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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月瞪著眼看著她的背影,這是要鼓勵啊,還是要表揚啊,都搞不懂算是啥路子,就跟人要死了她給辦個生日宴似的,還沒等譚月說話,刑蓉的菜刀聲突然停了。
“快快快,時間要到了……”她都沒有解來圍裙就沖著電視機去。
門外門鈴聲響起,譚月知道現在叫刑蓉開門是沒戲的,這個點兒是她成年后最重要的一刻了。譚月只有認命的自己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只粉紅豹……
譚月揉了揉眼睛想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而恐怖的卻是,她真的沒有看錯。
她剛才叫ERIC收拾一下再來,ERIC聽成叫他打扮一下再來,所以他就穿上了自己珍愛的粉色西裝。而程麟卻因為身高原因,只摸到了一件ERIC的演出服,一件有著層層花邊的粉色襯衫……
譚月平時照理是一個冷靜的女子,可是看到這么兩個牡丹仙子模樣的男人出現在自己家門廳里,還是受了刺激。特別是程麟,難道家里沒有鏡子嗎?為什么一個好端端,一天到晚穿著格子襯衫的男孩會穿成這樣。重要是他的臉這么圓,根本就是向日葵版牡丹花么。
譚月今天本來自己也穿了一套粉紅色的運動裝,是一個美國知名品牌的,重點就在于穿著舒服。可是三點一角,粉色成災,譚月現在就想跑進房間換套衣服,以防跟他們倆個同流河污!
“快……快來看,新聞開始了,哈哈哈。”刑蓉的尖叫聲從屋里傳出來,譚月也沒空管他們了。
“快點進來吧,咱們要慶祝戴功破產……”譚月扔完這句話便也向客廳電視機方向走著。而ERIC倆兄弟面面相覷,雖然還沒消化發生了啥,不過也跟著往里走。
北京時間下午兩點,電視機里播放著蔣朋被警察帶走的畫面,紅天大少爺蔣朋因****眾女星拍攝錄相帶而被拘捕,電視畫面里蔣朋和警察都被包圍了起來,各路記者都在拿著攝像機拍攝著。而蔣朋卻低著頭被帶走。
譚月拿著手機看著股票的走勢圖,紅天一路由紅到綠跌了一個實實在在的跌停板。ERIC站在一旁看著新聞。
“戴功是不是買了紅天的股票?”他雖然不明白來龍去脈,不過大約也看的出她們為了股票爆跌而在高興。
刑蓉能這么高興,無非就是兩種可能,戴功病了或者是死了。要讓一個善良的女人心死如此也不容易,戴總做到了。了解刑蓉如ERIC。譚月在一旁點頭。
“他把全部家當都買進去了,今天這么一跌,應該起碼跌掉四分之一吧。”譚月淡笑。
刑蓉那里也起身拍了拍大腿。“好了好了,大家可以喝起來了。”
幾人不多話圍坐在茶幾邊,程麟雖然沒看懂但是他也沒有說話,因為ERIC出門的時候威脅過他了,如果他乖乖的可以學會閉嘴就讓他當自己生活助理。為了一口飽飯他學會了閉嘴。
倆位牡丹仙子都坐在刑蓉的另一頭,譚月為了避嫌而一個人拿著小板凳坐在一邊。大家手里舉著杯。
“現在就看戴功后面有多貪心了,如果他割肉走人不補倉。那也就少掉了一千多萬。”譚月說完喝了一口冰啤酒,爽滑細膩的泡沫滑入咽喉,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不可能不可能,他這個脾氣不會就這么割肉的,不過他現在應該正在跑跳如雷吧。我最了解他了,一下子少掉一千多萬啊,按他的個性,他肯定還跟別人炫耀過這個股票了,說不定他現在正在被圍追堵截呢。”刑蓉第一次在幾人面前笑的有些沒心沒肺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那個只會用專業說話的大姐大了。
譚月家的氣氛空前絕后的和諧,以前的她一個人住大房子,也沒有過這么多朋友來來往往。后來家里來的最多的就是楊彬了。現在這種滿屋子是人,滿屋子的歡笑聲,讓她覺得有種別于之前的情感在發酵,也許這就是友情吧。
能夠看到蔣朋被捕消息的不止是譚月他們,全中國所有的人都在沸騰著一個富N代的大少爺居然愛做這么下流的事情。本來社會的貧富差距就大,有過的奢華糜爛的,就有過的含辛茹苦的。
現在的網絡發展到了各家各戶,就算再窮的人也分分鐘可以上網指責一個比你富上千萬倍的人。再加上蔣朋的情節惡劣,更加變成了千夫所指,而最著急的一是買了跌的戴功,另一個就是股票的主人們了。
戴功并沒有讓譚月他們算錯,他不僅自己貪心的買了股票,還叫朋友也一起買了,你叫別人買也就算了,他還叫人家要給他抽層,現在跌成這個德性,被他坑的人不可能只跟你同享福,不跟你同受苦。
當然,戴功也不止他自己,他把他戴家大大小小的親戚全都搭上了。現在他的家里人滿為患,都是一些拖家帶口的親戚們。
中國有句老古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群分,可以教育出戴功這么貪心的家庭也可想而知。
你一出人投地,那么好處就得跟家族共享,不然那個叫自私自利,我一落難,大家都會選擇視而不見,而戴功這次又比較特殊,先是出人投地,瞬間又變成了坑害家人的罪魁禍手。
“戴功,你不能這樣。我們和你不一樣,我們賺的可都是辛苦錢,現在錢說沒有了就沒有了。我虧了整整三十幾萬啊,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對對,必須要給個說法,你說好我們才買進的,我把買車的錢都投進去了。”
家里充斥著這樣的響聲,戴功不停的打電話給刑蓉卻發現只剩下了空號。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完全是被坑了。
看著戴功不理大家只知道打電話,一個年紀尚輕的男子上前就把他手機一搶往地上一踩。手機應聲而裂,仿佛就像一縷冤魂似的還在冒著煙。
“你他媽這是干嘛?”戴功起身叫囂著。
可是他忘記了,這一屋子親戚都和他是一樣的人。青年男人一把就抓住他的領口“你他媽還有種喉嚨響?這么多人都被你害成這樣,你打什么破電話?我告訴你,我們的損失你必須都一毛不少的交出來,不然我們跟你沒完!”
青年男子說完便一個甩手把戴功扔在沙發上,他放眼看了看四周所有人的目光,極其的冷漠,極其的尖銳,每個人現在只想從他身上刮一塊肉下來,大家不曾記得他風光時的好,倒是記著現在虧本時造煌孽。
戴功一時沒忍住,鼻頭一傻,委屈的眼淚流下了眼角,可是他卻并沒有得到別人的同情。倒是此起彼伏的嘲笑聲揚起。
“有臉哭?大男人哭個什么勁!知道有現在你還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