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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映紅天邊,,將整間院子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彩,夕陽西下,橙雨佇立在水池旁,左手端著一個青瓷碗,碗中一粒粒白色的粳米,晶瑩剔透,不時用柔荑玉手抓起一把,向水中稀疏撒下。
幾條金色小魚浮出水面,紛紛一個魚躍,都爭先恐后搶食,頓時,珠璣四濺,水光瀲滟。一聲聲少女嬉笑之聲不絕于耳。
約過了一炷香功夫,橙雨一對眸子望了望,手中干干凈凈的青瓷碗,抬頭望了望天空,天色漸晚,暮靄沉沉,金光熹微。
“小金魚,天色已晚,奴家明日在來喂食”
橙雨一對水汪汪的大眼,望了望水中的金色小魚,一臉無奈的說道。
說完之后,邁出匆匆步伐,朝著粉色的那間小屋走去,足音跫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消失在院子之中,此時院中空無一人,都早已回小屋休憩。
不知不覺又過去兩個時辰,一座矗立的危峰兀立山峰,頂端依稀佇立著一個人影,在這淡淡月光之中,顯得模糊不清,占據著有利地形,居高臨下,俯視著那間院子。
山峰下方的山脈處,不時幾個黑影縱身一躍,身影不斷閃動,紛紛朝著山上而去,一炷香的功夫,紛紛匯聚在山峰頂端。
“天色已晚,那幾名公子哥,可曾入睡?大爺的闊劍早已急不可耐了”
“大哥,小弟在此已經觀察已久,這幾名公子哥,跟沒事的人似的,竟然午間就早已入睡,此刻恐怕早已酣睡在臥榻之上”
“如此甚好,吃酒食菜之際,那廝瞟來一眼,帶著淡淡笑意,大爺還當看出了端詳,此番看來,竟然各個盡是草包,害的大爺虛驚一場,真怕那煮熟的鴨子飛了”
“一群酒囊飯袋罷了,大哥何須驚慌?依小弟看,這群公子哥,不過是初出茅廬,等待宰割的羔羊罷了,竟然大難臨頭,還跟個糊涂鬼似的,不如趁著朦朧月光,送這幾人去閻王爺那報道?”
“此意竟與大爺不謀而合,如此上品靈石,落在這群草包手中,簡直是暴殄天物,糟蹋了這上好的靈石,大爺怎能容忍這群草包,糟蹋這上好的靈石,不能容忍,絕不能容忍,哈哈哈”
“大哥所言甚是,如此草包怎配擁有這上好的靈石,絕對不能容忍,哈哈哈”
一名仿佛是這群人中的帶頭之人,一對眸子流露出貪婪無比的光芒,仰天大笑不止,聲音回蕩在山谷之間。
秦天斜躺在臥榻之上,嘴上叼著根樹枝,翹著個二郎腿,雙手化作枕頭放在頭下,不時抖了抖腿,吱吱作響,不時抬起頭,望著窗外的淡淡月色,一對眸子之中陰晴不定,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突然抽出頭下的蒲團大手,將叼著的樹枝攥在手中,暗暗用力,手指長的樹枝瞬間化作齏粉,一陣寒風吹來,隨風飄蕩。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明亮,為何這群螻蟻的腦袋瓜,就硬是不開竅,若那腦袋瓜有這月光般明亮,也不用今晚去跟閻王爺報道了”
秦天一對眸子之中寒光閃爍,陰沉著臉,搖搖晃晃的說道。
其實早在午間,秦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施展了一種低階的追蹤神通,這種追蹤神通依靠幾人的氣息判斷,只要目標在方圓三里范圍之內,就感應到具體方位,大概能持續一天,方才自然是感應到了,如今這幾人竟然匯聚在院子一側的山峰之上,一切了如指掌。
“如此螻蟻免得驚動了其余之人,在下就尋一處無人之地,送其上路”
秦天一個側身翻滾,身體成一百八十度旋轉,站立在地面之上,自言自語說道。
說完之后,邁出輕快的步伐,三步化作兩步,朝著小屋房門走去,足音跫然。
“咯吱”
推開房門,順手將門關上,望著淡淡的朦朧月光,朝著院子之外走去,一炷香的功夫消失在院子之中。
“大哥快看,這草包出了院子,似乎朝著我們這邊走來,簡直是自投羅網,愚蠢至極啊”
一個黑影手中持有一把一丈余長的飛劍,寒光閃閃,劍尖朝著一個人影指去,用著譏笑的口吻說道。
“咦,這草包竟然自尋死路,真是有些吊詭”
這名手持兩丈厚重的闊劍,足有三百余斤,劍尖將地面插出一個裂縫,雙手搭在闊劍末端,居高臨下,俯視望去,發出一聲輕咦,一對眸子陰晴不定,一臉狐疑之色。
這廝半夜出門,若非急事,恐怕有詐,竟然顯得有些遲疑,不知如何是好。
“大哥,吊詭?這草包自投羅網,這是上天在送靈石給兄弟幾人,如此大好機會,怎能錯過?不如現在即可下山,悄悄跟隨此人,尋一處無人之地,一不做,二不休,讓其葬尸山野”
這名手持飛劍的黑影,此刻一對眸子之中只剩下靈石,情緒激動的小聲嘀咕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此番如此大的靈石近在眼前,唾手可得,冒如此之小的風險,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豈能錯過?兄弟們,跟我來”
這名黑影將地面之上的厚重闊劍,從地面拔起,不費吹灰之力,心一橫,仿佛下定了決心,厲聲說道。
心中下定了決心,只要此次得手,就金盆洗手,這是最后一次殺人奪寶,說白了就是最后一次做強盜。
頓時,山上幾個模糊不清的黑影,紛紛一躍而下,體態輕盈雖然跨越幅度極大,但是除了蚊子般的唰唰聲,幾乎沒有任何聲響。尤其是那名手持厚重闊劍的男子,如此厚重之物,竟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簡直讓人咋舌。
秦天嘴角上揚露出絲絲笑意,卻佯作不知,專挑人煙稀少之地走去,心中盤算著,給這群螻蟻,尋一處葬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