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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子墨的世界里,葉湑一直最通情達理,體貼人意,也一直最寵他,可是他真沒想到,葉湑撞上言橫淵,卻兩看兩相厭,經常惹得言橫淵在醫(yī)院里吹胡子瞪眼。
照理說,言橫淵現在的身體狀況,是受不得刺激的,包括蘇心晚也認為葉湑說話行為太過乖張,不顧及言橫淵的身體。但奇怪的是,言橫淵氣歸氣,但身體卻沒有半分不適,反倒精神狀況好了不少。
言子墨疑惑不解,“阿湑,你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葉湑大肚能容,很多事發(fā)生了,即使嚴重也不多計較,上次言橫淵說話雖然過分,但葉湑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遷怒他。
聞言,葉湑挑眉回應:“反正他不喜歡我,我也懶得費盡心思討好他,再說,人總要活得暢快點,我要讓你父親知道,沒有人天生比他低一等,至少,不會奴顏婢膝把自己低到塵埃里。”
言子墨呵呵了,眼神里有點異樣,葉湑把他手里的遙控器奪走,換了個自己喜歡的臺。
信手拿起茶幾上的一個蘋果,淡淡地岔開話題:“對了,上次,你手機里有個千笠寒的給你打電話了……”
“你接了?”言子墨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突突,他強制自己鎮(zhèn)定,但黝黑的眼眸里卻撞出幾分意亂。
不是言子墨風聲鶴唳,實在是,千笠寒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女性殺手,單憑那一口撩人的嗓音,便能無往而不利,葉湑不會被勾了魂了吧?可是看她這淡漠的神情,聽她雍容的語調,他又覺得,也許是他想多了。
葉湑端詳著艷紅的一顆蘋果,然而找準時機咬了一口,咀嚼著回了句:“嗯,我以為他是言氏的人,怕有什么大事,就接了。”
言子墨更不安了,“他……他跟你說了什么?你沒覺得……”
“他說,他要和一個叫橘子的姑娘結婚了,叫你去當觀禮。”葉湑的聲音仍然很隨意,甚至聽不出一點異樣。
言子墨聽完,猛然拍大腿道:“靠!竟然趕在老子前面!”
“這個千笠寒是?”要是朋友,葉湑悲催地發(fā)現,她對言子墨果然還是知之甚少,言子墨對她,果然還是諱莫如深。
不過挨著他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言子墨突然禁聲,眼珠子轉了兩轉,突然想到,是了,千笠寒那人聲音多變,最擅長從聲音處偽裝,他既然要和南橘結婚了,依他的那個個性,一定是深思熟慮而且一定是愛極了那個姑娘的,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最好是夾著尾巴做人,不把那勾三搭四、招蜂引蝶的聲音放出來了。
想著,他便松了一口氣,“那好啊。”答應了以后,看葉湑又不以為意地啃著蘋果看電視,他垂著淵黑的眼睫羽,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往葉湑的耳洞里吹了一口氣,葉湑反射性地避開,似是嫌惡地一扭頭,然后言子墨得寸進尺的嘴唇已經映上了她的粉頰。
“你!”被突襲的葉湑惱羞成怒,一巴掌要蓋在他的腦門上。
言子墨將她軟糯的奪下,安置入溫暖的胸懷之中,葉湑陡然安靜,耳根又紅了起來,然后,她便聽見言子墨小聲地問:“阿湑,那我們呢,爸眼看著就能出院了,我們什么時候舉辦婚禮?”
“我們?”葉湑重復了一下,然后她揚著頭,認真地望著窗簾思索著,言子墨愛不釋手地把玩她身后披散的長發(fā),因為喜愛茶墨色的原因,葉湑一直留著,發(fā)質柔軟順滑,摸上去的手感很好,他用食指和中指并住纏繞了幾圈,千絲發(fā)間溫熱的指腹沿著她的后腦緩緩下移。
“我們,下個月好不好?”
葉湑突然想到一個日子,“我的生日是在下個月,我反正也不喜歡麻煩,那干脆將生日和婚禮一塊辦了,你說呢?”
她看著言子墨的眼神里滿是商榷的認真,言子墨指尖一頓,考量著下個月十七號這個黃道吉日,然后他隨性點頭,“好啊。”
看似波瀾不驚,實則驚濤駭浪。
可惜,他最好還是先不要讓葉湑知道了。
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葉湑把沒啃完的蘋果扔進垃圾桶,用衛(wèi)生紙凈了手,“我去開門。”
“嗯。”言子墨點頭,目送葉湑轉過沙發(fā),然后踩著人字拖迎向大門,她輕巧的擰了擰手把旋轉半圈,門倏忽打開。
“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