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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伶連應了三聲“是是是”,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等熟悉的女同學走后,就剩下江漪和秦伶獨處了,礙于確實與他不熟,江漪還是有幾分尷尬的。
也不知道說什么,還是好好練習好了。
這么想著,江漪便率先順著手扶梯爬下了水,站在池邊的秦伶,因為居高往下的視角,正好能看到江漪胸前若隱若現的兩團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的眼神微微黯了黯。
他在江漪之后下了水,他體格較大,從同一賽道下水,經過江漪的時候,難免會和她的身體摩擦到。
他只是微微碰了一下江漪的肩,江漪就如同刺猬一樣,猛地側過了身,腰線將賽道線都要壓得變了形。
看似是給他讓道的舉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為了避免和他發生肢體接觸。
秦伶心情十分不好,同江漪說,“我在前面的賽道等你。”
便猛地扎入了水中,如同一條劍魚飛快地朝前面的關卡游去,唯有手臂大幅度拍出的浪花才是他發泄著心中不滿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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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巖經由昨晚上尉遲然的推心置腹之談,他回家后也重整思路好好想了一番,并將尉遲然發給他的秦楚制藥這半年的股市和業績增長報表熬夜看完。
他深刻的認識到,除開對秦伶這個人的個人偏見,他確實很欣賞秦伶這人敏銳的市場洞察力以及出色的領導能力。
而且,想要開辟國內生物制藥的市場,和秦伶合作,會少走很多彎路。
想通這些后,他便經過尉遲然的關系和秦伶約好今天下午四點鐘在秦伶家中見面。
可他在秦伶家中一直從三點半等到五點,卻依舊不見秦伶的蹤影,喊來那個老管家詢問秦伶的蹤跡,老管家也只能給出一個敷衍的回答,“少爺說會很快回來,請您再耐心等待一下。”
從三點半等到五點!這哪里是誠心合作的態度!
褚巖自問,他從商這么多年,可從沒有人像秦伶這般讓他等這么久,當猴一樣耍他!
要不是的確有求于人,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老管家給褚巖續了第三杯茶,他小心翼翼打量著褚巖的神色,看褚巖鐵青著一張臉,臉上烏云遍布,隱隱有著即將發怒的征兆,暗地里抹了一把汗。
尤其是褚巖將那帶著不耐煩的深如寒潭的視線朝他射來時,老管家感覺自己腿像是被刀扎中,不自覺軟了幾分。
為了擺脫當炮灰的宿命,老管家只得硬著頭皮撥通了秦伶的電話,幫褚巖打探一下他現在在哪兒。
老管家和秦伶大概說明了一下情況,秦伶不為所動,言簡意賅拋下幾個字,“讓他等。”
一旁的江漪見他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接著電話,從字里行間聽出他似乎還有什么事。
等他掛斷了,江漪這才將手中的礦泉水遞給他,“現在都五點了,我們已經練了一個小時,反正馬上就要閉館了,有事的話你可以先走。”
秦伶將頭上的毛巾拿下來,仰頭灌了一口大水,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對方打錯了電話,不是什么要緊事。”
他也不在乎江漪是否相信了,重新戴上護目鏡,“我們繼續訓練。”
那一頭,被秦伶掛斷電話的老管家因為懼怕褚巖懾人的氣場,就連跟他說話脊背也是發涼的,“少爺說他暫時回來不了。”
褚巖的一張臉徹底黑了下來,腮幫子繃緊,神情如同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來不了?”
老管家噤若寒蟬,點點頭。
褚巖見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這么幾個字,“既然他來不了,那我去找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