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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婕妤的龍鳳胎平安出世了。
李琮下旨封了龐子純一個封號——送子天師。
呵呵,就一個封號而已,龐子純要哭死了,難道李琮看不出她很缺錢嗎?
若是李琮賞下來的是金銀珠寶,雖說她頂著李煜的身體,可這是她自己掙來的啊,那她就有支配權(quán),她的寶貝也就有錢買了。
龐子純覺得李琮很摳。
接了圣旨之后,培元還說過兩天宮里設喜宴,請龐子純務必準時到場。
龐子純不悲不喜的“哦”了一聲,這倒是像李煜的作風,培元雖說奇怪“李煜”怎么就會占卜了,但是“李煜”還是以往那樣冷冰,他也沒懷疑什么,回宮之后就把自己真實的想法告訴李琮了。
李琮也好奇“李煜”怎么有這等本事了,所以還是召來千流問了問,千流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沒把真實原因說出來,只說可能是“李煜”開悟了吧。
李琮還問千流,“李煜”開悟到什么地步,說實話,千流也不知道龐子純到底在什么水平上,就他觀察而言,他覺得龐子純占卜準頭很高,不輸薛、賀兩家,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免得李琮下殺心,千流只說“李煜”只能占卜婚嫁生育等事而已,李琮這才放心放千流離去了。
千流沒想到龐子純還有這么一手,他決定找個機會試試龐子純,他必須把龐子純摸透,否則他的如意算盤要是打錯了,后果難以估計。
龐子純拿著圣旨心不在焉的進了書房,李煜曾經(jīng)接過幾道圣旨,全部都存在書房里,李煜跟著進了書房之后,就把龐子純手里的圣旨收了起來。
龐子純唉聲嘆氣地坐在書桌前,自言自語道:“圣旨有個屁用,還不如錢來的實在?!庇斜臼履勉y子叫她屈膝?。?
李煜敲了敲她的腦袋,道:“這話可不能在外頭說,要殺頭的,若是用我的身份在外頭說,比殺頭還要嚴重?!?
龐子純一聽到死生大事,立馬往心里去了。
有些時候是要聽李煜的,畢竟大唐的規(guī)章制度,不是她能挑釁的。
李煜見她那認真模樣,笑了笑道:“過來瞧瞧,我給你買了什么。”
龐子純來了興致,跟著李煜去了琴桌旁,李煜揭開布,一張嶄新的古琴出現(xiàn)在龐子純眼前。
和之前那張琴不同的是,這張琴上刻的是“純”字。
龐子純看到那個“純”字,又想起那個“音”字,心里總覺得怪怪的。難道李煜怕她把那張“音”琴又彈壞了,所以重新買了一張“純”琴給她?
李煜看著龐子純不太正常的反應,挑眉道:“不喜歡?”
龐子純實誠的點點頭,李煜有點失落,他以為他猜中了龐子純的心思,他以為他能哄的好龐子純。
龐子純只是實話實說,她沒有體會到李煜的難過。
李煜苦澀的笑了笑,牽著龐子純的手,不氣餒道:“明日帶你去騎馬吧,我也好些日子沒騎馬了,有些技癢?!?
龐子純一聽到騎大馬倒是興奮了起來,李煜無奈的搖搖頭,他就不該贈她琴這么文雅的東西,還不如帶她出去踏春游玩來的痛快!
睡前,龐子純又恢復了活躍,兩人睡前溝通時間又開始了。
龐子純聽著李煜描述的著他馬背上的英姿颯爽的樣子,心里幻想著明日的“自己”該是何等風姿啊!
李煜寵溺地摸著龐子純的額頭,笑道:“睡吧,睡足了明日才有精神?!?
龐子純乖乖地閉上眼,李煜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低聲道:“往后任何事我都不瞞你?!?
龐子純心頭一跳,眼睛卻不敢睜開,李煜這是什么意思?這是給她承諾嗎?是什么性質(zhì)的承諾?盟友之間?還是夫妻之間?
龐子純的腦子飛速地轉(zhuǎn)動著,但還是無果,李煜若不把話說明白了,她真的很難懂。
不過有了李煜這個承諾,龐子純心里安定了許多,關(guān)于李煜瞞著阮良音一事,算是揭過了。
***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馬車內(nèi),李煜一臉嫌棄的看著歡呼雀躍的龐子純,開心就開心,唱個什么勁兒?
李煜捂住龐子純的嘴巴,道:“你吵到婥兒了?!?
李婥笑看著打鬧的哥哥和嫂子,道:“哥哥想唱便唱,婥兒不覺得吵?!?
李煜看著偏心的李婥,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三人準備到京外獵場去騎馬,為了今日之行,李婥和李煜都穿了男裝,袍衫和長褲,行動起來十分方便。
李婥的頭發(fā)高高的束起,嫵媚中帶著英氣,怎么看怎么好看,李煜呢,清秀有余,嫵媚不足,龐子純自然是愿意多看李婥的。
李煜怎么會沒注意到這一點,他幾次故意阻隔龐子純的視線,只許龐子純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