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韋四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必須得出去找工作了!
打定主意,宋朵朵推門進了院子。
宋王氏正在廚房里煎藥,聽到動靜回頭一瞧,竟見宋朵朵小臉蒼白一片,急忙在圍裙上蹭了兩下手就過去幫忙。
“快進屋歇著,藥馬上煎好了,娘一會兒給你端進去。”
家中日子捉襟見肘,宋朵朵這一病,無疑是雪上加霜。
幾副藥下去,直接把大年夜準備包餃子的白面錢都花沒了。
其實宋家原本日子過的不錯,雖不富裕,但一家五口其樂融融。
不過天不遂人愿,宋父突然遭遇雪難撒手人寰,宋母在悲痛欲絕中小產時落下了病根,干不了重活。
那之后,家庭的重擔全落在了原主‘宋朵朵’瘦小的肩上。
就這么艱苦的捱過了三年,一份‘喜事’降臨在了她的身上,媒婆帶來了三十兩銀子,讓她去給一位全身癱了的好色死胖子沖喜。
‘宋朵朵’不愿意,但媒婆能說會道,宋王氏也覺得女兒應該犧牲一下自己,養活她們全家。
‘宋朵朵’萬念俱灰,直接跳了河,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待她被人撈上來時,差點斷了氣息。
好不容易救活了,性子卻陡然巨變。
娘不叫了、衣服也不洗了,就安安靜靜的坐著,打量打量家里、打量打量弟妹,打量打量宋王氏。
眼神陰惻惻的,盯的宋王氏背脊發寒,總懷疑這大女兒被鬼上身了。
心驚膽戰的過了兩天,家里的木柴燒盡了,宋王氏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嘴,宋朵朵什么都沒說,進廚房拿了繩子就奔著北山去了。
看來是想開了。
宋王氏這么安慰著自己,她將煎好的藥端到了宋朵朵的面前,輕聲問道:“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啊?”
宋朵朵低頭看著豁了牙的茶杯,一語不發。畢竟她對一個為了銀子就能把女兒往死路上逼的母親,沒什么好說的。
宋王氏尷尬的用圍裙擦著手上的藥漬,囁喏著開口:“那門親事……”
還敢提親事?
宋朵朵掀了一下眼皮,冷眼對上了宋王氏的目光。
她的臉頰消瘦,一雙杏眼看起來也差些精神。可不知怎地,宋王氏竟覺得她的目光格外冷漠凌厲,驚得宋王氏生生將后半句的話噎了回去。
這時,院子有了動靜。
“菩薩保佑,大侄女你可終于醒了!真是讓劉姨好一番惦記。”
聲音宋朵朵耳熟,可不就是逼原主跳河的罪魁禍首——劉媒婆。
她的話音一落,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寒風無孔不入,激的宋朵朵打了冷顫。
宋朵朵還沒有瞧清她長的是何模樣,廉價而又沖鼻的香料味應著一陣風向她吹來。
宋朵朵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媒婆十分自如的在她面前站定,滿面油光的臉上全然都是心疼模樣:“你娘也是,這病還沒好利索呢,就讓你上山撿柴,她也是狠得下這個心!”
說著,她拎了拎手中的籃子:“吶,這是劉姨給你帶的雞蛋,回頭讓你娘啊給你煮了吃,好好補補身子。
籃子不大,不過雞蛋滿滿的,對于這個家來說,算是一筆不菲的見面禮了。
宋王氏搬了把椅子遞到了媒婆跟前:“嫂子能來看小朵就很好了,不必帶東西。這雞蛋啊,您還是拿回去吧。”
媒婆也不客套,坐下后笑哈哈的說:“你既然叫我一聲嫂子,那咱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還客套什么?”她說著,看向宋朵朵,十分熱絡的問:“你說是不是,大侄女?”
宋朵朵依舊默不作聲
媒婆只當她是默認了,又好生端詳了宋朵朵半天,嘖嘖道:“天可憐見的,這一病啊,小臉又瘦了不少。不過侄女放心,朱家的山珍海味要多少有多少,你嫁過去不出幾天,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屋子里冷,方才還冒著熱氣的湯藥,很快變的溫熱。
宋朵朵無視兩道目光的注視,自顧端起藥碗后吹了吹,抿了一口溫度適宜,便一大口將藥喝了干凈,藥苦的很,宋朵朵覺得舌尖都麻了。
碗底的藥汁沒浪費,宋朵朵又倒了些水,搖晃兩下,也不急著喝,就呆呆看著碗里渾濁的水,眼里仿佛沒媒婆這個人似得。
媒婆是個心急的人,見宋朵朵不說話,又加了一把火。
“侄女你可要珍惜這段天賜的福氣啊,這做少奶奶,不比整天洗衣服要強多了?”
說著,從荷包里取出了三十兩銀子遞了過去:“這是朱家的聘金,侄女要是想通了,就接了吧。年瞅著年節到了,你早點進門,也能在朱家吃頓好的年夜飯不是?”
宋朵朵不勝其擾:“滾!”
媒婆愣了一下:“你、你說什么?”
“人話聽不懂是嗎?”一碗藥下去,宋朵朵的嗓子倒也清潤了不少,說話都比剛剛清晰了,一字一句道:“我讓你滾!”
媒婆瞪著眼:“好啊你個小兔崽子,我看你可憐才幫你介紹這么好的婚事,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張口罵人?你娘平常就是這么教育你的?”
宋王氏急忙起身勸道:“嫂子你別生氣,小朵她既然不同意,那這門親事就算了吧。”
宋朵朵覺得呱燥,冷著臉離開了家門。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