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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心里只有那個已經離開了這個國度的言子墨,根本沒心思八卦其他男人。
工作閑暇之余,她就刷刷微博,可惜言子墨似乎工作很忙的樣子,也懶得發,除了最開始說他感冒了以外就沒有其他的消息了。葉湑打電話過去,剛開始只是無人接聽,后來直接就是一陣忙音。
她明白,言子墨現在是真的不想聯系她。
被動的一直是她,如果言子墨不主動聯系,她一定找不到他。
真令人傷感。葉湑就帶著這樣的傷感過了一周。
安岑看她意志消沉,就罵她:“我看你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說你好好地跟言子墨一起生活算了,整天還情啊愛的,不但情啊愛的,你還要試這些情啊愛的,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要是我,只要有個男人要我,我立馬嫁給他!”
這最后的一句豪言壯語還是把本來意志消沉的葉湑唬住了。
她翻了翻眼珠,無奈地看了眼放話的安岑,努嘴道:“估計不久了。”蘇洛白那貨,天天來她們小區底下徘徊,那架勢瞎子也知道是鬧哪樣。
估計,安岑的視力和第六感比盲人還不如呢。
她鄙視安岑是鄙視了一把,她的話還是仔細琢磨了番,覺得自己確實作死,現在真讓言子墨生氣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才是。
她無聊地把手機聯系人翻上翻下,直到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陡然心弦震顫,毫不遲疑間就撥了出去。
對方接電話也爽快,事實上阮茉也沒想到葉湑會主動聯系她,這感覺真有種說不出來的受寵若驚。
“喂,找我有事嗎?”
葉湑頓了三秒,她才敢小心地問:“你知道,言子墨什么時候回來嗎?”
“你是問Ink?”阮茉不解,“他去哪兒了嗎?”
這下把葉湑也整蒙了,“難道他不是在歐洲有單生意要談,現在人在俄羅斯嗎?”
“俄羅斯?”阮茉疑惑地重復了遍,“你等等,我怎么不知道言氏和俄羅斯有什么交集?算了,這種內部機密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言子墨什么時候離開s市了嗎?我怎么不知道,他的護照簽證還在言氏大樓呢,我昨天去他辦公室看到了的。”
“……”葉湑飛快地道了謝,然后掐斷電話。
阮茉的話猶如醍醐灌頂,葉湑猛然驚覺:言子墨原來沒有出國!
微博、回復什么的,都是障眼法,玫瑰也是騙人的鬼把戲!
今天周六,葉湑換好運動鞋,二話沒說就趁著安岑做好飯前出門了,怒氣沖沖地跑到言氏大樓下,一看到這宏偉高大、器宇不凡的建筑,一下又慫了,囂張的氣焰被一碗端了下去。
但為了見到言子墨,懲罰某人跟她玩躲貓貓的男人,她還是鼓起勇氣去找言氏底樓的女經理,要求見言子墨。
對方顯然有點眼力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邊眼鏡,她客氣地回復:“不好意思夫人,您可能似乎是忘記了,總裁出國已經一周了。”
葉湑登時啞然。
原來玩這種把戲,言子墨還調動整個言氏一起串了口供的?如果不是他算計不到她已經聯系了阮茉,如果不是他算計不到阮茉會突襲他辦公室無意間看到了他的護照……
葉湑窩火地離開言氏大樓,打了個的回言子墨的玫瑰小屋。
果然還是沒有人,但是他的衣柜里,已經滿滿當當地放上了衣物,床鋪整齊,但很顯然被子移動過,冰箱里的食材比她走的時候又多了十幾種,廚具有明顯動過的痕跡,就連放在餐桌上的茶,葉湑摸了一把也尚有余溫。
所有一切都指正了——言子墨他沒走!
他沒走他還一直跟她玩這種捉迷藏!
葉湑怒急,沒忘了打電話過去:言子墨,這是你最后的機會,要是再不接,我會給你好顏色看的!
對方似有感應,能聽到她心里想說的,流暢地接聽了。
直到他輕輕的一聲“喂”之后,葉湑捂住通紅的鼻子,險些落淚。隔著電話哽咽了兩聲,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言子墨聽不到回音,他有點急地問她:“怎么了?”
“沒……沒事。”葉湑搖搖頭,明知道他看不到,又阻止了自己愚蠢的舉動,她問他:“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對方也跟著停頓,“你,想我回去?”
本來還想教訓他的葉湑突然被一種名為思念的不治之疾占據了每一寸心房。
“嗯……”她委屈地蹲下來,扁著小嘴嚶嚶地哭,“你不給我做飯,我胃口都不好了。”
他既然留下來,那離婚協議書的事情他肯定知道了,葉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她聽到他小聲的問話,語氣里帶著一份難以自覺的溫柔:“瘦了嗎?”
“嗯……”葉湑委屈地點頭。
“好。”他柔聲哄著她,“阿湑,我明天就回去。”
明明才剛走,今天、馬上就可以回來,還要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