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尼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龐子純眼睛朝天,作思考狀,如果是她本人回答,那自然是衣食無憂還能四方游歷最好不過了,可是她現在是李煜,所以她站在李煜的角度替李煜回答道:“嘶……你哥我其實別無所求,但求媳婦孩子熱炕頭。”說罷,龐子純捏了捏李婥的小臉,笑道:“再加上你這么個天仙兒似的妹妹,我覺得人生再美滿不過了。”
李婥先是蹙秀眉,隨即笑開了,原來這就是她皇兄要的快樂啊,那她的快樂也可以很簡單,她想要夫君孩子熱炕頭,嗯,再加上個豐神如玉的哥哥,這樣的話她也可以很快樂的。
李煜這張好好的臉,被龐子純笑出了癡呆勁兒,而李婥笑起來則是眼角含媚,叫人挪不開眼。
龐子純往外一看,驚叫道:“哎呀,薛老頭走了!”薛老頭已經上了小舟和別的乘客一道走了。
李婥被龐子純這么一洗腦,立馬也跟著著急起來,道:“這下看不成了!”
龐子純拉著李婥下車道:“走,咱們包船去,不和別人拼船。”
車夫忙道:“主子,小的在這兒等您。”龐子純點點頭,拉著李婥就跑了。
李婥在人群中有些不適應,她低著頭任由龐子純拉著她往碼頭那邊跑去,龐子純拿錢包了一只船之后就和李婥上船了。
到了一葉小舟上,兩人并坐水窗,李婥有些欣喜地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船夫帶著青箬笠,一邊劃船一邊唱著歌:“耶溪采蓮女,見客棹歌回。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來。”
想是船夫不識字,所以好幾個字都唱的變了音,李婥聽出來之后忍不住掩面笑了,船夫聽到李婥的銅鈴一樣的笑聲,回過頭道:“小娘子生的美,聲音也好聽,怕是長安城里的公主也比不得喲!”
船夫哪里想得到,這便是當朝公主李婥。龐子純矮著身子到船頭去,問:“老人家,這蓑衣能賣么?”
船夫看著漸漸變陰的天,道:“不賣,公子要用就拿去用,回來的時候送給老朽就行了。”
做艄公經常會遇到沒有傘的客人,所以舟上都會備著好幾件蓑衣,這位艄公雖在水上討生活,但也是古道熱腸的人,所以看起來一身富貴的龐子純開口要買蓑衣,他也沒有見利棄義賺一筆。
龐子純見艄公為人可愛,心中忍不住歡喜,于是與其攀談了幾句,聊的不過是天氣和瑣事而已,李婥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因為這些都是她日常接觸不到的。
薛老頭的船到岸之后,龐子純和李婥也上岸了,借了老人家的蓑衣之后,兩人肩并肩,悄悄地跟著薛老頭,薛老頭下了水路就開始步行,龐子純沒想到薛老頭要走這么久,所以她生怕累著李婥,一路上頻頻問李婥要不要休息。
龐子純雖是個缺心眼的,但是對人好起來,那也是貼心的很。
李婥只是覺得有些累,但還沒到走不動的地步。
沒走多久,天空陰云密布,轟隆隆一聲雷響,來了一場意料之中的大雨,龐子純和李婥趕緊披好了蓑衣往一間小酒館里去了。
小酒館里的店小二很會看人,他見龐子純和李婥兩人綾羅綢緞在身,一身榮華之相,所以殷勤上前招呼著,龐子純只是叫了一壺茶,店小二歡天喜地的上了一壺最貴的茶,然后死乞白賴的問龐子純還需不需要什么。
即使兩人不要什么,店小二也是愿意在兩人面前多待一會兒的,畢竟兩人看起來悅目極了。
薛老頭本也想進小酒館避雨的,但是早上趕來城里,腳下沾了許多泥巴,本來泥巴已經干了,可是天下起雨,泥巴遇了水,走到哪兒,哪兒就是一灘泥巴腳印,所以他也就卻步了。他將一只空框子舉在頭上暫時擋了擋雨,望了望四周之后,他看了看小酒館不遠處有個廢舊的酒館,勉強避的了雨。
所以薛老頭不出意外的進了那個廢舊的酒館。
那個廢舊的酒館只有兩面相對的土砌山墻,另外兩面則是通的,屋頂上鋪著竹篾和瓦,但有的地方瓦已經沒有了。
龐子純雖猜到薛老頭第一反應肯定還是躲進去的,但她還是擔憂了一把。
輕易不占卜,占卜出天機只道三五分,事后便要放寬心。
這是龐子純師傅耳提命面的話。
龐子純今天為了博得李婥的青睞,居然違背了師傅的話,她不僅沒有放寬心,還跟著揪心。
龐子純雖會占卜,但是關于生死大事,她是很少占卜,因為她知道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有些事不是她能夠插手的。
但是今天巧了,就遇上了薛老頭了,也算是一種緣分,所以龐子純還是選擇跟了過來。
龐子純緊張地看著坐在破瓦下的薛老頭,不禁問自己道:他到底有沒有想起她說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