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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簸的一身是味兒的eric帶著豬的味道回到家里。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而程麟少爺恰巧起來尿尿,聞到這股阿莫尼亞的騷味時,差點吐了出來,捏著鼻子都能找到源頭。
“哥,你怎么才回來?你這是去哪兒了?什么味兒啊。”還迷糊著的程麟一臉沒睜開眼,還能做著惡心的表情。
eric垂頭喪氣沒理他,自己就進了浴室,脫脫脫,然后把脫下來的衣服往邊上的垃圾筒里一扔,自己就去沖澡了,對于自己像“受”的這件事情,他還沒有緩過來呢,就他這么英勇威武的長相,怎么就會像“受”呢?現在他可是真的受傷了。
打開蓮蓬,剛冒出的水冰涼徹骨。澆在身上的時候有讓心寒的人更心寒。剛才把蔣蜜送回家的時候,她還在安慰自己。
“eric你也別太難過了,其實當時你只是衣著不是特別合理罷了,一般人都以為穿緊身皮褲的那種人可能是那什么的比例會高,我們都忽略了你是偶像明星,搖滾的,你玩的是造型。”蔣蜜說的都有些牽強,她自己都聽的出來。
豬車咕咚咕咚的搖著,而邊上的司機認真的開車,就像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似的,幸好蔣蜜身上錢多,答應給人家1000塊錢的時候,人家才肯讓他們上車。
坐上車后豬車司機就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到底還是有一些專業的司機精神。
“為什么?為什么會誤會?就我這個型,怎么看也是一個直男啊!那個呂總在哪兒?再讓我看見我非廢了他,讓他看看我的雄風!”eric咬牙切齒的說著,可是這么一說,誤會就更深了,什么雄風?怎么體現?
蔣蜜嘆了一口氣,“反正你以后別穿那種褲子,嗯,眼線也不要畫,嗯……還有那個耳釘。嗯……飾品也少戴點。嗯……皮鞋也不要穿尖頭的比較好。”
eric雙目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鼻子早就習慣了這滿室豬腥臭的味道。他的尊嚴全都在眼線,皮褲,耳釘和皮鞋上了。難道它們都有錯嗎?
原來江湖上一直流傳著一個他是gay的傳說,但是他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
eric想到這里,熱水已經早有些燙了起來,他一下子把水籠頭再掰到最冷的位置。任由冰水沖刷著他受的侮辱。
eric這頭還在自己的影視劇里呢。程麟拿了瓶水迷迷糊糊的進來了,一邊喝著水,一邊還摸著肚子,他的本意是來看看哥哥到底怎么了,可是瞬間尿意又上來了,他就順道在馬桶邊,“方便“了起來。
“哥,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兒了嗎?”
他正閉著眼睛尿的事情,eric正好洗完從淋浴房出來,你的那個和我的那個,他們就見面了。(開動自己的畫面想像吧)程麟睜著眼還上下打量著eric的。而eric卻一副受驚的樣子,趕緊抄起邊上的一條浴巾圍住了下半身。
“你他媽進來不會敲門啊,你這是干嘛?次位距離有沒有?你什么毛病啊!還有沒有私人空間了?”eric一頓咆哮,用力過度的時候腦袋上的水花各種四濺。
程麟這下倒是全醒了,“你干嘛呀,你和我不是一樣嘛,你還怕我偷看你啊。再說了,在家里你這門開著,我進來關心你一下,你也沒說要敲門啊。”
程麟說的委屈,的確是挺委屈的,他們倆個小時候一起去游泳,一起出去洗澡的時候,也沒見他哥這么激動,這是吃錯什么藥了?
“你……你先把褲子拉好。”eric把頭扭向一邊,懶得跟他解釋自己為毛這么激動,這些話他可說不出口。
程麟聽話的拉好了褲子,然后上前緊張的拿手摸了摸eric的額頭。“哥,你臉怎么這么紅,你這一晚上到底去哪兒了?怎么了?”
程麟一臉關切,大圓臉就這么瞪著eric,而eric的眼珠卻從直視變成斜視再過度到斗雞眼。他看著程麟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
“程麟,你給你滾出去,你手都沒洗,摸個毛線啊,你滾,滾!”隨之“呯”的一聲甩門聲傳來,程麟就這么被推了出來。
門內門外的兩兄弟一個一臉莫名的聞了聞手指,搖了搖頭擺著回家睡了,而另一個卻沉浸在悲傷之中,這一夜過的太不順了……
晨……
今天的早晨有太多人太多事需要處理。
大家都有各自的任務,而趙靜的眼白和眼黑卻都快粘在一起了,她得了相親病!
自從上次她決定要讓楊彬看到她自己專業的一面時,她就不能時不時利用公務之便調戲楊彬了,那么問題來了,現在她已經有足足四十八個小時沒有看到他了。相思難耐,相思難耐啊!
窗外的天色漸漸明亮了起來,趙靜所處的套房正對著南湖的湖面,清晨已經有幾只大船開過,緩慢而沉重的拔動著湖波,一層一層的波動著。
趙靜拿著一杯又濃又苦的意式站在窗邊,這個套房最貴的就是這個景色了吧,而有錢人一般就喜歡水,迷信的說法就是水生財,所以但凡在湖邊的,海邊的房間都會更貴一些,趙靜各人不喜歡山,一想到山就聯想起什么猛獸啊,飛蟲之類的。
水波依舊這么蕩漾著,她想著了楊母拒絕她去家里探望的消息,聰慧如她,還是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問題。
十小時前……
“伯母,我聽說伯父身體不是舒服,我要不然過來看看吧。”坐在高級轎車后座的趙靜,后座的手邊已經放了鮮花和水果。她自己也知道楊父對她還是有些距離的,并不像楊母這么喜歡她,所以做事兒要趁勢,要是老人家身體不好,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可是沒有楊到楊母卻馬上就拒絕了她,甚至是秒拒。“啊?不行!”楊母這么一說完自己馬上又覺得顯得有點激動。馬上換上溫柔點的口吻。
“靜兒啊,那什么,不是說我們不歡迎你來,主要是年紀大了不舒服需要休息,還是不要麻煩你來了,千萬別來啊。那我先掛了,過幾天聯系!”
楊母就這么匆匆掛上了電話,以趙靜對于楊家的了解,他們一家人是不太會撒謊吹牛的。特別是楊母和楊彬,倆個人一樣一樣的。而這次匆忙的拒絕是發生什么樣的變故了嗎?趙靜心里有些沒有底。
她從小在感情上就不順,喜歡上一個人就有點死心眼。現在喜歡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更是一種煎熬。趙靜開始有些患得患失了,在愛情的路上有一句說法,兩個男人愛一個女人,不愛的先離開,而兩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愛的一個先走開。因為受不起傷,而趙靜現在跟一個死人搶男人,這事兒就更加變態了。她能做的就是干了這杯咖啡,再來一杯。
早上六點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