記得,把這事兒給解決了。”
一個闡述性的自白,沒有加任何多余的情感,譚月不喜歡多說,讓人家覺得欠她些什么。而蔣蜜卻有些熱淚在眼眶里打轉,這么多年了,總算……總算有一個人就像親人似的站在她身邊。
“合同呢?我現在就想簽。”
蔣蜜破涕而笑的看著譚月,一臉玩笑,但是倆人大笑了起來,這是一個合作的美好開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