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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花?”被親了的言子墨顯然還有點不滿。他不了解葉湑的中學時代,所以不知道她說的“班花”指的是誰。
“就是我們那組的組長許沁芳啊?!比~湑隨意回答,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腦打字,“她是我的中學同學,后來和秦越在一起了,你對艾葉不了解,里邊的學問真不少,我摸了這么久也沒摸到這老板的底細,真是,什么人他都敢用!”
聽到這話,言子墨突然神色玄妙地起身,摸了摸自己光潔滑膩的下巴,若有所思。
“你很想了解這個神秘的老板?”
葉湑打字的手忽然頓住。
要說她想,以言子墨的手腕,在s市什么人他都查得到。而且,以他變態的天羅撒網的手法,屆時連別人一天上幾次廁所估計都能翻出來。
不過還是算了,這畢竟是她自己的事。
“還好,雖然沒見過,不過感覺是個挺有作為和手腕的人,風格奇異,與一般人不太相同。我從未見過如此簡單粗暴的業務處理方式,但不得不說,他在管理這方面簡直是個鬼才,竟然能以最簡單的直線方式達到這種驚人的效果!”
說到后來,她簡直就在驚嘆。
不過話一沖口她便有些后悔了,身后的這個男人,可不就是個高層領導?
該死的,她竟然在他面前夸贊別的男人,言子墨明明全天下數他最小氣了!
葉湑頭皮發麻地轉過身,討好獻媚地把頭撞入他的腹肌處,“對不起,子墨,我錯了?!?
認錯態度挺誠懇的。
但其實言子墨也并不生氣,她喜歡他的人,欣賞他的能力,他為什么會生氣?不過還是做做樣子,板著臉虎了她一陣,最后欣然笑納。
“看樣子,我還要向他取取經才是?”
葉湑更方了,他這靜如止水的口吻,是不是生氣到頂點了?本來就是閑雜事務一團亂的葉湑更加憂心惙惙,她起身抱住言子墨的脖子哄他:
“好了子墨,我承認我說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說別的男人了!我現在還有工作要做,先去做飯好不?”
“別呀,你繼續說,我很喜歡聽。”言子墨的語氣里喜怒不辨。
“嗚嗚……我真錯了,子墨,墨墨……你別生氣?!比~湑在他臉頰上胡亂親吻。
吻得言子墨一臉口水,最后他被逼無奈,準備把這八爪魚般的女人從身上拔下去,不料被某人突如其來的熱吻攫住了嘴唇。言子墨的桃花眼微微睜圓,眼底幾絲粉紅色蜿蜒迤邐,竟多了幾分惑人妖冶。
葉湑閉著眼親了幾口,她不會喘氣,琢磨不到要領,最后氣餒地松開嘴唇摟著言子墨的脖頸,“不生氣了?”
“阿湑?!毖宰幽扌Σ坏茫拔艺鏇]生氣?!?
“???”葉湑方才對他又親又啃的,敢情還會錯意了?她羞窘地把他推開,鼓著腮幫子氣恨地坐回去。
言子墨摸了摸她的發,眼底的暈紅未褪盡,葉湑僅只是看著就臉紅心跳,迅速地扭回座椅強迫自己工作。
“我去做飯,等下叫你?!?
葉湑還能說什么?她乖巧地點頭,烏黑濃密的發絲間露出雪白的耳尖,卻在瞬間沁出可疑的紅……
“子墨,你明天不回言氏嗎?”
吃過晚飯,言子墨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葉湑就躺在他大腿上,工作完成了一身輕松,剛剛還沐浴過更加心曠神怡,剝橘子吃著,順帶喂他兩個。
男人專注地看報,抽空回了句:“言總裁最近人在俄羅斯,回不了。”
“……”這貨,還真跟公司員工這么說的?
“可是,你明明人在s市!”葉湑真不知道,有人怎么可以這么厚臉皮,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撒謊欺騙。
言子墨無所謂地點頭,然后放下報紙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很想我不在家?”
“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葉湑連忙搖著手心里的橘子擺手。
言子墨扯下自己的領帶扔在腳邊,然后不懷好意地靠近來,葉湑眼角掃了下那條被殘酷無情扔地上的領帶,自從昨天晚上他跟她解釋了他為什么有扔領帶的癖好之后,葉湑只要一看到他這流暢的動作,就有點心底發虛腿打顫,果不其然……
一路被折騰到十二點,葉湑才終于沉沉地睡著。
她想,以后但凡看到言子墨那個變態要解領帶了,她最好識相地逃得遠一點,要不然被抓到了……呃,后果簡直不堪設想,那情景也將會很……不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