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儲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說得有點公式化,但足以引爆人群,有男士在女生后邊推推搡搡,不知道擠得什么熱鬧,最后他們推進來一個靦腆的男生,他搔了搔后腦勺,不好意思地微笑著握手:“你好,我是……男生代表,我叫李居安。”
葉湑和善地伸手與他相握。
于靜突然感嘆道:“這下好了,以后許刀子再也不是我們策劃部的顏值第一人了,幸好她今天沒來,要不然我看她怎么收場!”
相比較于沒什么心機的于靜,辛梓木捂住了她的嘴,“要是叫許刀子聽到了,又得給你小鞋穿,跟你說八百遍了職場如戰場,你怎么一點心眼兒都沒有?”
呼吸不順的于靜還要含著一包委屈淚點頭答應,其實內心早把許沁芳伺候了千百回了。
葉湑覺得許刀子多半不是人名,而是外號,不過新人最好不要太八卦,她也沒有多問。在和李居安握手以后,杭白又跟葉湑多囑咐了幾句,就回自己部門了。
大家素質比較高,認識了新人,即刻就意識到了工作也不能耽誤,于是各歸各的崗位,又紛紛忙碌了起來。
可是直到他們各自歸位以后,于靜先叫起來:“哎呀,你有男朋友啦?”
這聲音不可謂不大,方才的幾位男士都紳士地探出了頭來觀望,葉湑正不明所以,就看見于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辦公桌,她一扭頭,正看見一朵橫放的白玫瑰。
玫瑰看著有點眼熟。當然,常在言子墨家出出進進,她不可能看不到他種的滿院墻的白玫瑰。
葉湑一點都不瞎,她到這兒還沒坐下來就看到了她背后桌上的白玫瑰,她還以為是迎新禮,所以一點沒多想,看于靜這么驚訝的樣子,難道不是嗎?
她把玫瑰拿起來,綠莖用彩紙包裹得很精美,她看了眼,沒發現小紙片之類的,不由得有點狐疑,于靜趴在她的辦公桌圍欄上,笑嘻嘻地指著一朵嬌滴滴的白玫瑰笑:“男朋友真貼心。”
不會真是言子墨送的吧?
葉湑和煦地笑開來,把玫瑰收回去,“他不是我男朋友。”
一群男的登時覺得還有機會。一個個豎起了耳朵。
于靜繼續反問:“不是男友,那是老公嘍?”
辛梓木實在聽不下去了,暗諷她一句:“別那么八卦。”
于靜不甘心地嘟嘴。
身后的那群男人正焦急地盼望著葉湑的否定。
不過,葉湑卻溫柔地回了一句“嗯”。
癱軟坐回去的一群男同事登時感慨蒼天不公:為什么長得好看的都要這么早結婚?為什么不給他們這群顏值一般的單身汪一條活路?
擔憂于靜在此禍從口出的辛梓木干脆果斷地把這笨丫頭拖走了。
葉湑一臉茫然,第一天上班,居然一個來給她規定任務明細的都沒有,好像就只有杭白說了一句新人要背會艾葉的員工守則,她打開抽屜一看,果然正放著一個藍本,撿出來讀了起來,一上午基本過得很自由。
直到到了飯點,同事要約出去吃飯,辛梓木過來叫了她一聲,葉湑謊稱不餓,沒有去。她想起來,言子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下班了吧?
掏出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但在看到備注姓名的時候,突然臉色一黑。她牙癢癢地想:言子墨什么時候偷用我的手機改備注了?
她把“老公”兩個字改回“言子墨”,然后撥通了他的號。
對方根本沒給她反悔的機會,極快地接通了,似乎心情很不錯,他輕笑著問她:“怎么了,阿湑,想你老公了?”
葉湑淬了他一口,言子墨總感覺她有點嬌嗔的意味,忍著笑聽她問:“我辦公桌上的玫瑰不會是你放的吧?”
問完這么一句之后,葉湑清楚地聽到言子墨夸張地大叫起來:“什么?什么人敢覬覦我老婆?”
這演技真是……越來越退步了。
葉湑淡然地應了一聲“嗯”,然后回復:“既然不是,那真是太好了,我剛把它扔進了垃圾桶,本來還怕你覺得浪費呢。”
然后她摁斷了電話。
另一頭的言子墨簡直快氣炸了:這女人,敢再不解風情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