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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墳地里埋了一個不起眼的木盒子,龐子純把盒子拿起來,拍開盒子上的土,找出鎖的位置,問薛遷道:“這是你自家埋的東西?”
古代陪葬的東西多,不過這用盒子裝著的東西,實在不像陪葬用的。
薛遷搖搖頭,起碼在這幾年內,他家祖墳是沒動過的,這東西離地面也太近了,所以不會是他家的東西。
龐子純得到答案之后就放心地把盒子打開了。
盒子里面是一道符紙和一枚銅錢,銅錢粘在了符紙上。
李婥和薛遷只覺得此物甚為怪異,但是不知其中奧妙,所以都等著龐子純的解釋。
龐子純放下木盒子,把符紙拿在手中翻看了幾遍,符紙上的符文不是她能看懂的,首先她學的符文知識已經是古代傳下來很久的了,而且她學的大多和奇門遁甲相關,這種用在陰宅上的符紙,她接觸的并不多。
不過作為一個學易之人,玄學基本素養她還是有的,粘在符紙上的銅錢分明透著古怪,而且給她一種不好的預感。
龐子純雖然解答不了問題,但是她知道,薛遷這么倒霉的關鍵,就出在這符紙上,否則她真的無能為力了。
龐子純將銅錢從符紙上撕下來,結果符紙瞬間就自燃了,青藍色的火焰將李婥嚇了一跳,她差點仰倒在地,薛遷手快,一把攬住李婥的腰,將她護住了,李婥這才沒摔倒。
龐子純看了看自己方才拿符紙的手,雖然沒被燙傷,但是指腹上還是留下了一片烏黑,并且透著一股黑氣,龐子純用拇指搓了搓其他手指的指腹,道:“還真是陰鷙傷人。”
薛遷將臉紅的李婥扶著站起來,龐子純撿起木盒子,收起那枚銅錢道:“把這兒填平了就走吧,往后你再該不會這樣倒霉了。”
薛遷扶著李婥退開兩步,然后一邊填土一邊問:“李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龐子純把玩著那枚銅錢,她看著銅錢方方正正的孔,腦子里好像漂浮過什么,只是瞬間就不見了。
冥冥之中,仿佛一切都被串聯了起來,只是龐子純找不到頭尾。
薛遷填好了這塊地之后,狠狠地踩了兩腳,好似霉運一掃而空之后心中大快。
那個木盒子被龐子純交給了薛遷,龐子純說可以劈了當柴燒,薛遷可沒敢當真。
那枚銅錢龐子純自己留了下來,愛用六爻卜卦的人就知道通寶的重要性,龐子純的那幾枚雖說也是同她有緣的,但到底太普通了些,每卜卦一次,靈氣就少一分,不似這枚通寶,她放在手里都覺得沉甸甸的,明明都是同樣的材質,這枚銅錢內的陰氣卻重了許多。
至陽的法器是寶,至陰的法器也是寶。既然有緣,就該留下來。
薛遷想的比龐子純深遠,他看得出來這件事是人為的,所以他在想到底是誰在害他們薛家。
李婥雖然單純無害之人,但是這點她也看得出來,到了薛家之后,李婥不由自主地關心了一句,她問薛遷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薛遷愁眉緊鎖,他最近是得罪了一些小人,但是那些小人倒還不至于恨他到這種程度,而且連龐子純都解答不了的問題,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來的。
薛遷問了龐子純的看法。
要是李煜來回答這個問題興許還靠譜點,問龐子純簡直就是白瞎。
龐子純張口就道:“誰曉得是不是埋錯了,萬一是害的薛左家呢。”
龐子純真是胡扯。
人家既然下了這么狠的心思來害人,一看就是專業人員動手的,怎么會埋錯?
薛遷越來越信任龐子純了,所以龐子純胡扯的話他也往心里去了,他還真在想,是不是人家埋錯了,其實別人想害的并不是他們家。
但薛遷覺得這樣好像還真能說得通。
他家小門小戶的,沒得罪這么厲害的人吧?倒是薛左家家財萬貫的,還是修玄學之人,很可能就得罪了某些邪惡的術士。
吃了簡便的一餐飯之后,三人就在堂屋閑坐了一會兒。
龐子純飯后一杯茶,笑道:“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呢,以后誰嫁給你誰就有口福了。”龐子純看了一眼不語的李婥。
薛遷的三樣小菜炒的相當精致,李婥也覺得很可口。
薛遷紅著臉道:“都說君子遠庖廚,生在小門小戶,總要會這些的。”
狗屁不通,龐子純覺得會做飯的男人才是君子。
龐子純準備和薛遷就此別過,等到她賣風水物件的事有眉頭了再來找薛遷,薛遷也要在家好好準備一番,等到霉運過去之后,他得翻身啊,不然美人就要落入他人懷了!
薛遷殷殷切切地看著要走的兩人,龐子純咬了咬牙齒,這里的空氣都變成了狗糧,咬起來嘎嘣嘎嘣脆的。
龐子純傲嬌地哼了一聲,李煜都沒這么深情地看過她呢!
呸,提李煜干嘛,讓他痛經痛死!
龐子純見兩人眉目傳情,難舍難分,便道:“薛遷,再過不久我妹妹就要過生辰了,到時候我派人來傳話,我帶上我夫人,咱們幾個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