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提議,倒真是很有新意,也特立獨行。
原本我以為何嘉洲會否決這個不靠譜的想法,誰知道他竟然也看上去很感興趣。
我一時之間算是哭笑不得,可為了保住我這份岌岌可危的工作,我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坐著何嘉洲的車去餐廳的路上,我在心里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心想著昨晚說的話都是些狗屁。
當時我還信誓旦旦地說以后再也不見何嘉洲,誰知道才過了十幾個小時,我竟然又主動坐到了他的車上。
王承覃坐在副駕駛座上,期間還時不時地回頭跟我和何嘉洲說話。
只是他的興致高,我跟何嘉洲卻總是清清淡淡的,最后也讓他覺得了無生趣。
車子最終停在了南城一家很不錯的西餐廳,距離東方公司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我下車之后,還在想著那兩個人真是好興頭。
王承覃走在前面,手里還轉著一個鑰匙圈似的東西,明晃晃的還挺閃亮。
我走在稍稍落后的位置,身后還有一個何嘉洲。
這樣的情況讓我覺得有些不安和難受,卻也無從改變。
找到位子點餐的時候,王承覃很紳士地問我想吃什么,我看了眼菜單,對上面的各種菜品其實并不太感興趣。
但是今天我畢竟是代表公司來的,也不能顯得太失禮,所以便隨意點了一樣。
王承覃跟何嘉洲也點了自己的。
在等待上餐的時候,王承覃又拿出他的那個鑰匙圈在一個勁兒地玩著,我覺得這么干坐著有些尷尬,便第一次主動找他說話:“鑰匙圈很漂亮。”
王承覃聞言停住動作,連何嘉洲也看了過來。
我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是哪里出了差錯,但下意識地在懊惱自己不該這么多嘴。
過了會兒之后,王承覃居然笑了起來,卻不是對我說話:“simon,你的繆斯看上去很單純,很可愛。”
我聽完禁不住一陣惡寒,先不說那繆斯是怎么回事,就是單純和可愛那兩個詞,我就從來沒聽別人這樣形容過我。
誰知道何嘉洲聽完竟也沉沉地笑了起來,期間還看了我一眼。
我張了張口,但很快意識到自己根本說不了什么。
難道要說我不是何嘉洲什么所謂的繆斯?還是說我本身并不單純可愛?
這樣的話,說出來才會更尷尬。
吃飯的時候,餐桌上的氣氛是安靜的。
何嘉洲和王承覃的舉止看上去又隨意又有休養,一看就是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的富家子弟。
我卻是一向用不慣刀叉,不管練習了多少次,還是不熟練。
桌上的牛排我幾乎沒動,只吃盤中的配菜。
王承覃見狀還有些奇怪地問我:“牛排不好吃嗎?聽說是南城數一數二的了。”
我淡定地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答道:“不是,是我最近在吃素。”
王承覃“哦”了一聲,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理解所謂吃素的動機。
正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何嘉洲突然一聲不吭地把我的盤子給接過去,然后又悶不吭聲地把一整塊牛排切成大小幾乎一樣的小塊,接著又將盤子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他行云流水的動作,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王承覃在一旁也是嘆服的模樣,似乎從來沒見過何嘉洲做過這種事。
現在這樣的情形,吃還是不吃,對我來說依舊算得上是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