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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推門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
小護士拿著藥走了進來,“林姐,告訴你個好消息。有人馬上會來看你了?”
林嬌聽到別人叫她姐還是有些不習慣,眉頭微微一皺,不過聽到有有熟人要來,立馬來了精神,“是誰?我媽么?”
小護士搖了搖頭,“不是,是你的經紀人。”
經紀人?林嬌一愣,她從來沒想過第一個來看望她的人是經紀人。
難道二十九歲的她已經是什么大人物?演員?歌手?作家?……
雖然她偶爾喜歡音樂創(chuàng)作,但是她志愿還是大學畢業(yè)后成為一個老師,像她母親希望的一樣,有一份安定的工作。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她人生軌跡發(fā)生了如何大的變化?
在林嬌好奇到極點的時候,她的經紀人ALAN推門而入了。
ALAN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短發(fā)女人,圓臉,帶著黑色鏡框,穿著一身黑色女士西裝。她沒有敲門,而是直接粗魯的推開林嬌的病房,隨后自顧自的坐在病床邊上的沙發(fā)上,拿起桌上茶杯,正準備喝口水,就見杯身上都是灰塵,看來許久沒有用了。
ALAN嫌棄的將茶杯放下,從自己包里掏出一張紙巾,使勁擦了擦手,隨后起身丟入垃圾桶里。
ALAN再次坐回沙發(fā)的時候,才像是想起了林嬌一般,隨后問道,“聽說你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盡管ALAN是在對林嬌問話,可是她一個目光都沒有給林嬌。
林嬌因為對方的漠視,心中產生一絲不快,但是現在,她什么情況也不清楚,只能老實回答道:“是。”
ALAN此時才正視了林嬌一眼,隨即挑眉,一臉不屑地輕笑,“行了,你就別搞這些,那些的小花頭拖延時間了。公司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本來我們合同12月中旬就要結束了。可公司為你付醫(yī)藥費付到了1月。”
林嬌根本聽不懂ALAN話中的意思,她此時更關心的是其他,“我媽呢,怎么都沒人來看我。你們是不是不允許他們看我?”
ALAN一聽,撇撇嘴,“我哪有這份閑心。我忙的很,手下新帶了一個藝人。我今天抽空來,是來告訴你,公司跟你的合同正式結束了。醫(yī)藥費就付到今天。如果你有錢么,你可以繼續(xù)住著。如果沒錢的話,最好今天就出院。”
ALAN話音剛落,兩個大漢從門外走入,手里拖著兩個大的行李箱。
“你的住所,公司已經清理出來了。你的行李公司也已經給你打包了。你就不用謝我們了。哦,對了,還有你的手機。為了防止你住院期間出點其他問題,公司之前幫你暫時保管了。”ALAN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紙袋,丟給了林嬌。
林嬌打開紙袋,里面安安靜靜的放置著一步大屏幕智能手機。只不過屏幕上都是裂紋,看的出經歷過激烈的撞擊。
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xù)使用。畢竟有了電話,林嬌才能跟家人和朋友聯系。
她試著啟動手機。這樣的智能機林嬌記憶中還沒有用過,一時有些摸不到門道。
ALAN見林嬌注意力都在手機上,嗤笑一聲,“當初我就不該接你這個燙手山芋。”說著,帶著兩個大漢出了病房。
幸運的是,手機還能啟動,只不過屏幕都花了,有些不方便觀看,而且手機的電池量顯示所剩無幾。
醫(yī)院的工作效率也是驚人,在ALAN離開后沒多久,醫(yī)院的工作者就將林嬌請出了病房。因為林嬌的身上根本沒有錢繼續(xù)來住院。
林嬌只能拖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穿著醫(yī)院提供的妥協,走出醫(yī)院。
一到醫(yī)院門口,一陣寒風襲面而來,讓林嬌忍不住打個一個哆嗦。她打開行李箱,想找一件保暖的外套套上,卻發(fā)現里面盡是一些又薄又短的裙子。
“可惡,肯定是嫌煩,沒有把我冬天的衣服給我裝上。”林嬌有些惱怒,卻也知道當下最關鍵的是要找人接她回家。
林嬌拖著行李走回醫(yī)院,坐在大廳的角落里,翻看起手機上的電話本:,陳雨墨,易非凡……手機上名單很長,但是她一個認識的名字也沒有。
幸好她大腦里還記著幾個熟人的電話。她按下智能手機上數字按鈕,撥打起了母親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是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的機器女聲。林嬌又按下了干妹妹邵穎穎的電話。電話那頭依舊傳來的是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的機器女聲。
惶恐,不安,涌上了林嬌的心頭。她的母親怎么了?邵穎穎又怎么了?她至親的人都不聯系不上,她又應該怎么辦?
就在林嬌快要奔潰的時候,她想起了大學唯一的摯友薄艷娜。
“對了,還有娜娜,還有娜娜。”林嬌撥去了帶著她所有希望的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