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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湑梳洗好了自衛(wèi)生巾擦著頭發(fā)出來,見安岑還大搖大擺地坐著言子墨做的早餐,她的臉又不自覺浮上幾絲隱約薄紅。
“葉子,不得不說,你家老公手藝真不錯。”安岑吃得一臉油膩,還不顧形象地舔了舔手指頭。
看著她吃的葉湑不說話。
這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嚎聲:“我就是喜歡安岑!誰也別勸我!”
兩個女的一齊驚了驚。這附近沒人嗎?吼得這么大聲?
言子墨跟他說了什么反應(yīng)這么大?兩個人想的不一樣,視線卻撞在了一起。
安岑放下手里的叉子,往外一瞟,陽光斑斕的光暈正曖昧地涂抹著窗口,她只能看到兩株不知名的大樹,看不到底下的光景。
當然此刻,最無語的不是安岑,而是被蘇洛白“陷害”的滿臉黑線的言子墨。
他斜著眼睨著蘇洛白,冷哼兩聲:“呵,真癡情啊,都吼到我家來了,聽起來你這么撕心裂肺的,好像是我要棒打鴛鴦似的?”
蘇洛白聞言,諂媚地跟老板討好,疊著兩朵笑,弓著身子拜了拜。
趁著言子墨挑眉不解之際,他收斂笑容,嗓子一扯陡然又高喊起來:“老子就是喜歡安岑,你再勸我也沒用!老子死了都要愛!”
“……”
安岑抿著唇臉色鐵青,只是心里卻又表里不一地生出了幾分歡喜。
這么高調(diào)的表白,是她人生里的頭一次呢。
第一次有一個人,不畏懼她的鐵拳,吃了無數(shù)苦頭,還這么大張旗鼓地坦明心跡。
說不甜蜜都是矯情。
言子墨無語沖上去捂住蘇洛白的嘴,蘇洛白掙扎,兩個男人推推搡搡,言子墨差點沒把這個敗壞小區(qū)民風(fēng)的男人扔出去。
“死了都要愛?”捂著蘇洛白嘴唇的言子墨冷冷一笑,“這個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啊,子墨,我說著玩的。”
這么明顯的討好,言子墨咬著牙松開手,幸好這里僻靜沒什么人,否則言子墨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
安岑吃完了,擦干凈手,從容地走出門,一見樓梯下正起爭執(zhí)的兩個人,咳嗽了下,言子墨退后幾步,走上樓梯了。
在他進門之后,安岑走下幾步,站在轉(zhuǎn)角處,扶著樓梯扶手淡淡地居高臨下,“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你啊。”蘇洛白笑得狎昵,走上幾步。
“哼,不是說好了只有床上關(guān)系的么?”
見她豎起柳葉眉一副欲發(fā)怒的模樣,趕緊諂笑回應(yīng):“不是的,上次,我剛睡醒,有點暈乎的,沒來得及說話,你就走了……我……”
“呵。”安岑繼續(xù)冷笑,“你不是說了要把那當成一個意外的嗎?”
“啊不不不!”蘇洛白趕緊擺手搖頭,“我沒那個意思,我是怕你一時接受不了才那么說的,我沒那種想法,我是……喜歡你才跟你……”
他沒有說完,安岑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
回味一下那個愉快的下午,兩個人絞在一起,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翻滾,陽光的溫度滲過發(fā)絲,讓他整個人都那么溫暖,那么明亮……
她好像,也是自愿的。
一個傳統(tǒng)的女人拋棄了自己一向奉為圭臬的想法,應(yīng)該就是真正的喜歡了,安岑和葉湑都看得明白。只是對方不開口,她適當?shù)爻C情了一把,也是逼著他開口。
葉湑扶著窗口眺望而下的時候,除了那一叢叢綠葉,就看見摟抱的一對男女轉(zhuǎn)圈地笑。
真是青春正好的時候。
言子墨從她身后抱住她,葉湑的腰上一暖,她看著遠處那幸福的兩個人,不由得輕輕問道:“子墨,我……”
“想不想要一個婚禮?”他突然問。
“啊……”葉湑想的事情,原來他一早就知悉了?
從他懷里轉(zhuǎn)過身來,言子墨溫暖地笑,用手指勾了勾她的鼻梁,寵溺地將她的發(fā)握了一綹置于手心,“阿湑,我以前……只是為了留住你,所以,有點不擇手段,還欠你一場婚禮,我怎么會賴賬?”
葉湑隨份地笑,同樣環(huán)住他的腰,想了一些事情,不無擔(dān)憂了起來,“可是,我們的婚禮,會有人來嗎?”
“怎么不會?”言子墨笑容溫柔,鼻尖俯下來與她輕輕觸碰,葉湑甚至能看到他眼底最深處細碎如星子般的光滑,幽幽的,閃爍著,盡管摟著她的那雙手,溫度有點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