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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
這是一個南湖的高檔小區(qū),這里之所以高檔,無非就是價格高大上,再加上景觀別致,最最重要的還有就是保安的逼格都出奇的高,一身黑色制服精神普普了,每個都身材均稱,線條俊朗。當(dāng)然啦,五官質(zhì)量的確是沒有這么容易統(tǒng)一的。但是安慰安慰那些個失婚的,已婚的有錢婦女們,還是夠用的,誰讓現(xiàn)在這是男色時代呢。
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保安正在叩著9號樓702的大門。因為小區(qū)里的保安嚴密,所以一般快遞都是送到保安室便不讓再進了,由保安隊專職人員親自送達,這樣一是安全,二也是一種高大上的服務(wù)體現(xiàn)。
這是一個一梯兩戶的格局設(shè)計,兩套房子都是三百平米的大平層,可以說,能夠住在這里,哪怕是個租客也是非富既貴,而這702的大門一開,保安小哥直接一愣,探頭探腦伸出一顆清秀的腦袋。清秀的面容。一身簡單的T恤短褲,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個漂亮的男孩,但是更加仔細一打量,是一個漂亮清爽的女孩。
“請問,是肖雯雯小姐嗎?這是您的快遞。”保安訓(xùn)練有素的把快遞遞給面前的漂亮女孩。
“謝謝。”女孩接過快遞,報以一個微笑,然后關(guān)上門。
沒錯,肖雯雯,這是譚月的現(xiàn)在的新身份,自從兩年之前她在那個支離破碎的夜晚被植入了心臟后,一覺醒來,物是人非。雯雯離開了人世。陳媽也相繼失蹤,公司被陸宜和譚靜如占為已有,就連老律師程磊夫現(xiàn)在也變身為了譚氏的大股東之一。譚氏本來站在譚月這邊的老元老都已經(jīng)被處理掉,現(xiàn)在譚氏早已不是譚家人的了。就像是一個分分鐘會坍塌的城堡一樣,岌岌可危。
“剛才是誰啊?”楊彬半裸著身子底下只圍了一條純白的毛巾,身上的胸肌成熟的呼吸著,****比一般女孩還要深一些。這些年來他一直沒有停止過勾引譚月,現(xiàn)在也是一樣。他一邊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好奇的問著。忙里抽閑的,還沖著譚月又眨眼睛,又擺造型的,一氣呵成,熟能生巧。
“快遞。”譚月簡單明了的回答他,又連帶的鄙視的看了一眼他的裸體,嘆了一口氣。“你能不能好好穿上衣服。哪有你這種大清早跑到別人家里來洗澡的?楊大少爺,你有沒有點訪客的道德啊。”
自從譚月醒來之后,一直在她身邊不離不棄的也只有楊彬了,幸好他并不是譚氏體系內(nèi)的人員,所以并沒有被牽連,譚月當(dāng)時的手術(shù)是偷偷進行的,所以除了陳媽和楊彬外,并沒有外人知道她還活在人世間,陳媽怕給譚月惹來不必要麻煩,也把雯雯的尸體處理成了譚月的。
楊彬一臉嘻皮笑臉,反正這種話聽多了也沒有什么威懾力。“你看,你這么說就顯得外道了。我每天為了勾引你,天天這么拼命的鍛煉。”一邊說著,他還一邊作勢又擠了擠自己的****。得意的向著目標(biāo)撒嬌。“我這從我家里跑到你家里,一身大汗的,你總不能讓我這么呆著吧。要不然你就讓我住在你家。我就不會這么辛苦天天滿身大汗了。”楊彬說完還咧嘴大笑,作勢就往譚月身上撲去。
譚月眼明手快的往側(cè)面一躲。自從病好之后,楊彬的咸豬手真是越來越奔放夸張。道高一尺魔高一仗,本來病中的譚月都躲的過他,現(xiàn)在健康的自己更加毫不畏懼,不止躲過了攻擊,順便還能拍打上兩下重手,以示不滿的報復(fù)。
瞬間,楊彬的腰間就被拍上了兩個紅爪印。他吃痛的看著譚月。“你斷掌阿,下手這么重,謀殺親夫嗎?“楊彬委屈的嚷嚷起來,俊美的睫毛上分分鐘帶著水,要不是他現(xiàn)在半祼著,還真是雌雄難辯。
“行了,別鬧了,我叫你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譚月阻止了楊彬的胡鬧,一臉正色道。
譚月自從恢復(fù)后,就一直在做一個龐大的計劃,她要讓譚氏回復(fù)正軌。本來能夠得到一個健康的人生就是她所希望的,可是這個代價卻太大了,無論是雯雯的死,還是陳媽的渺無音訊,或是看到那些老臣子的不得善終。這都牢牢的牽住了譚月的心。從小譚老夫人就對她教導(dǎo)過,能夠坐上這個位置并不是因為她有能力,而是這么多人都在幫她,而她也有義務(wù)幫助那些為譚氏成立打拼的人。所以,她決定,一定要把一切都回復(fù)到原位,不然她妄為譚氏繼承人。
楊彬聽完這句也就不再胡鬧了,轉(zhuǎn)身走進房間穿上干靜清爽的衣服,然后拿起一大疊資料走到客廳。擺放在譚月的面前。“這是所有這些年譚靜如和陸宜他們所有的投資項目。”
楊彬當(dāng)然也知道目前來說,男女之事對譚月來說,還不是時候,他已經(jīng)等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等兩年。所以他從醫(yī)院辭職,為了就是在譚月身邊守好她,也為了自己和譚月的將來,他更加奮力的要幫助譚月把這一切都回復(fù)到正軌。
譚月一目十行的翻看著這些項目書,楊彬坐在一旁打開一瓶橙汁遞給譚月,她頭都不抬的接過,就開始喝了起來,楊彬幸福的看著譚月認真的樣子,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吧,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是可以這么靜靜的守著譚月,他都覺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