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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散一片狼藉
大家都走了,譚月收拾著桌面上的垃圾。本來這些哪兒需要她這個大秀干,可是別人都掛了只有她還醒著,這就是酒量好的短處。
楊彬半掛上沙上,然后對著譚月不停的傻笑。也看不懂他腦子里裝的是啥,反正就是一直笑,笑的老開心了。
“譚月今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我是生氣了,特別郁悶,特別不高興,所以成心不接你電話的。”楊彬的酒量也就和eRIc差不多,所以他現在傻笑完就開始說自己的心事兒了。流程都是這樣的。
譚月收掉了最后一個垃圾,然后把碗都放進了洗碗機。她一邊操作著洗碗機的界面。一邊安慰楊彬。“沒事兒,你喝的有點多了,趕緊上床睡覺吧。”
“呵呵呵呵”楊彬一臉傻笑的蒙自己的臉。“我要和你睡覺。呵呵呵。”
譚月走向他,看他傻乎乎的自己在那里瞎樂呵。“行,那你趕緊準備一下睡覺吧。”
“嗯!”楊彬重重的點點頭,然后就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因為用力過猛還有些踉蹌,譚月差點上手去扶他。他還是自己穩住了重心。
“我現在就睡覺!”
驚人的一幕生了。楊彬這話一說完之后就開始脫衣服脫褲子脫內衣脫襪子然后脫到一絲不掛
“你”譚月瞪著眼睛,看著面前什么都沒穿的楊彬,因為晚上吃的肉有點多,現在看到這塊**都有些過飽的感受。她是想過要跟楊彬ooxx,可是也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情況。
“抱抱”楊彬撅著嘴對譚月撒著嬌。而因為他自己的扭捏著晃動。這畫面直接讓譚月不敢直視。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男人到她家喝多了就喜歡脫衣服呢?
“你你別在這兒脫呀,你”譚月不是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可是用這種方式見真的也太尼馬特別了。她現在頭頂上就罩著一片烏云,是看也不好,不看也不好。
大家同窗認識這么多年,雖然楊彬以前追她老喜歡光著上半身了,可是這種全身暴露在空氣里的畫面還是第一次。她忍不座下去看了一眼。簡單目測下來還不錯。
呃?還不錯
這么一想譚月又瞬間紅了臉,她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啊,這這簡直是太尷尬了
而楊彬沒有打算就這么呆著,他一步就跨了上來,一把把譚月抱在了懷里。“譚月,我們睡覺吧,我想跟你睡覺”
譚月瞪著眼睛一臉迷茫,任由楊彬就這樣又親又抱的。難道難道第一次就要這么草率的開始嗎?
譚月認命的閉著眼睛,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該來的一定會來的。譚月這人就是這么一個大優點,想不開的時候各種別扭,可是一旦想開了,她就無所謂了。橫豎也得把這事兒給辦完。
可是老天爺好像并沒有這么眷顧這對上床有磨難的虛侶。正當譚月準備獻身的時候,一聲作嘔聲突然從頭頂傳來,到譚月睜開眼睛的時候,楊彬已經熊的顛著他的ooxx沖進了廁所里。
直到半個斜以后,譚月走進廁所,才看到楊彬無力的薄馬桶。那表情就像是喝多了的婦女似的,就差譚月上前給他撩頭了。
“你怎么樣?好點沒有?舒服點沒有?“譚月關切的問他。
楊彬迸馬桶點點頭。“好多了。”
“行,那我趕緊起來刷牙吧。”譚月一邊說著一邊就拿起邊上的一根牙刷遞給楊彬。
吐完之后的楊彬不僅是舒服點了,甚至還有點清醒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的到處溜達。接過牙刷之前他就扯了一根皂包上自己的下半身。
還帶著小的不好意思偷偷瞄了一眼譚月。
“別看了,我應該看的都看光了。”譚月嘲笑的看著楊彬刷牙。“對了,你是不是一喝酒就脫成那樣啊。那對別的女人呢?也這樣嗎?”
譚月一說話,楊彬的牙刷就舉在半空中,他想解釋,可是譚月早就笑著轉身走了
留下了一屋子的嘖嘖嘖嘖聲
臥室里
譚月又換上了自己的“戰服”那套真絲的短打攜衣,她太了解楊彬了,就剛才那句嘲諷的話說完,楊大少爺現在肯定是在廁所里想著要怎么跟她解釋呢,正好可以給自己留點時間營造營造氣氛。
她拿出了飽含****的紫羅蘭香薰蠟燭點上,再拿出了那瓶充滿著暗示的荷爾蒙香水。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而東風果然就在廁所里徘徊,想著怎么跟譚月解釋。
楊彬懊惱的站在鏡子前面看著一身肌肉的自己的,身材好像還是不錯的,可是可是怎么就這么草率的把自己剝光了呢,酒精是魔鬼啊。他潔身自好了這么多年,本來還想好在譚月面前好好表現,一舉成名的。現在“一舉”反倒變成了笑話!
他一下子沒有了主意,本來男女朋友之間有點親密的生孩子關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說自己有閱歷吧,顯得特別下流,說自己完全沒有閱歷吧,顯得自己剛才脫光自己也特別下流,怎么辦?怎么辦?他可不想做個下流的人啊。
越想越難受的楊彬還抽空對著鏡子擠眉弄眼的,撩拔一下子的頭,哈了哈自己的口氣。事情已經落到了這種地步了,到底要怎么扳回面子,他得好好想一想,哎,看著鏡子嘆了一口氣。這鏡子里的酗子真帥啊。怪不得譚月會懷疑他有風流債。
看完鏡子楊彬又不忘拉開自己的毛巾欣賞一下自己的“一舉”。反正這種鏡頭少兒不宜。十八歲以下少男少女請自行停止想像。)
“楊彬,你干嘛呢?再不出來我先睡了啊。“譚月的嚷嚷聲從廁所門外傳來。
“啊,我來了我來了。”他馬上停止想像,譚月的吩咐每次都像魔咒似的,一吼就靈。
一打開門踏到臥室里的時候,楊彬都驚呆了,自己剛才在廁所著摸了這么久應該怎么解釋,現在腦海中看到譚月半躺在床上,穿的這么性感的樣子。腦子瞬間里一片空白。
“你想什么呢?”譚月這姿勢是從電視里學來的,雖然她擺的有些僵硬,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反正姿勢是要千變萬化的一會兒也就變了,只不過是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腦袋居然這么沉,撐著手還點疼。
撩撥的語言說完,她動了動腳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后等著楊彬做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