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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勝者們,站上前來!”淡而威嚴(yán)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到在場的每個弟子耳中。
人群中,在昨日的比賽中取得勝利的弟子紛紛走出,站到擂臺下,仰頭望著青袍男子。
李牧也跟在其中,站到一個看起來十分陌生的弟子身后。胖子白玉軒就站在他前方幾步處,十分敏銳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回過頭來,用陰鷙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臺上,青袍男子見晉級的二十六人全數(shù)到齊,開口道:“今日之比試,與前幾日稍有不同。你等二十六人,皆具備了爭奪前十的潛質(zhì)。因此比試的規(guī)則,不再是一對一,勝者晉級、敗者淘汰。在本輪比試中,你等眾人皆有兩次比試的機(jī)會,兩場皆敗者直接淘汰,兩場皆勝者直接進(jìn)位十強(qiáng)。一勝一敗者待定,若兩場全勝者不足十人,再由爾等競爭剩余位置?!?
“本次竹簽分為一到十三號,共兩組。抽到相同號數(shù)者互為對手,抽到號數(shù)相加為十四之兩人互為對手,抽到七號之二人先打一場,等待其余人兩場結(jié)果,再進(jìn)行分配。”
“本次會武規(guī)則不變,落下擂臺者判負(fù),可直接認(rèn)輸,生死不論?!?
青袍男子再次變出盛放竹簽的木筒,淡淡道:“爾等上前抽簽吧?!?
李牧隨手抽走一支竹簽,運(yùn)轉(zhuǎn)真氣,上面現(xiàn)出一個小小的“七”字。
片刻后,所有人都抽簽完畢,走到自己所屬的擂臺前。
青袍男子躍向一旁閣樓露臺上坐定,自有侍女端來美酒清茶、瓜果等物,在一旁伺候。他略一擺手:“開始比試吧!”
李牧跳上擂臺,他的對手也緊跟而上。
此次的對手依舊是個陌生面孔,不過說起來,這玄明派中,李牧不陌生的人還真不多。
對面的這人一聲尋常的先天弟子打扮,灰色衣袍,頭發(fā)挽成一個道髻。看他面容,大概四十歲上下,真實(shí)年紀(jì)的話,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修行過先天功法的人,有些到了八十歲,看起來都是一副中年模樣。
這中年人手持一把和李牧的誅邪劍相仿的長劍,看起來很是尋常,面容也普通之極,正神色淡然地打量著李牧。
李牧一向待人和氣,片刻后,他先拱手道:“這位師兄,比試可否開始了?”
那道人對李牧一笑,十分客氣的樣子:“師弟想要開始,那便開始吧?!?
李牧不敢輕敵,從背后拔出誅邪劍,催動身法,一劍刺向此人。
李牧的劍法一向講求快速和精準(zhǔn),而且他根本不用吝惜真氣,每次出手都是全力激發(fā)真氣,因此這看似尋常的一擊,實(shí)際上快到了極點(diǎn)。臺下眾人只見一道殘影閃過,李牧的身影已經(jīng)到了那道人面前。
那道人能走到這一輪比試,又豈是尋常之輩。他見李牧攻勢奇快,眼中卻沒有絲毫懼意。此人右手握著的長劍驀然出鞘,發(fā)出“錚”的一聲輕鳴,迎上了李牧的一劍。
隨后他不退反進(jìn),施展劍法,向李牧攻去。
中年道人的劍法之勢綿綿如雨,不斷攻來,一時之間,竟將李牧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邊招架邊后退。
而且此人劍上有一股古怪之極的震動之力,李牧的劍與其相交,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種震動之力從劍上傳過來,將他的右手震得發(fā)麻。時間越久,這股震動之力還在漸漸加強(qiáng)著,不過好在李牧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右手中,很大程度上的卸掉了這股震動之力帶來的影響。
那道人似乎不打算用什么必殺的招式,只想通過這奇特的劍法,慢慢攻破李牧的防線。他的步伐穩(wěn)定,劍法綿密如雨,攻勢奇快,李牧只有繞著場地一邊招架,一邊后退。
而且這中年人應(yīng)是入門多年的老資格弟子,一身真氣含而不露,雄厚無比,似乎不懼和李牧打持久戰(zhàn)。
人說武技招數(shù),修行到最高境界后,反而沒有華麗的外表,只是平平無奇,返璞歸真后,才能發(fā)揮出一門武技的最大威力。這道人手中的劍法便是如此,專注于攻擊速度的他,雖然劍法威力稍有不如,但劍中夾帶的那種震動之力又很好的彌補(bǔ)了這一點(diǎn)。是以在這種攻勢下,李牧一時之間,也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不過好在此道人所長之處,亦是他擅長的領(lǐng)域。論劍法和身法的速度,將刺蜂劍法和追風(fēng)步修煉到大成境界的他,雖然一時被動,但卻是將局面慢慢地扳回了平手。
兩人在臺上挪轉(zhuǎn)騰移,打得不亦樂乎,似乎在互相驗證著自己的身法和劍術(shù),而且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變成了兩道殘影,在擂臺之上來回舞動。
兩人的戰(zhàn)局中偶有劍氣逸出,打在木質(zhì)擂臺的地板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音。
臺下,觀戰(zhàn)諸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的對戰(zhàn),雖然對很多人來說,根本就看不清兩人的身影,而且有一部分人開始議論起來。
“那青年是誰,竟然可以和瘋道人打成平手?”
“我知道他,他昨日還戰(zhàn)勝了金刀劉老二!”
“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