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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褚巖整個人處于異常狀態的江漪因為詫異半抬起身,看到他滿手的血后,也是尷尬地無以復加。
要是床底下有個洞,她現在都能藏進去。
褚巖從她身上坐起來,松開對她的束縛,伸手將桌上的紙抽出幾張擦了擦手,知曉江漪此時的窘迫,他刻意將臉色放得和緩了一些,“來月事你自己都不知道?”
褚巖擲進垃圾桶的兩張廢紙,潔白的紙上印著刺目的紅,江漪盯著看了一眼,臉上臊得慌,如同火在燒,她甚至都不敢抬頭看面前男人的臉,沒了褚巖的束縛,她急忙坐起來靠在床沿上,一挪動地方,才發現床單上也染上了一大塊。
男人的眼神一看過來,江漪尷尬地夾緊雙腿,聲音輕若蚊蠅,“我每個月都不是這幾天來的,應該是提前了。”
褚巖見她夾緊的雙腿,裙邊還沾著點點血跡,剛才蓄勢待發的欲望也逐漸消退下去,他下了床去套間外的客廳打電話讓服務員進來換床單,握著話筒說到理由的時候,還刻意側過頭看了江漪一眼。
坐在江床邊的江漪接收到他的眼神,更加尷尬到不行,若不是身上的裙子也臟了,她真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等待褚巖打完電話進來,江漪覺得面對他一分一秒也是煎熬。
褚巖在她旁邊坐下,江漪見了又忍不住讓旁邊挪了挪,褚巖看了倒是笑了一下,“別待會兒拉出個紅十字會來了。”
江漪聽了,開始不懂是什么意思,隔了會兒從褚巖不懷好意的笑意中才反應過來里面的含義,頓時惱地瞪了他一眼。
經由這個玩笑過后,兩人之間的氣氛總算和緩很多,江漪也不像剛才那般緊張坐立不安了。
考慮到待會兒服務員過來換床單,江漪這種臉皮薄的,坐在這里不肯動可不行,他便站起身,對江漪說:“你先去沖個澡,我現在下樓去給你買換洗的衣服和衛生用品。”
這種難堪的情況之下,江漪嘴里也說不出個拒絕的“不”字。
褚巖原本就是個特立獨行有想法的男人,他也沒打算真等江漪同意并點下她那高貴的頭顱,自顧自的就出去了。
走到房間門口,他又想起了什么,“對了,你肚子疼嗎?”
江漪僵了會兒,艱難地點點頭。
在這種私密的事情上和一個陌生男人這么如實交代,真是比什么都要艱難,不過她現在也只能指望他了,便顧不了那么多。
江漪在洗澡的過程中,聽到外面有服務員的敲門聲,便應了聲讓人進來,對方換好床單離開后,江漪才踩著時間裹著浴袍出來了。
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正到處找吹風機,就聽到門再次被打開。
是褚巖回來了。
他手上拎了幾個品牌購物袋,先將手中的一個塑料袋遞給江漪,上面印著超市的LOGO,“吃止痛藥對身體不好,我給你買了些紅棗和紅糖泡茶喝。”
江漪伸手接的時候不小心指尖刮到他的手,她連忙避開,臉又紅了幾分。
褚巖卻跟沒事人一般,又將那幾個紙袋遞給了她,“這里面是你換洗的衣服。”
江漪納悶他沒問過自己怎么會知道自己的碼子和尺寸,隨后她腦海里突然閃過那天在褚巖家里他坐在沙發上手指挑起自己內衣看的畫面,心里又惱了幾分。
她一把抓過來,第一個紙袋里裝的是內衣,她打開一看,一張臉又紅又黑。
里面安靜的置放著一件透明的蕾絲內衣和一條蕾絲內褲。
內衣沒有鋼圈,更沒有海綿墊,內褲也是全透明的蕾絲,除開襠部部分是一塊白色的棉布。
江漪只看了一眼便紅著耳朵將紙袋子合上,拎起紙袋一拳塞回了褚巖跟前,“這種我沒法穿。”
褚巖卻并不接,若有所思地盯著紙袋上的LOGO看了一眼,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聳聳肩,“外國女人都穿這種。”
也不知道她在拿自己和哪些外國女人作對比,江漪莫名就有些惱羞成怒,出聲嗆道:“我又不是外國女人!”
褚巖手指勾著紙袋在她跟前晃了晃,又握住她的手腕將紙袋塞回給她,意有所指地將實現在她全身上下逡巡了一圈,“還是你想真空上陣?”
他這句激將的話成功地讓江漪敗下陣來,她不甘心地一把搶過來,這才看向第二個紙袋。
第二個紙袋里面裝的是一件黑色長褲,外加一件白色長袖襯衣。
江漪將衣服拿出來抖開看,臉色忍不住又黑了幾分。
褲子比劃了一下,大概長到腳踝,外面的襯衣也是,又厚又長,一點都不透氣。
江漪起初以為見識過那套幾近沒穿的內衣,按照褚巖剛才的話來講,按照歐美女人的穿衣風格而言,這件外衣肯定也開放到不像話。
卻沒想到跟內衣比起來,這套衣服簡直保守到人神共憤,而且這三伏的大熱天,穿出去不得熱死才怪。
而且白加黑,款式比較守舊,穿出來的效果古板的如同一個80年代的人民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