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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怔，隨即笑了笑，連那眼角笑彎了，如同那空中的上弦月，迷人又溫暖。

“霜兒，為師已將外面所有宮人迷暈，這一晚上足夠他們睡個好覺了，還有…為師要緊的事做完就走……”

“……”要不要說的這么暴露！

接著，納蘭煜摟著她的身體，鼻尖靠著她的鼻尖，迷蒙的光線里，他一直看著她，視線從未離開過。

——

納蘭煜一直擁著她，時而揉揉她的發頂，時而撫摸著她的后背，即使葉霜困倦也被他不經意的小動作而弄的睡不著了。

“師父，您今天怎么這么……不正常呢！”葉霜抬起小腦袋，睜大眼睛望著他。

納蘭煜心里咯噔一下，維持著原本的面色，“哦？那怎樣算是正常？”

“霜兒說不上來，總之感覺與平常的你不太一樣。”

“霜兒竟然還有力氣去尋思其他事情，看來為師用的力氣還不夠啊。”

“……”葉霜連忙抓住被子，蓋在頭頂上，悶悶的聲音隨之傳來，“納蘭煜，我快累死咯，你行行好，千萬別折騰我了。”

納蘭煜苦澀一笑，聲音卻有著挑逗之意，“霜兒，是你自己出來，還是為師掀開？”

當葉霜掀開被子時，納蘭煜表情又恢復如初，眼里滿是揶揄之光，葉霜憤憤然，捏住他的臉，“臭師父，壞師父，總有一天我會翻身的！”

“嗯，出現那種情況肯定是下輩子你投胎成男的，而為師我投胎成女的……”

“……”

納蘭煜捏了捏她的小臉，“很晚了，霜兒快歇息吧！”

“師父……那個，你事情辦完了吧，是不是該走了？”她憋著笑，眸子里盡含戲虐的顏色。

“其實并沒有，為師讓你睡便是讓霜兒養精蓄銳，深夜繼續。”

“……”她瞪大雙眼，努力的從他眼睛里看出真假，不知是光線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她什么信息也沒有讀到。

“霜兒，快歇息吧，不然為師不敢保證現在繼續！”

“……”她一生都只能被他欺壓嗎？好吧，這一生就任由他欺壓吧。

葉霜閉上眼睛，撅起的小嘴慢慢放下，勾勒起一絲弧度，呼吸也緩緩飄來。

納蘭煜一直抱著她，保持著半座半躺的姿勢，很久很久的時間里，他的目光一直縈繞在她臉上，眼睛一眨未眨，黑亮的眸子一點點變暗，變的幽深，不舍的情緒隨之而現。

“霜兒……”

他一遍遍的叫著，手臂愈加有收緊的趨勢，臉貼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唇瓣重重地覆上她的額頭，隨后緩緩起身。

月光下，將納蘭煜的影子拉的修長，背影卻顯得那般蕭瑟，那一路他走的很艱辛，明明很近，卻被他走了很久。

他做到書案前，提筆而作，片刻后，納蘭煜的目光再次投向床上的嬌人兒，復雜而戀戀不舍。

他將書信放進信封內，慢慢踱步到她面前，放到她旁側。

這一次，他再一次要食言了，可是他不得不這樣做。

他與尹國皇上的約定必須做到，這是保護霜兒的方法。

小劇場：

一日，春寒料峭，納蘭煜、葉霜拉著笑笑在桃花林處散步。

笑笑瞪著他圓溜溜的眼睛，視線對上納蘭煜的，問：“爹爹，娘親與爹爹說話時為什么總是臉紅呀？”

納蘭煜：因為天氣熱！

葉霜：“……”

笑笑：可是笑笑還穿著棉衣呢，明明很冷啊……

納蘭煜：因為天氣冷，被凍的。

葉霜：“……”

笑笑：那為什么娘親與爹爹說話時的臉色有時又像調色盤呢？

納蘭煜：因為娘親抹了胭脂！

葉霜：“……”

笑笑：那我也要抹胭脂，娘親的臉色變來變去好好看啊……

葉霜：“……”

納蘭煜：“……”