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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出了錯,會讓她的書南,變成她的敵人。
他幾乎是她最親近的人,卻對她亮出鋒刃。
郁占煩躁不安,躺了一陣,又翻身起來。
她重新找出衣服穿上,從抽屜里找出費行安公寓的門卡和鑰匙,出門去。
郁占開著車,往江灘附近的方向去。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她來到了費行安的樓下。
郁占沒有打電話,徑直進了小區,刷卡進樓,乘電梯到了他的房門前。
拿出鑰匙,開門進去。
房里很安靜,沒什么人。
她換了鞋子進屋,直奔主臥而去。
費行安大概在睡覺,被她弄出的動靜驚醒,剛掀開被子坐到床沿,抬眼就看見她。
他一時間怔在那里。
費行安早早將自己住所的房卡和鑰匙交給她,但郁占從未不請自來過。
不到一小時前,他們剛剛通過電話,她說她要獨自休息。
費行安非常意外。
費行安說:“你怎么……”
話音未落,懷里撲進一個人來。
費行安的話戛然而止。
郁占攬著他的脖子,緊緊地抱了抱他。
費行安僵了一瞬,回過神來,伸手回抱住她。
他的手掌安撫地輕輕拍她的后背:“小郁,怎么了?”
郁占一聲不吭,在他懷里窩了片刻后抬起頭來。
她瞅他一眼,而后伸手去剝他的衣服。
費行安穿著米色的家居服,只扣了胸口處的三粒扣子,衣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大開。
她根本沒有解扣子的耐心,直接撩起他衣服的下擺就往上扯。
費行安血氣方剛,又深愛她,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撩撥?
他忍耐地低喘了一聲,等她將他的上衣剝掉,即刻便握住她手腕,將她拉倒在床上,欺身而上,反客為主。
她躺在他的禁錮之下,彎起唇角來笑。
這笑在費行安眼中無異于挑釁了。
他不再克制,即刻便開始攻城掠地。
郁占今天尤為熱情,費行安激動之余,隱約有些不安。
激情過后,他們并排躺在大床上。
他找到機會問:“小郁,你怎么了?”
郁占不答,撐起身子來吻了吻他的唇。
她說:“我愛你,小費。”
費行安呆呆地望著她。
郁占笑了笑,伸手在他面頰上劃動一下。
她說:“我要洗澡,然后睡覺。”
她說到做到,在費行安的臥房里,從下午一直睡到夜幕降臨。
費行安終于忍不住過來叫她:“小郁,醒醒。”
她過一會兒,才睜開眼來,滿面的困倦不耐:“讓我再睡一會兒。”
費行安笑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小懶豬,先起來吃飯,吃了飯再睡,好不好?”
郁占搖著頭,踢了踢被子,一只白皙小腳從被沿露出來:“不好。”
費行安臉上笑意更濃,伸手抓住她露出來的那只腳的腳踝:“乖,不然我撓你了。”
郁占瞪著他,將腳縮回進被子里。
最終,郁占還是不情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
費行安把她剛剛胡亂脫下的衣服掛到一側的衣架上了。
郁占當著他的面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去。
穿好衣服,她順手從床頭柜的手袋里摸出手機來看。
手機沒電了,屏幕漆黑一片。
郁占用的手機是費行安送的,情侶款,只有后殼的顏色不同。
費行安手機的充電器就插在床尾墻邊的插座上。
她走過去,把手機插上,而后去衛生間。
費行安把被子整理好,她也出來了。
郁占的頭發胡亂地扎到了腦后,露出皎潔白皙的臉孔。
費行安笑著看她,問:“想吃什么?”
郁占皺皺眉:“這種問題不要問我,總之我要吃好吃的,而你要負責帶我去。”
她難得嬌蠻,費行安非常受用,笑得陽光燦爛:“好的女王陛下,沒問題。”
郁占又去看手機。
充了一會兒電,手機能開機了。
她看到一個未接來電。
來電人是“物業老金”。
來電時間是15:57。
物業?
郁占腦子里第一個冒出的念頭,竟是“桑書南跟她住同一幢樓”。
她遲疑了兩秒鐘,把電話回撥過去。
老金的聲音很快響起來:“喂?您哪位?”
“金師傅,你好,我是六棟2701的郁占……”
“噢噢,郁小姐啊。”
“下午的時候,你好像給我打電話了。有什么事嗎?”
“嗯?您還不知道嗎?下午的時候,有救護車來小區里把小桑送醫院了。小桑被抬出來的時候身邊沒人,你們不是親戚嗎?我就自作主張給您打了個電話……”
費行安在側,正在換下睡衣換上能出門的衣服,側頭一看,講著電話的郁占不知何時蹙緊了眉頭。
他一邊扣著襯衣的扣子,一邊走近去,問:“怎么了?”
郁占臉色有些發白:“抱歉,有點急事,我恐怕不能陪你吃晚飯了。”
費行安怔了怔:“什么事?”
郁占望著他,遲疑良久,說出實話來:“桑書南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