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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吃晚餐的時候,都對江漪的廚藝贊不絕口。
尤其是齊暖,恨不得當場拜她為師,“一想到褚畫天天能嘗到你的手藝,我真的太嫉妒他了。”
江漪也謙虛地笑笑,“我一開始廚藝也不大行,都是和褚畫在一起之后練出來的,褚畫嘴刁,做得難吃了他可不買賬。”
聽聞兩個女生聊起了江漪的男朋友,葉朗下意識將視線投在明知道對江漪有意思的秦伶身上,秦伶卻表現(xiàn)得跟沒事人一樣,聽著她們倆交談的同時,也小口吃著碗里的菜,胃口絲毫不見減弱。
在葉朗對秦伶的既定認知之中,對方是個深藏不露的人,除非他想告訴你,不然一般人完全不可能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往往這種人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就是他想讓大家看到以及所認識到的樣子。
雖說秦伶表面上波瀾不驚,但葉朗不相信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聽到心儀對象提及自己感情頗深的男朋友,內(nèi)心仍能保持鎮(zhèn)定。
葉朗覺得是輪到自己出馬的時候了,心里正思忖著如何才能將這個話題毫無痕跡地轉(zhuǎn)移過去,舌頭十分艱難地抵開兩片粘合在一起的唇瓣,卻還是不知道該提及什么話題,他突兀地開口“呃——”了兩聲,立馬吸引了正在交談的江漪和齊暖的注意力,兩人齊齊朝他看來。
葉朗剛想到的話題忽然被她們倆這么齊齊一看,就忘光了。
好在秦伶察覺氣氛僵持,緊急救場,“葉朗聽你們聊得很開心,大概是插不上話覺得無聊了。”
在兩個女生轉(zhuǎn)而求證的視線之下,葉朗忙不迭點頭,點完頭回想一下剛才秦伶的話,根本沒在幫他啊,虧得他剛剛還想幫他來著。
兩個女生似乎也意識到剛才兩人聊褚畫聊得歡,忘了在場兩個男生跟褚畫根本不熟額事實,將他們倆晾在這邊確實有些不妥。
尤其是齊暖,畢竟是她主動找他們過來的,卻自己談的開心將別人晾著,確實不太好,又積極將話題繞了回來,“吃完飯我們干些什么好呢?”
葉朗剛想開口,秦伶再次出聲,“附近也沒什么休閑娛樂場所,不如晚上我們就呆在家里玩游戲?”
齊暖連聲響應(yīng),“好好好,誰輸了誰喝酒!”
隨著天色漸晚,飯后游戲也隨之落幕。
不知道是女生太機靈,還是兩個男生故意讓著她們,兩個女生基本上都是微醺,葉朗已經(jīng)伶仃大醉了,秦伶酒量比看起來得要好,雖然臉頰仍舊是白皙的一片并沒有上臉,眼神卻依稀有些迷離之色了。
江漪和齊暖都以為秦伶根本沒醉,秦伶也沒多做解釋,直到他扶著葉朗回到山腳下的別墅時,兩人歪歪扭扭的步伐極具一致,這才暴露他已經(jīng)喝醉的事實。
齊暖朝江漪笑,“看來秦伶只是喝酒不上臉而已。”
她手里拿著收拾完畢的垃圾正要走到這條街道盡頭丟棄,實在空不出手,江漪見狀,主動請纓,“我送他們回去吧。”
齊暖看了眼那兩個不省心的人,搖搖頭,囑咐她,“路上小心些。”
江漪應(yīng)了聲,便小跑著朝秦伶和葉朗二人趕過去了。
葉朗個子大,而且已經(jīng)由秦伶扶著了,她便走到秦伶身邊,攙扶著他的手臂蹣跚著順著蜿蜒的小路往山下走。
山路有個急坡,十分陡,葉朗喝醉了兩腿發(fā)軟,不能控制力道,遵循本能往下沖,他個子大,秦伶控制不住他,也跟著他往下顛,連帶著江漪都拉不住他們倆的重量。
攙著手臂確實不太方便,江漪沒轍,只能學著秦伶那樣,將秦伶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著他的手臂,這樣才好使力,也讓秦伶沒那么容易脫離她而被葉朗帶跑。
三人就這么一路跌跌撞撞回到了山腳下的別墅,江漪問秦伶拿了別墅的鑰匙,一邊開門還一邊提防他們不會跌倒,確實很費力氣。
她剛剛將門打開,喝醉了的葉朗如同歸巢的小鳥一般,甩開秦伶的鉗制,撒著蹄子朝屋內(nèi)奔去,一頭栽在沙發(fā)上,隨后就不省人事了。
因為葉朗甩開秦伶時,秦伶事先并沒有心理準備,被他兇猛的力道一帶動,他整個人原本腳步虛浮,被葉朗使出的力道一帶動,這個人都朝江漪那邊倒去。
他整個人的身體重量都往江漪身上壓去,男女體重懸殊太大,他砸下去的同時整個人如同石磙一般落在江漪身上,江漪連忙伸手扶他。
手忙腳亂之中,陰錯陽差的,秦伶的側(cè)臉落在了江漪的頸邊。
江漪頸邊的嫩肉細膩白嫩,觸感十分美妙,還有著若有似無的體香縈繞在秦伶鼻尖。
他雖然有些迷糊,大腦卻是極為清醒的,他向來是個自控力極強的人,喝酒一般都是點到為止,但凡覺得自己即將上頭,就再也不肯多沾一口了,以至于他每次代表父親出席商談宴會時,從沒因為醉酒而出過洋相。
他一直都知道身邊的人是誰。
他將頭埋在江漪頸邊深嗅了兩下,她身上傳來的特有香味更加濃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