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年前,那小丫頭找到了我這里。”容老不再和黎彥打太極,他喝了口茶,瞇起眼摸了摸下巴,似是回憶當時的情景。“她在我家門口……喏,就是你剛才進來時旁邊的那個地方。我當時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這里的,我跟她說我對你的事情一概不知,可那丫頭就是不信,她篤定我知道你在哪兒,就在那兒呆了三天。”
黎彥搭在膝蓋上的手緩緩握緊。
“我勸她走她不走,讓她進來也不進來。我說苦肉計對我這個老頭子沒有用,你知道她說啥嗎?”仿佛想到那個畫面,容老搖頭失笑:“她說,我知道對您沒用,我也不求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您告訴他我在這兒就行。他不來,我就不走。”
手背上筋脈凸起,黎彥的臉終于流露出一絲隱忍壓抑的情緒。
“我活了這么大歲數,這個丫頭是第二個讓我刮目相看的女人。”他飲了口茶,瞇著眼笑:“第一個是我老婆。”
容老的妻子,黎彥曾聽烈叔提起過,當年容老混混出身,為了出人頭地,膽子大的什么都敢做,在黑道混得風生水起,娶了美麗的妻子,生了可愛的兒子。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妻子被死對頭給捉了去,等容老答應對方條件,趕去救人的時候,卻看到妻子躺在布滿污血的地面上,渾身都是被拷問過的痕跡,再無氣息。容老悲痛欲絕,一夜白了頭發,至今仍獨身一人。
回憶起往事,容老臉上多了絲黯然,“我理解你為什么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所以即使我不忍心,也沒把你的事情告訴那丫頭。這幾年我一直讓人關注那丫頭的事,看著她為了你的事情到處找人求人,看著她慢慢振作起來……時不時背地里給我們家找些麻煩。”說到這里,容老笑了起來:“這小丫頭還真有股韌性,阿詡和我都把她給得罪了,本來以為是只小貓,沒想到是只長著利齒的小老虎。要不是我讓人一直關注她,還真發現不了這孩子報復心還挺強。”
這些事他都知道,資料里詳細記載了顧夏這幾年都在哪兒做了些什么,甚至她整容家那些事阿泰背地里還搭了把手,黎彥聲音微微有些沙啞:“您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啊,我對自己親孫子都沒這么上心過,這幾年看著她,不僅把她當成一個晚輩,心里也把她當成我的小孫女一樣看待。所以今天替她問你一句……你回來,干什么?”
黎彥沒被他語氣里的溫情迷惑,冷淡地說:“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和你們容家無關。”
容老摸著兩撇山羊胡笑說:“無關吶……如果我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測試一下她現在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要試一下?”
黎彥冷淡的看著他,眼里刻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
“除非你有更好的借口來解釋你當初離開的原因。”容老笑的像只老狐貍,“不然我這個就是打破你們現在這種僵局最好的辦法。”
“什么?”黎彥皺眉。
容老開始拿喬,“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您請說。”
容老摸摸下巴,看著黎彥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只待宰的羊,笑瞇瞇地:“首先吶……”
***
顧夏剛剛吃了藥睡下了,詹朗確定她睡熟后才去了書房,里面的人一看到他立即站了起來。
“朗少。”
“坐。”詹朗說:“到底什么事情這樣急。”
男人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訴給詹朗。
聽他說完,詹朗沉思了一會兒,目光微沉的看著眼前男子,問道:“你確定,他確實被抓起來了?”
男子頷首:“是,當年容天有意想培養他當接班人,但后來不知什么原因他和容家鬧翻了,從鹽城離開時也坑了容家一把,所以容家也一直找他……要不是這次他大張旗鼓的找人,也不會被容家發現蹤跡。”
詹朗斂眸沉思,總覺得哪里有種微妙的違和感。
“朗少,其實我也認為,黎彥不是輕易束手就擒的人。”
詹朗說:“不管是不是苦肉計,就讓容家替她先出這口氣,這事不急,先瞞下來,等上幾天再看。”
“是。”男子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張請柬,說:“這是容家送來,邀請顧小姐到容宅做客的請柬,朗少,您看怎么處理。”
詹朗皺眉打開請柬,上面清楚寫著黎彥在他手里,邀請顧夏到容宅做客,給她一個出氣的機會。請柬里的意思似乎還表示如果顧夏去的晚了,也許就再也見不到黎彥了。
詹朗笑了一下,隨手丟在抽屜里。
“朗少,這……”
“不管,先晾他十天半月再說。”詹朗冷哼,臉上表情似乎多了一絲生氣,叮囑道:“對了,告訴容家一聲,別失手給弄死了,畢竟小夏和他有過一場,怎么著也會去送他最后一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