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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琮聽到李煜的請求之后有些詫異,李婥的婚事他一直放在心上,他正愁沒有人選,若非阮家勢大,他還想賜婚李婥和阮玄甲的,卻沒想到李煜這個親哥哥先提了出來。
李琮認真問道:“薛遷雖是新科狀元,可他毫無家底,你放心把婥兒交給他?”李婥是李煜的妹妹,也是李琮的妹妹。
李煜請求道:“婥兒貴為公主,已是人上人,臣弟現在希望她開心就好。”
李琮朗聲笑了,道:“你倒是變了,若是以前,你巴不得婥兒嫁這世上最好的男兒才好。”是啊,可是李煜現在明白了,世上再好的男兒都不及李婥心上人,就像世上再好的女人都不及龐子純一樣。
“朕準了,過幾日朕擬旨就派國師親自去薛遷喜宴上宣旨,如何?”
“臣弟謝主隆恩。”
請求賜婚成功的李煜還沒急著把消息告訴李婥,他想在薛遷喜宴上給他們倆一個驚喜。
薛遷喜宴當日,龐子純著常服出席,她自覺地和千流坐在一桌,表示她是欽天監的人。
李煜自然是和李婥一桌,阮家兄妹和柳家來了之后眾人就豎起了耳朵,但凡有這些人的身影,自然少不了熱鬧,新科狀元加上王爺公主,今日的喜宴可真熱鬧呢!
柳新最是記仇,玄學大會上的事她可記的清清楚楚呢,龐子純可是說她會被丈夫休掉呢,現在不知道是誰被休了!
柳新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客人,等到客到齊了,大家都入座之后她站起身問:“安王妃,你是不是坐錯了地方,王爺在這兒呢。”
李煜皺起眉頭,柳新又要撒潑了!
龐子純抿了一口酒,以前她傻,總是看不出阮良音和柳新的壞心思,現在她可不傻了,她知道柳新又想算計她,又想讓她出丑。
龐子純置若罔聞,她自顧自地喝著小酒,任柳新尷尬地站在那里。
柳新見龐子純不接招,便急了,吼道:“當日你妄言我要被休,不曾想今日是你應了這話,真不知是不是上天懲罰你偷了她人的富貴!”
李煜忍不住起身道:“休要胡說!龐家一事純兒是無辜的。”龐子純也是受害者,也就不存在什么偷她人富貴一說,更不談老天的懲罰了。
柳新譏諷道:“王爺怕是糊涂了吧,竟將她的名字都叫錯了,她可是洛陽商戶的女兒!”柳新打心底里看不起經商的人,在她眼里,在他們整個大家族的眼里,萬般皆下品,只有讀書入仕才是真正的高雅!
雖說有些權貴還是會看不起經商的人,但沒人敢這么直白的說出來,畢竟長安四大家族有兩家都是從商的呀。
薛左最是忍不得別人那這件事羞辱他,當即就摔杯站了起來,道:“臭丫頭!一點不積口德,你老子今日沒來,否則我叫你好看!”
薛左長她十幾歲,在長安又是有頭有臉的人,對柳新這個未出閣的姑娘來說,已算半個長輩,有薛左這么一壓,她倒是老實了下來,但大家的議論也由此開始了,龐子純當日的預言竟然應驗在了她自己身上,看來薛左當日推算的完全正確啊!眾人膜拜,有幾人趁機溜到薛左旁邊討好他道:“柳家小丫頭不懂事,薛老板切莫生氣。”
薛左冷哼一聲沒將柳新放在眼里,柳新沖著龐子純剜了一眼恨恨道:“我又沒說錯!她當日咒我,今日咒到自己身上了,活該!”
阮良音但笑不語。
李煜時不時地往龐子純那邊瞧,看著龐子純面無表情,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他便安心了,他不想看到龐子純受到任何傷害。
李琮賜的東西被公公培元親自送來,同時送來的還有圣旨。
培元公公一來,眾人都起身迎接,千流拍了拍龐子純的肩膀,示意她和自己一道前去迎接培元公公。
培元命人放下結了大紅花的紅木箱子之后對千流道:“有勞國師了。”培元拿過身邊小太監手上的圣旨遞了過去。
千流接了圣旨,示意龐子純站在自己身后,打開圣旨開始宣讀了起來,眾人齊齊跪下,龐子純蔑視地看著柳新和阮良音,等到千流讀完賜婚的圣旨之后薛遷接過圣旨叩謝了主隆恩,眾人也同時起身。
龐子純走過柳新身邊的時候停了停,道:“你瞧,你還是要跪我,如今我有六品官銜在身,你得低我一頭,知道嗎?”說完,龐子純快步入座,絲毫不理會柳新變了的臉色。
龐子純說的沒錯,就算柳新家族再顯赫,她沒有誥命在身,在六品官正龐子純面前總是低她一頭的!
喜宴結束后,龐子純回家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日梳洗干凈,穿戴整齊去了長安城門迎接秦家夫婦。
她借了秦畫的身子,傷了秦家夫婦的心,也該做些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