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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點樂樂就想不到到底是像誰了,比如說在電梯間里遇到一只雪納瑞,人家狗狗威風凜凜的正準備去溜彎,陸其小朋友上去就給人一個大嘴巴,不是打喔,是親了一口。然后挑挑還沒有長黑的小眉毛。“小狗狗,不錯嘛。”
樂樂當時臉就懵了,難受是她平時不在的時候老爺子讓他看周杰倫了?怎么這孩子居然說話一股子偶像腔呢。
今天大清早老爺子又帶著外孫去“交朋友”了。經過這好幾年的相處,樂樂叫爸爸,老爺子叫女兒,一點兒也不生疏。而他一個孤家寡人也沒有想到在晚年可以享受到這種兒女繞膝的生活。
樂樂擺上了早上的餐桌,不一會兒家里的門就被打開了,老爺子樂呵的抱著其其就進來了,手上居然還拎著兩條小金魚。
“樂樂,樓下102的老太婆送給我們其其兩條小金魚。”
“小金魚!小金魚。”樂樂也學著老爺子的話開始發揮話嘮本性。
樂樂接過金魚,她倒是沒想過他們爺孫倆居然就在這里沒呆幾天,還能收禮回來,只不過不知道102的大嬸聽到自己被叫老太婆是何感想。
“哇,還有小金魚啊,其其有沒有好好謝謝過……人家。”樂樂特地盤了一下到底要怎么稱呼別人,老太婆肯定不好聽,所以暫時只能用人家了。
其其用力的點點頭。而祖孫三人也樂呵的坐到餐桌邊。
“爸,我給其其聯絡了一個托兒所,給您也打聽了一個老人大學。然后我現在準備要開始上班了,您覺得這樣安排怎么樣?”樂樂一邊分著豆漿油條,一邊對著老爺子說。
老爺子一臉無所謂。“行啊,我這一輩子占便宜都占在認字兒上了,當年我爸媽要是不讓我認字,估計我也當不了廠長。沒想到年紀大了還能上大學,哪家大學?有沒有名氣的?”
樂樂被他的這話倒是逗樂了,老爺子個性原來就好,一輩子都是技術工種,總是扼腕自己當年沒有上大學,要是上了大學,那就一切皆有可能了,說不定也能當個總統什么的。
樂樂都不好意思打破他的設想。不過無所謂了,有良好的心態也行。
“那行,一會兒我出門就幫你們都去報名,然后我得去一次醫院,因為我們總編好像有些不舒服,住院了,我去看看她。”
三個人和樂融融的吃著早餐。早晨本應該就是如此美好的。
譚月坐在刑蓉對面笑的前府后仰的,她們正坐在自己的新公司里,而新公司里已經有了好多些員工,到底刑蓉是這行的老人,所以要自己另起爐灶也并沒有很難。
再加上譚月給的錢也足夠多,所以嘛,任何一個新手產品,有的錢砸總比沒得錢砸好。
“怎么?那他就這么走了?”譚月笑著問。好像大家對于戴功的后果全都喜聞樂見似的。
譚月點點頭。“反正他不肯走保安也得讓他走了。現在他上了我們小區的黑名單了,我想他不會再來找我了吧。”
譚月收起笑容。一個人落難的時候什么都不順,并不是因為真的不順,因為人總是有高低起伏的,但是所謂不順的時候大家都要踩你一腳的話,能夠自救的也只有自己了,到底為人處事上出了什么問題,這事兒也只有自己知道。
“談正事兒吧,一會兒ERIC來公司開會,然后袁晴坐明天晚上的飛機回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找你批準一下。”刑蓉一臉怪怪的表情看著刑蓉。
“什么?”
“就是ERIC的弟弟,程麟,他說想當袁晴的經紀人。我不知道要不要答應他。”
這話一落地,倆人又開始大笑了起來,程麟這個小伙子現在在大家的眼里就跟公司的司寶似的。而且最重要是他可以完全壓制住ERIC,他這么爆脾氣的一個人,就看到這個弟弟一點折也沒有。譚月自然知道用人之道,她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不僅這樣,她還很期待他們后面的交集呢。
現在全南湖市最頭疼的不過就是蔣蜜家里了吧。蔣紅天已經好多天沒有睡好了,甚至她拔了家里的電話線。她們這種家庭的圈子就是這樣,當你好的時候四面八方的來人慶祝,喜慶的就像是自己也有什么好處似的。
而一旦有點什么不好了,也是四面八方來電話,看你還能活多久,自己為自己要做打算了。
蔣朋和蔣紅天這對母子有的是這樣的朋友,所以自然也沒有辦法免俗,直到家門打開蔣蜜一臉疲憊的走進來之后,蔣紅天趕緊迎了上來。
“怎么樣?朋朋怎么樣?能不能保出來?”
蔣蜜搖搖頭。“警察局說不讓保人,情節特別嚴重,社會影響也極其不好。”蔣蜜雙指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一般緋聞必須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解決,這次的事情鬧的這么大,她也很久沒有休息了。
“蜜蜜,你得跟他們說清楚啊,這些都是誤會,都是那些女人勾引蔣朋你得跟他們說清楚呀。”蔣紅天一聽事態嚴重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蔣蜜累的已經都快說不出話了,而蔣紅天還在那里無理取鬧,她只好用自己最和氣的語氣解釋。“姨媽,你別這樣,一切事情我會盡力的,但是現在把問題歸咎于別人在輿論上對我們一點忙也幫不上”
蔣蜜這么一說完,她看著怔怔的蔣紅天,眼睛就像是沒有焦距似的,要不是她自己這么寵著這個兒子,也不會落的今天這個地步。蔣蜜嘆了一口氣就像往房間走,可是沒有想到蔣紅天卻突然之間一把抓住她的頭發開始發瘋。
“你憑什么叫我姨媽?你是我們這有里的人嗎?你憑什么姓蔣?你就跟你那個倒霉的爸爸,喪氣的媽媽一樣,賤種,你是不是特別高興蔣朋出事兒了?我要弄死你!”
蔣蜜倔強的被扯頭發也沒有叫一聲疼,這樣的事情她從小到大一直在經歷,而周圍的仆人們也蜂擁而上想盡辦法扯開又哭又鬧的蔣紅天,大家都知道她需要發泄,需要解脫,而無辜的蔣蜜就是這么好欺負,永遠都可以是她的出氣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