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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后,丫鬟緊急來報:“小姐不好了!”
宋朵朵騰的一下起身:“怎么了?”
丫鬟瞪大眼睛繪聲繪色的說道:“夫人的珠釵丟了!上頭可是嵌著鳥蛋大的珍珠,價值連城!大少爺、二少爺、三少爺都在幫著找!尋找過程里,大少爺不小心又丟了一塊白玉玉佩;二少爺不小心丟了一個繡著青竹的荷包;三少爺不小心丟了一枚玉韘!現在全家上下都急瘋了!老爺聽聞小姐善斷案,想必對尋找物品也是手到擒來,所以讓奴婢叫您過去幫忙尋尋。”
宋朵朵聽了,呆坐在那默默了良久。
如果世界是由真神締造,那么他創造‘壬昌’時,懷中一定抱著一只哈士奇。哈士奇覺得有趣,然后伸了一下它的小賤jio,一下子打翻了調色盤……
宋朵朵成為柳嬌嬌的第十五天,皇帝賜婚的旨意終于下達至了柳家,還是常公公親自登臨宣讀圣旨。
常公公何許人也?那可是自幼伺候在陛下身邊的太監,他的到來,不亞于陛下親自登臨。
宋朵朵小心翼翼從他手里接過了圣旨時,竟見他眼底蓄出了淚花。
宋朵朵可不會自戀的以為常公公是在替她感動,于是想了想后,對他鄭重道:“您放心吧,我以后會對蕭淮北好的,保證不辜負他,一輩子只對他一個人好,絕不讓他納妾!”想了想,補充道:“我也不納!”
場面沉默了須臾,最終在常公公欽佩的稱贊聲中,落下了帷幕。
常公公對柳老將軍說:“虎父無犬女,老將軍還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啊。”
柳老將軍聽了,笑的特別開心。
宋朵朵親自送了常公公出門,兩人剛一踏出門檻,常公公就屏退了左右:“柳小姐想要知道什么,就問吧。”
溫柔靜的死亡案牽扯后宮諸多秘事,最終處罰結果秘而不宣,陛下僅是招了溫大人單獨會面。
宋朵朵從柳老將軍的口中探出,陛下最終推了昭妃宮中的一個宮女出來頂罪,動機是她對昭妃有恨,所以殘殺溫柔靜以泄私憤!
對于這一結果溫大人是否真的信服,宋朵朵不得而知,宋朵朵只聽聞溫大人離開養心殿時,額上全是冷汗,更在下臺階時絆了一個趔趄,把門牙都摔斷了半顆。
外人不明就里,以為是溫大人是思念愛女以致精神恍惚。
宋朵朵雖知內情,但她答應過昭妃替她身份保密,雖然陛下知曉內情不是從她口中知曉,可沒來由的,還是為昭妃心生擔憂。
常公公本以為她是要追問華錦的下場,竟是沒想到,她關心的竟然是昭妃。
常公公眸中閃過一抹冷然之色,開口卻是輕飄飄的:“昭妃娘娘御下失察,被陛下責罰幽閉半年以示懲戒。”
宋朵朵將他神色收入眼底,聞言,心中一寒。
昭妃與溫大人所犯之事是欺君之罪,而今來看,陛下是放了溫大人一命;而昭妃,怕是要‘意外’慘死宮廷了。
都說天威難測,可宋朵朵看來也沒什么難揣測的,左不過最后買單之人都是女人罷了。
常公公看她臉色不佳,笑著安撫她一句:“柳小姐襟懷坦白、抱瑜握瑾,這些個腌臜事兒啊,惹不到您身上,您吶,就安心待嫁吧。”
“借公公吉言。”
目送了常公公遠去,宋朵朵魂不守舍的回了嬌嬌閣,卻不想敢一邁入房門,就被一道掠影扯進了懷里。
“肅王妃,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我出去玩了,回來就很晚很晚了……晚到只能碼這么點字。
(。_。)i’msorry~。
我是個垃圾。
第104章
懷抱溫柔有力,將宋朵朵團團環顧在方寸之間。
宋朵朵先是一僵,也沒想過要逃離,只在短暫的失神后,轉過身緊緊抱住了他,小臉埋著,一字不語。
蕭淮北開始還是欣慰的,旋即察覺氣氛不太對勁,即便她再三閃躲,還是蕭淮北發現了她眼眶微紅。
蕭淮北鳳眸微震,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怎么哭了?別哭!”說著,笨手笨腳的替她抹眼淚:“在柳家受委屈了?”
宋朵朵搖頭,紅紅的杏眼目不轉睛的落在他的臉上,面容甚是委屈,先是輕輕抽泣兩聲,后伴著奪眶而出的淚水,發泄似得捶打著他的胸口:“你干嘛這么久才來看我。”
宋朵朵并不是愛哭的人,之前在北部調解百姓的家庭糾紛,被人誤傷挨了一悶棍,頭都腫了,也沒見她掉過一滴淚,反倒是在蕭淮北面前嚶嚶嚶了幾次。
很多時候蕭淮北甚至沒搞清楚她落淚因由,心疼之余只覺得她哭的可可愛愛,于是撓頭挨著抽抽搭搭的她坐下,還沒來得及哄,她自己先起身一拍屁股,扭頭走人了。
但這次情況似乎不太一樣,蕭淮北想也不想的細語輕哄:“我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我是回了趟北部,不信你看——”蕭淮北一展袖子:“衣服都沒來的及換,一回來馬上就來看你了。”
宋朵朵微紅的杏眼看過去,確認袖口上真的掛了泥點子,抽泣聲才漸漸輕了,可心里還是不痛快,一揉鼻頭,聲音悶悶道:“我還以為大人生我的氣了呢。”
蕭淮北愣住:“生氣?生什么氣?”
宋朵朵嘟囔道:“就二十天前我在馬車里和劉凝思編排你是個廢物的事。”
蕭淮北“……”這點破事,他就沒放在心上好不好?
宋朵朵不明就里,嘀嘀咕咕道:“就因為我形容你是個廢物,你就把我扔在柳家不聞不問了!我承認我這里面有夸大的成分,詆毀你的偉大形象也是我做的不對!可你聽了不高興了可以和我直接說嘛!畢竟我這個人很好溝通,你要是不開心了,我就哄你,大不了和你道歉!結果你呢,不聲不響消失了!”
宋朵朵將開了花的爪爪來回翻了個面,落字鏗鏘有力:“整整二十天!一年才十八個二十天!若依照一日三秋的說法算,你足足消失了一甲子!一個人一輩子也就能活一個甲子!你整整拋棄了我一輩子!”
蕭淮北:“……”還能這么算嗎?
宋朵朵越說越委屈,說到這里時不忘打量一眼蕭淮北:“真沒想到,大人游走一生,歸來還是個廢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