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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轉頭看了看周圍,發現本輪十二場比試,除了有兩個擂臺上的對手之間“旗鼓相當”,尚還在激戰不休以外,其余擂臺的比試皆已經完成。那劉先遠方才顯然也經歷了一場對決,只是看他衣服上隱隱的血跡和那一臉無謂的表情,便知道比試的結果了。
丁奇毫無失敗者的頹相,走到劉先遠身邊,與他低聲交談著什么。
李牧轉過頭不再去關注二人,抬腳向自己的比試場地——八號擂臺走去。
那里的比試也已經結束,觀戰的人群散去了些,李牧走到臺下坐著的化凡弟子身邊,遞上刻有“二十”號的竹簽。
待那弟子確認無誤后,他便站在其身旁,閉上眼睛,等待著比試的開始。
大約一盞茶功夫后,所有的比試都已結束。
負責各個擂臺的化凡弟子開始大聲念出需要在本擂臺進行比試的弟子號數,李牧所在的擂臺除了他以外,另一名持有“三十二”號竹簽的選手在這化凡弟子叫到第二聲的時候,就匆匆趕到了。
確認過竹簽號數后,那化凡弟子一擺手,便示意二人自行上臺比試。
站上擂臺后,李牧打量起眼前的對手來。
能走到這一步的選手,沒有一個是弱者。這些人平時都是默默無聞地修煉著,所以才會導致旁人對他們知之甚少。相應的,擁有一定實力的弟子,至少也是入門十年以上的老人。李牧眼前的這位,就是一名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
此人長相尋常,身材中等,若不是他那只空空如也的左臂的話,丟在人群中,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而已。他右手上拿著一把三環大刀,此刀長有四尺左右,刀背極厚,足有二指左右,看起來并不輕盈。對于一個單手之人來說,顯得有些沉重。
不過能夠站在此處的人,又有哪個是尋常之輩。修行過先天功法的武者,比之凡人,單單是雙手間的力量,就不知大了不少。單手運用這樣一把大刀對先天武者來說,應該都是輕松之極的事情。
反而是獨臂者用刀,可能會有出人意料的招式和威力,要小心防備才是。
李牧在打量著中年男人,對方也在打量著他。
會武進行到這一輪,似李牧這樣的年輕面容,除了一個薛楚才以外,就只有那天大放異彩的紅衣女子了。對于身前這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獨臂中年人亦感到十分陌生。
他怎么看李牧,都無法李牧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強者的感覺。而李牧那張白白凈凈、頗有幾分英俊的臉頰,更是讓他覺得疑惑。
眼前這后生到底是通過什么方法走到這一步的?他的實力究竟如何?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臺下觀眾的鼓噪聲為他解了惑,也使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不是那天和杜老大比試,杜老大自己作死,從而得以晉級的那個小子嗎?他怎么還沒被淘汰出局?”
“我昨天看見他抽中免戰的竹簽,所以他就晉級了!”
“什么!天底下竟有如此幸運之人?”
“不過這次遇上金刀劉老二,他的好運也到頭了吧。”
“就是就是!”
“……”
擂臺上,李牧面無表情的聽著臺下眾人的議論之言。他開口對身前的中年男子道:“這位師兄,可否開始比試?”
獨臂男子轉過神來,聽到李牧的話語,他提醒道:“師弟盡管出招吧,不過你我比試點到即止,師兄傷到你的話,就不好了。”
李牧不言不語地抽出身后背負的誅邪劍,運轉身法,試探性地向獨臂男子攻去。
他并沒有一上場就使出十成的實力,雖然那樣極有可能打中年男子一個措手不及,從而直接取得勝利。但既然對方如此磊落,他也索性堂堂正正地和對方打一場。即便不敵,也有符箓可以逆轉。而且同這種戰斗經驗極其豐富的老弟子交手,對自己的提升也是十分迅速的。
李牧出劍,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那獨臂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